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後,裏面的水,便起了一個個碗口大小的泡!葉辰見此,不在遲疑,再次朝着裏面投放了一大桶清水。一桶水下去,那一個個水泡,再次變成了雞蛋大小。
時間緩緩的流逝,一晃眼兩個時辰又過去了!在這兩個時辰的時間裏,每隔一刻鍾,葉辰就會朝着裏面倒上一同清水。
隻是,如今裏面的清水,已變成了粘乳!而裏面的粘乳,也足足達到了大半缸。可就在此刻,忽然葉辰猛地擡起手來。
而就在他剛一擡起手,真火便化作一道金虹,刹那間就沒入進了他等身體裏。做完這一切,葉辰這才看着那熱氣騰騰的粘乳,咬了咬牙。
因葉辰明白,現在浴盆中的粘乳,那毒素先行不提,就說那溫度,起碼估計,也在四五百度。這等高溫,就算是普通的鐵放入,那也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融化掉。
但是,這道門金身第二重的修煉之法,就是要葉辰一步跳進去。并且,還不允許他動用法力抵抗,單憑肉身去硬撼裏面的高溫,與毒素。
不得不說,這完全就是魔鬼修煉!這等修煉,就是自殘性的。與此同時,葉辰看着浴盆,再次咬了咬牙道;
“罷了,拼了!爲了變強,這有算得上個甚?”
話音剛落,葉辰直接閉上雙眼!下一瞬,他就身形一躍,噗咚一聲,直接就跳入進了浴盆中。沒有水花四濺,因浴盆中的清水,已變成了粘乳。
由于裏面有着大半缸粘乳,以葉辰那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也是頭部都看不到了。隻是,葉辰剛一步跳入,他的全身上下,就被粘乳包裹!
“啊……!”
而就在葉辰剛一跳入進浴盆中,他就感覺到,他的的全身,就如是有千萬根小針,正在撕開他的血肉般。同時,他剛一跳入進浴盆中,他的一身黑袍,直接就化爲了灰迹。
同時,隻見四周無數顔色的粘乳,便朝着他蜂擁而來。同時,有一部分粘乳,直接就破開了他的血肉,鑽入進了他的身體中。
這些粘乳,所過之處,他的血肉,便開始緩慢的腐爛。同時,又有一部分粘乳,開始修複他的身體。隻是,腐爛與修複的速度,都極爲慢。
一小處,葉辰就算是要緊牙關,那也輕松就可堅持過去。但是,全身上下都是如此,此等折磨,足矣超過了千刀萬剮之苦。
所以,就算是葉辰,也是慘叫連連!就在轉瞬間,他的身體,直接變成了黑色。因那些修複的粘乳,雖可以修複他那被融化掉的血肉。
但是,其中的 劇毒,一時半會,則不能化解。與此同時,那些粘乳,便開始瘋狂的損壞他的身體,同時,也有粘乳開始修複。
隻是,這些粘乳,在他的血肉中,一直往裏面沖!像是不将他大卸八塊,就誓不罷休般。
“啊……!”
葉辰慘叫極爲的凄厲!時間緩緩的流逝,一晃眼兩刻鍾過去了。在這兩刻鍾的時間裏,葉辰都在慘叫。隻是,由于時間過長,此刻他的慘叫聲,已變成了沙啞。
在這兩刻鍾的時間裏,那浴盆中的粘乳,也是越來越淡。而如今葉辰的皮膚,已經成爲了黑色!面孔扭曲,嘴唇也成爲了黑色。
“我要死了麽?不可能,我不可能就這樣子死去,老子還有很多妞沒有泡呢。”
與此同時,葉辰口中喃喃!因如今的他,意識居然開始模糊了起來。因那些毒素,則早已侵入進了他的五髒六腑。并且,隻要他沒有死,不管他接受着怎麽樣的折磨,他都不會暈倒。
因有些毒素,是刺激他等心神,神經,經脈等等!在這兩刻鍾的時間裏,有很多次葉辰都要暈倒過去。但是,最後都被那疼痛刺激得清醒過來。
“不可能,區區一個煉體,怎麽可以難倒我葉辰?決戰商戶四大聖獸,被成千上萬妖獸攻擊,我葉辰,不照樣将它們打得落花流水。”
當然就這樣子言敗,葉辰也是不甘心的!于是他便口中再次喃喃。但是他的上下牙齒,則是在不斷的打架。因就算是他說出了自己驚天地,泣鬼神的傳奇事迹來。
但是,那全身的折磨,是不會消失的!時間再次緩緩的流逝,一晃眼又是一刻鍾過去了。就一刻鍾的時間,對于葉辰來說,那就如是隔世,這也太難了。
在這一刻鍾的時間裏,時而葉辰就會說出大話,爲自己打氣。但是,如那千萬隻毒蟲在身體裏撕咬的痛苦,還是讓他慘叫連連。
可就在此刻,在他的眉心處,有米粒大小的一小塊,忽然開始變色起來。漸漸的,那米粒大小的一小塊肌膚,居然成爲了正常膚色。
更值得幸運的就是,那那一小塊正常皮膚,正在朝着四周蔓延。漸漸的,大約過去了五息,那一小塊皮膚,就變成了豆粒大小。
漸漸的,手指頭大小!在過去一會,他的天靈蓋終于恢複正常了。此番,當然就是那些解毒靈藥,正在化解他身上的劇毒。
道門金身決第二重,就是用藥物,不斷的刺激血肉,經脈等等,讓自己的肉身,逐漸的強大起來。時間緩緩的流逝,一晃眼兩刻鍾過去了。
在這兩刻鍾的時間裏,那恢複正常的皮膚,則是越來越多。到如今,浴盆中的粘乳已徹底的變成了清水,而其中的藥物質,則早已被葉辰身體吸收。
當然到後面,葉辰就沒有那麽的痛苦了!如今的他,正緊閉雙目,時而眉頭會鄒一下,而是嘴角也會變形抽動,看上去就如真正的抽風般。
一晃眼,從葉辰進入浴盆,就已過去了一個時辰。
可就在此刻,忽然緊閉雙目的葉辰猛然睜開雙眼!隻是,在他的臉上,與眼中,全都是疲倦之色。因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裏,他真的不好過。
“我終于堅持過來了!隻要這一次堅持過來,那麽以後,我就一定能行。”
與此同時,葉辰喃喃自語幾句後,身後一閃,直接就跳出了浴盆。隻是,現在他那光溜溜的身體,看着那白嫩嫩的肌膚,如果有女人在此,定會有那上前摸一摸的沖動。
“這,我的皮膚居然白嫩了一點!我便白了?”
而見到自己的身體,葉辰也是驚呼出聲來!因爲他感覺到,雖自己以往的皮膚就很好。但是如今,他的皮膚,居然又好那麽一點點了。
雖隻是一點點,但葉辰已經察覺到了!與此同時,他不在遲疑,猛地握緊雙拳。而就在他剛一握緊雙拳,就有陣陣咔咔聲,不斷的從他拳頭中傳出。
“哈哈哈哈哈好啊!就一次,我的肉身,就強大了一點。雖隻是一點,但是,如果這樣子修煉下去,用不了多久,我的肉身,将會來一個飛躍的突破。并且,我丹田中的法力,也增加了不少。”
見到這一幕,葉辰笑了!因此刻的他,居然感覺到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不用想,就這一次刺激,他的肉身,在原有的基礎上,又提升了那麽一點點。
當然就算如此,那也隻是一點點!隻是,往往就在那一點點之差,就可是成敗的資本。古人從不欺人,古人有雲,差之毫厘謬以千裏,這句話真的不是說着玩的。
雖在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裏,葉辰痛苦萬分!但是,他則是極爲的開心。因對于一位修士來說,可沒有什麽事情!是比變強更加值得高興的。
這一次的他,不但肉身各方面都強了!另外,他丹田的法力,既然足足是他打作吐納三四天的收獲。當然此番,他知道,這是先前生不如死得來的。
這種現狀,每一次生死對決,都會如此!因變強,唯有戰鬥,是最快的。變強這種提升,還是各方面的提升。短短一個時辰,葉辰就感覺到自己疲憊不堪。
于是,他不在遲疑,一頭就砸進了被窩裏!這一覺,葉辰沒有休息多少天,第二天大清早,他就早早起床,開始打來清水,準備繼續修煉道門金身。
道門金身第二重 黃凡體,那是需要每天如此修煉,直到突破。兩刻鍾後,房間中再次堆滿了清水。可就在此刻,忽然葉辰劍眉一挑,便看向了石室之外。
而如今一頭白發的白姚雪,正站立在石室門口!白姚雪見葉辰看向自己。與此同時,她那百年難得笑一次的面容,終于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來道;
“師弟,今日是宗門給我們職位之日,你要去麽?”
“啊!師姐,師弟正在修煉的緊要關頭,你自己一人去行不?”
“行,不過師弟,什麽事情,都要量力而行,你不要太拼命了。”
“好,這個我明白……!”
于是,這倆閑聊片刻,白姚雪就離開了洞府。時間緩緩的流逝,一晃眼五個時辰過去了。當然今日,與昨日也是一樣的。
“啊……!”
而五個時辰過去了,葉辰的慘叫聲,已經在他的石室中,響起了好一陣子。而如今在他的石室門前,一頭白發的白姚雪出現了。
不過看樣子,此刻白姚雪的心情是很不錯的!當然裏面的慘叫,沒有傳出石室,他聽不見,并且此刻在白姚雪身後還跟着有一女。
此女極美,肌膚水嫩,頭戴冠羽,黑發披肩,鼻若瓊瑤,柳葉彎眉, 目若秋波,嘴唇柔嫩,下颌尖尖,面若冰霜,一身白袍。
當然出現在白姚雪身後的女子不是董媛媛!而是從千裏迢迢趕來的蜀山天驕嶽悅。與此同時,她便緩緩擡起手來,一把就按在了上方的機關上。
轟!下一瞬,陣陣轟隆隆聲響起。并且在這轟隆隆聲中,還有慘叫。聽聞這裏,白姚雪直接花容失色,石門沒有徹底打開,她就身形一閃,刹那就到了葉辰的石室中。
嶽悅同樣如此,跟着白姚雪身形一閃,刹那間就出現在了葉辰的石室中。
“師弟!”
進入道石室中,白姚雪跟着葉辰的慘叫聲,便來到了浴盆跟前。隻是映入進她眼簾中的一幕,直接讓白姚雪瞪大了雙眼。
因如今的葉辰,全身赤luo裸,皮膚既然成爲了漆黑,看上去就如是中毒到了極緻般。見到這一幕,白姚雪也慌神了,急忙回過頭來道;
“嶽仙子,這怎麽辦啊?師弟這是怎麽了?”
這種情況,白姚雪這一生中,就從未有見識過!嶽悅見此,鳳眉緊皺。隻是,就在她的目光掃向浴盆中時,急忙就收回了目光。
因現如今的葉辰,是光着身子!嶽悅與他,雖很是熟悉。但是,還沒有白姚雪與他熟悉!所以,男女有别,嶽悅怎麽可能盯着葉辰的身體看呢?如果那樣,那她就是在想占便宜。
“白仙子,請不要着急,葉兄此番,應該是在修煉。既然如此,我們到外面去,等一會修煉結束後,他自己就會才出來。”
嶽悅的見識,根本就不是白姚雪可以比例的!此事,不用别人說,白姚雪自己心中就如明鏡般。因嶽悅的身份,可是蜀山天驕。
所以,它們之間在修煉功法上不但有極大的差距!在見識上,這差距也是極大的。雖嶽悅這樣子說了,但白姚雪還是不放心,她便指着浴盆中的葉辰,擔憂的說道;
“這,他這樣子,這是修煉麽?這就像是在自殘。”
“白仙子,你不要着急!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大道三千,各道的修煉之法都不一樣。有些功法,你想要修煉成功,那就是先行自殘,然後才有成功的機會,也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啊!有這種修煉之法?”
“對的,白仙子放心,我不會騙你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去,如果讓葉兄知道我們在這裏,萬一分心,那到時候就是真的自殘了。”
“好!”
聽聞這裏,白姚雪也算是松了一小口氣!當然就算如此,她也沒有真的放心,而這愁眉苦臉的,走出了石室。因雖嶽悅沒有說,但白姚雪也明白,葉辰此番修煉,肯定很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