爲首的男人猛地擡腿,朝着她膝蓋重重一踢——
顧兮辭頓時雙膝一屈,“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處頓時傳來一陣鑽心似的疼痛。
男人們用力揪住她的頭發逼她揚起頭,拿過桌上的紅酒,不斷粗暴地往她的嘴裏灌。
顧兮辭死死地咬着唇,決計不肯松口。
可還是有辛辣的液體順着唇間,一路滑進咽喉,猛烈地刺激着她的胃。
不遠處,杜董和江董眯起眼睛,滿意地欣賞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丫頭瞧着可比她繼母當年貞烈多了,就是不知道,她抗不扛得住我們這麽多人。呵!”
話音落,一個男人猛地朝着顧兮辭揚起手。
啪!
顧兮辭身體一偏,整個人重重地栽倒在地闆上。
“哥幾個,一起上!”
話音落,一群男人一擁而上。
刺啦——
衣服被撕-裂的聲音,頓時響起了起來。
男人将顧兮辭死死地壓在身下,上下其手,唇和鼻翼間,皆發出越發急促的呼吸聲。
那是紅了眼的節奏。
顧兮辭絕望地躺在地闆上,手和腳被束縛,渾身顫抖地流着眼淚。
疼。
從膝蓋到小腹,到四肢百骸,到五髒六腑,皆是如鈍器敲打般的疼痛。
閉上眼,眼前皆是陸聿臻冷冷地看着她,毫無感情說“髒”的樣子。
錐心刺骨!
......
酒店大堂。
電梯“叮”的一聲響,陸聿臻面單手插袋,面色沉沉地走了出來。
下一秒,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下,往前狠狠晃了晃。
一股劇烈的頭疼瞬間襲來!
陸聿臻悶哼出聲,面上一陣扭曲的痛苦,擡手抱住頭。
頃刻間,似有什麽東西頃刻間沖破了某種禁锢,一下子從腦海裏跳了出來。
“陸聿臻,你幫幫我!”
“髒。”
“陸聿臻,這到底是爲什麽?”
陸聿臻蓦地一震。
他倏地擡頭,眼中的冷沉深谙褪去,瞬間一片清明。
“兮兮?!”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陸聿臻臉色一變,轉身朝着電梯一路狂奔而去——
包廂裏。
絕望的掙紮,痛苦的哭聲,男人們興奮的喘息聲,伴着兩個旁觀老男人碰杯的聲音。
此起彼落。
“我說,你們折磨夠了,也該真刀實槍地開始了。不然,連我們兩個旁觀者都先硬了!
接着,又是一連串高昂的大笑聲。
“放心江董,杜董,今晚這出戲,絕對不會讓你們二老失望的。”
爲首的男人微微起身,低頭去解自己的皮帶。
嘭!
包廂門發出一聲巨響,瞬間開了。
衆人聞聲扭頭,逆着光,赫然看到門口立着一抹森駭挺拔的身影。
看不清面容,卻明顯感覺到一股緻命的冷風呼嘯而來。
衆人還來不及反應,那抹身影已經風一般到了跟前。
正壓在顧兮辭身上,還提着褲子的男人一擡頭,迎面一腳踢了過來!
嘭!
幾顆帶血的牙齒,伴着男人瞬間扭曲的臉,如電影的慢鏡頭般倒向一旁的玻璃長桌。
嘩啦——
男人砸向滿地的玻璃碎渣裏,瞬間頭破血流,直接沒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