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辭用力想要掙脫他的手,試了幾次都沒用,索性放棄。
她咬牙看向身邊一臉從容,似笑非笑的傅綏臣,冷冷警告。
“傅綏臣,你再不放手,我對你不客氣!”
傅綏臣面不改色,一邊拉着她往前走,一邊說道。
“小兮妞兒,三年了,不要總是對我這麽抗拒。我說過,我是專程回來幫你的。”
電梯門打開又關上,傅綏臣直接把人扯了進去。
“你和别人的绯聞鬧得雞飛狗跳,聲名狼藉。沣城人無非就是覺得,你的人品和風評不好。但若是有了男人和孩子,那就另當别說了。”
見顧兮辭直直地站在那兒,眯着眼睛從發亮的電梯牆冷冷地看着他,傅綏臣又是一聲輕笑。
“如果沣城人知道,你這三年隻有一個固定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我,我們還有了孩子。你覺得他們會怎麽想?”
聞聲,顧兮辭微微皺眉。
怎麽想?
即便他們不會完全相信,但至少,會把她從和蘇三爺的漫天绯聞裏解脫出來。
可......
顧兮辭比誰都清楚,讓傅綏臣幫忙的代價,太大了。
她擡頭冷眼看向他。
“可我願意和别人鬧绯聞,聲名狼藉,也不願意讓一個畜生幫忙。”
畜生。
是顧兮辭自失去陸聿臻後,多年來對傅綏臣唯一的定位。
傅綏臣嘴角一沉,眼中仿佛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
但也隻是片刻,他就輕聲笑了出來。
“那可怎麽辦?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不得不做了。”
聽他這麽說,顧兮辭猛地擡頭。
做?
做什麽?
叮。
電梯門一下子開了。
傅綏臣不由分說,一把扣住顧兮辭的手,将她直接拽進距離電梯最近的套房裏。
嘭。
關了門,一隻手最先開了燈。
傅綏臣松開顧兮辭的手,走到不遠處的嬰兒床邊,附身把青果放了進去。
末了,他起身摸過遙控,擡手一按,巨大落地窗的窗簾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緩緩地朝着兩側拉開。
頃刻間,外頭夜晚明亮的萬家燈火,被看得清清楚楚。
顧兮辭站在門邊,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對面陽台上在燈下肆意玩耍的孩子。
這男人到底在演哪一出?
結果她一回頭,就見男人忽然站直了身體,擡手脫去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又撕開領帶。
他甚至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白色襯衫的扣子,徹底拉出來丢在了地上。
燈光下,男人眯起的眼睛寫滿了詭異和侵略。
他擡手覆在自己的腰間,“咔嚓”一聲,一邊緩緩地抽出皮帶,一邊朝着顧兮辭走來。
“小兮寶貝兒,現在你應該很清楚,我到底要怎麽幫助了你了吧?”
轟!
顧兮辭死死地看着男人的一系列動作,腦子頓時炸了。
她猛地往後退去,整個人緊緊地貼在門上,失聲喊了出來。
“傅綏臣,你要做什麽?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