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司蓉猛地回頭,眼睛裏乍然竄起一股明顯的殺機。
她迅速轉身,擡腿朝着身後的人踢了過去。
卻在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時,渾身一顫,所有的動作硬生生的僵在了原地。
她怔怔地看着對方,張張嘴,一個名字卻怎麽都喊不出來。
傅綏臣薄唇微勾,擡步朝她走了過來,低頭看着她。
“怎麽,是認不出我來?還是不敢認?小司蓉?”
司蓉滿臉激動地看着他,眼眶慢慢地變得濕潤,半晌,才艱難地說出話來。
“我們已經......有十多年沒見了。”
傅綏臣滿意地勾起嘴角,眉眼彎彎,一邊握住她的手,一邊附身在她嘴角親了親。
“是有挺久沒見了。聽說你一直在找我,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要幫陸聿臻,再度把我逼入絕境嗎?”
司蓉一震,滿是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向傅綏臣。
“是你?!”
“是我。”
傅綏臣不慌不忙,更不否認,笃定地看着滿眼掙紮痛苦的司蓉,緩慢問道。
“司蓉,如果在青梅竹馬和你的現任主人間,讓你選一個,你會做何抉擇?”
......
顧兮辭怔怔地坐在房間裏,已經整整三個小時。
傅綏臣的人帶走了陸聿臻,卻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因爲陸聿臻在,她絕不會走。
之前她和陸聿臻當着傅綏臣的面兒演了那麽一出,并非真的是陸聿臻的第二人格。
而是他們彼此都知道。
此時他們對對方表現的越怨怼,越疏遠,對他們彼此就越安全。
可一想到滿身是血的陸聿臻,顧兮辭的心就一陣陣鑽心般的疼。
傅綏臣對她有企圖。
可對陸聿臻隻有仇恨,他一定會折磨掉他半條命的!
想到這兒,顧兮辭忽然有些坐不住,起身就往門邊走。
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響亮糟雜的聲音。
“看好陸聿臻!”
“其他人,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樓下,不要打擾我和我的心肝叙舊!”
是傅綏臣的聲音。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陣風似的上了樓,又急不可耐地進了房間。
嘭!
隔壁的卧室門狠狠摔上。
下一秒,顧兮辭拉開面前的那扇門,擡步走了出來。
踏入走廊的一瞬間,她能清晰地聽到身體撞在門闆上的悶響,和男人女人異常粗重的喘息聲。
傅綏臣沙啞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
“我最喜歡表達思念的方式,就是用身體說話。寶貝兒,願意嗎?”
下一秒,門内傳來一個女人短促的驚呼聲。
“啊!”
緊接着,聲音就遠了。
隔着一扇門闆,顧兮辭能隐約聽到男女粗重氣息交纏的聲音,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換做以前的顧兮辭,碰到此種場景,一定會羞得滿臉通紅掉頭就跑。
可現在,她聽着那些聲音,隻覺得胃裏翻江倒海,惡心至極。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再度響起一聲女人撕心裂肺的聲音。
“啊......”
仿佛被用了酷刑,承受了某種極緻的痛苦。
顧兮辭的眉骨莫名地跳了跳。
隻覺得那聲音熟悉,好似在什麽地方聽過。
還來不及分辨,房間裏就響起傅綏臣略感驚訝的聲音。
“你居然是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