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男人手上的力道,這一聲下去,顧兮辭的手腕必斷無疑!
身後有冷風襲過,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後一把拉開了顧兮辭,讓她瞬間逃離了男人的手。
顧兮辭重重地摔在對方懷裏,擡頭就看到顧雲辭的那張臉。
三年的時光不短也不長,但足夠将顧雲辭打磨得矜貴得體,成熟有度了。
他一手攬着顧兮辭,擡頭看向對面站着的男人,客氣有度地說了聲。
“抱歉蘇三爺,冒犯了。”
雲辭看了眼懷裏的顧兮辭。
“這是家姐,多年前因爲痛失愛人,看到熟悉人事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讓你見笑了。”
被叫蘇三爺的男人倏地眯起眼睛,冷冷地掃了眼顧兮辭,嘲弄地低笑一聲。
“既是如此,顧總就應該看好她。不要發瘋的時候,随便拉個男人就認丈夫。”
說完,他拉開車門,彎腰坐進了車裏。
車窗緊閉,男人冷峻的側臉若隐若現在玻璃上。
後備箱處傳來一聲響,時越幾步走上前來,看到顧兮辭明顯一愣。
“太......顧小姐,你居然還......”活着?
時越滿臉震驚詫異,嘴巴大得能塞下一整顆雞蛋。
見顧兮辭的視線落在車子裏的人身上,時越的臉色明顯一僵,連寒暄都來不及,下意識地開口解釋道。
“這位是蘇三爺,陸氏特意花重金聘用的執行總裁。”
時越說完,有些局促地看了眼顧兮辭,又接着說道。
“顧小姐,我和蘇三爺今晚還有事情談,就先走了。改天有機會,我請你喝茶。”
說完不等顧兮辭反應,他直接走到前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瞬間從顧兮辭眼前開了出去。
顧兮辭呆呆地看着車子離開的方向,回想着時越對自己的稱呼。
不是太太,而是客氣疏離的顧小姐。
所有人都在怪他,恨她害死了陸聿臻......
顧兮辭身體一軟,直直地倒在了顧雲辭懷裏,倏地紅了眼。
“姐......”
顧雲辭緊緊地抿着唇,一手攬抱着顧兮辭往車前走,一邊示意手下接住青果和宋姐。
顧兮辭被塞進了駕駛座。
雲辭給她扣好安全帶,直到發動車子,才側頭看了眼顧兮辭。
“姐,我和你的感覺一樣,第一眼見到他那雙眼睛時,還以爲見到了阿臻哥。”
“可他是國外回來的有名經理人,我回來剛接手顧氏的時候,一切都很艱難。也是這位蘇三爺在接手陸氏後,主動找到的我談的合作。”
“我在顧氏能站穩腳跟慢慢走到今天,也和與他合作的幾個大案分不開關系。若他真的是阿臻哥,打了這麽久的交道,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他?”
顧兮辭呆滞麻木地看着窗外,斷斷續續地聽雲辭說着話。
良久,才失魂落魄地拉回心神,擡手用力抹了一把臉,側頭看向身邊的雲辭,輕聲問。
“既然陸氏還在,那我的女兒茵茵呢?”
說起大女兒茵茵,顧兮辭的心口蓦地一疼,愧疚和思念瞬間攥住了她。
“雲辭,我們先不回顧家。我想先去看看茵茵,好不好?”
聞言,正開車的雲辭手指一僵,臉色頓時繃了起來。
良久,才遲疑地說道。
“姐,你若是聽我的,還是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