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此時得到消息的周澤和周偉兩人一陣竊喜,沒想到還不需要他們出手,魏家就已經和葉家對上,看來林越天是把葉家大小姐給惹得不輕。
“周偉,你說到時候葉家老頭子生日,林越天會怎麽死?”
周澤眼神中寒芒一閃,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看到林越天被葉家鞭屍的場景。
“大哥,你想的這些我也想看到,但是你别忘了我們的目的,林越天到時候肯定會被葉家針對,而我們若是讨好葉家,那對于我們來說絕對會是上上策。
更何況他維泰兄弟的師兄不也在趕來的路上嗎,就算他僥幸逃過葉家,也不見得能逃得過維泰師兄的追殺。”
兩人對視一眼,一拍即合,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林越天慘死的模樣。
反觀林越天,此時他還不知道,周澤已經計劃着如何讓他在葉家老爺子生日宴上丢盡顔面,甚至讓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除了周澤和周偉以外自然還有另外一人,便是馬飛……離開飛龍城之前。
林越天治療好了被他親手廢掉的白衣護衛,那人得知林越天能治好自己,當時臉色也是一陣變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回到魏家,林越天暗自心驚,這風流意還真是雷厲風行,自己剛到家,就收到了風流意讓人送過來的藥材。
滿滿一車的藥材,可見飛龍城内剩下的好藥基本都在這車裏了。
“林宗師,你拿的這一車都是什麽啊?”
魏慶賀一臉好奇,問道。
林越天颔首一笑,道:“救命用的東西……”說着,林越天頓了一下,忽然想起,道:“對了,你去安排一個安靜的地方,讓人别來打擾,我給魏老爺子治病,這次一定能将他治好。”
魏慶賀眼神一亮,頓時大喜,連連彎腰感謝林越天之後,迫不及待的回到屋中安排事宜,看得林越天是苦笑連連。
若不是知道這人孝順,當初他對自己的冒犯,就足夠他死上一百回。
不過林越天也不是弑殺之人,魏慶賀當時的行爲隻是方法有失妥當罷了,相反,林越天現在很欣賞他對于家族的關切。
魏子君站在一旁莞爾一笑,緘默不語,看着這一車的藥材不知道在想什麽。
魏彥武很快得知了林越天的意思,臉上除了喜色之外,還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愧疚。
“林宗師,我這病……”見魏彥武欲言又止,林越天見這房間内也無旁人,笑道:“魏老爺子,徐老的病我可以治療,你大可放心,不需要含有愧疚知心,況且若是徐老知道,他肯定會更加高興,又如何會怪罪與我或者你呢,徐老的性格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魏彥武猶豫了半晌後終于點頭,道:“好,那就多謝林宗師了!”
“謝就不必了,你們魏家對我所做我都看在眼中。”
林越天輕笑一聲,道:“你現在先睡上一覺,你放心,我會讓你快速入睡,當你醒來之後便能感受到身體變化,其他的都放心交給我吧。”
“好。”
見魏彥武閉上雙眼,林越天也不再停留,雙手放在魏彥武的太陽穴上,開始不斷揉搓。
這種手法能讓人神經放松,到一種可以自然入睡的地步。
更何況魏彥武平常擔心的事情也不少,就算他不說,他的心神也早已經疲憊不堪,此時入睡速度更是迅速。
聽到輕微的呼噜聲,林越天這才松開雙手,呼出一口長氣。
魏彥武的病狀和徐應龍大緻相同,可根本上卻不一樣,林越天深知徐應龍身體内毒素有多麽棘手,魏彥武的和徐應龍一對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當初兩人發生什麽他很好奇,但至少現在林越天不會追問。
手中丹火燃燒,林越天體内的靈氣如同堤壩傾斜一般,瘋狂消耗。
而銀針也很快處理完畢,林越天看着這金黃色的銀針,颔首一笑:“好了。”
随後手起針落,那些銀針就猶如小樹苗一般插在了魏彥武的身體上,其中的靈氣更是迅速在魏彥武體内擴散開來。
林越天眼中金光一閃,藥鼎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手中,雙手不斷控制輸出的靈氣,很快,藥鼎便開始發熱。
感受到藥鼎溫度的細微變化,林越天迅速将彙靈草等一幹藥材放進其中,随後閉眼鑽心煉丹。
這一過程消耗了數個小時之久,當林越天再次睜開眼時,丹藥已經成型。
取出兩枚丹藥,林越天看了眼色澤,滿意一笑。
“還不錯。”
這次煉制出來的百靈丹色澤上成,想來也是風流意寄過來的藥材起到了作用。
要知道,風流意寄過來的,可都是上成藥材,沒有一個是劣質的,也看得出風流意在這方面的别有用心。
不多想,林越天便将其中一枚百靈丹放入魏彥武口中,百靈丹入口即化,随後化作一灘水緩緩流入魏彥武的腹中。
一股暖流進入,銀針的作用終于在此刻發揮。
當然,也隻有林越天自己清楚,之前插入銀針就是爲了緩和魏彥武體内的反抗力量,同時用靈氣滋潤其身體。
此時,魏彥武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林越天雙手不停動作,剩餘的銀針也在不停抽插,仿佛在魏彥武的肌膚上雀躍一般。
……魏慶賀和魏子君坐在客廳中,看着一樓那道房門,雙眼無法挪開。
距離林越天和魏彥武進去已經過去六個小時,可兩人已經沒有任何動靜。
魏慶賀臉色焦急,在客廳中來回踱步,甚至還能聽到他越來越粗的呼吸聲。
“子君,要不你進去看看,你和林宗師關系不錯,看看進展如何?”
他終于等不下去了,現在天色已經逐漸暗淡,這也不是動手術,爲何會花這麽長的時間?
魏子君聞言含蓄一笑,輕搖腦袋,道:“爸,你先别着急,林宗師自有他的手段,更何況爺爺的病症已經有十年之久,若是能這麽快治好反倒奇怪,不是嗎?”
“這……”魏子君言之有理,魏慶賀半晌也找不到反駁的,隻好作罷,焦急地坐在沙發上,捂着腦袋,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麽。
恰好在此時,兩人隻聽“啪嗒”一聲,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魏慶賀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來,驚喜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