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臨時卻盛大的商業酒會,在沣城酒店進行得如火如荼。
一輛黑色賓利在酒店門口緩緩停了下來,雲辭最先推開車門下車。
白衣黑褲,五官俊朗,氣質非凡。
他擡手理了理領帶,轉身朝車内微微附身,紳士地伸出了手。
一隻纖纖玉手搭上了他的手背。
随即,一席寶藍色禮服,挽着頭發,妝容精緻的顧兮辭下車走了出來,無聲地站到雲辭身邊。
顧兮辭挽着雲辭往大堂走去,一邊不動聲色地配合着媒體們的拍照。
事實上,雲辭一早就知道顧兮辭在打什麽主意。
一邊走,他一邊側身靠近顧兮辭,壓低聲音說道。
“姐,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今晚的酒會,阿臻哥雖然也被邀請了。但是陸氏給出的回複,依然是他不在公司,今晚不會來酒會的。”
顧兮辭抿了抿唇,僵着臉别開頭,悶悶地說了聲。
“來之前我不是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這和他沒關系!他來不來,跟我更沒關系。”
雲辭扯唇,不動聲色地嘲笑她。
“行啊,你就不要嘴硬。”就讓你當成八歲孩子一樣哄。
進了酒會,雲辭直接松開了她的手,擡手指了指不遠處幾個圍在一起的幾個男人。
“不是說要外地商人?喏,那幾個都是,我幫你介紹。”
說是介紹,雲辭更是看看,今晚到底哪個男人,敢當他親姐夫的冤大頭!
......
晚上八點半。
酒會還在繼續,顧兮辭和一個身材高大,略微發福,西裝革履的男人先走了出來。
男人看了看四周,視線一頓,擡手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咖啡廳。
“顧小姐,既然出來了,不如到對面的咖啡廳裏喝一杯再走?”
顧兮辭抿了抿唇,下意識地絞着雙手。
原本隻是氣不過,腦子一熱就跟着跑來了酒會現場。
沒想到,還真的有男人看上了她,酒會沒結束,就邀請她出來走走。
她隐約覺得,自己好像玩兒大了。
但這種情況下,她又覺得臨時逃跑太丢臉了。
更何況......
她悄然看了眼手機,依然空蕩蕩的沒有半分動靜。
心一橫,她咬牙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去坐坐。”
男人見她答應,頓時勾唇一笑,眯起的眼睛看向顧兮辭時,露出一抹滿意的光芒。
兩個人到了咖啡廳,各自點了咖啡。
随便閑聊了幾句,男人開始單刀直入。
“顧小姐是沣城本地人?”
顧兮辭正把玩着咖啡杯,不知在想什麽,敷衍地應了句。
“是。”
“既然本地人,又長得這麽漂亮,家世又好,怎麽到了這個年紀,還沒婚配?”
顧兮辭一愣,知道對方是在試探她的底細。
想到那個失蹤了一周毫無消息的男人,她就恨得牙根癢癢,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有兩個孩子,但我是單身,死了丈夫那種單身!”
明顯地發洩怒氣。
可這句話,卻偏偏被隔了幾個座位的男人,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裏。
單身?
死了丈夫?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