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去888房間,到時候一定要将人送到我面前。”
楊海說完,走進了房間關上門。
見狀,經理叫來了兩個小弟,沉聲道:“安排一下,老闆要剛才那個女人,你們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小弟慌忙點頭:“知道,看我們的吧。”
說完,他們離開。
房間内,王銘看着江如畫訂的這家酒店,内部格調看起來非常的奢華,裏面不但能夠唱歌,還有遊戲的地方。
最重要的,卧室裏面還是一個超級大床,可以睡四個人都不嫌棄擁擠的那種。
房間衛生間浴室地方也很大。
王銘瞪大眼睛看着江如畫,不知道這女子想要幹嘛?
她不會真的是看上我了吧?
這是要吃了我的節奏?
王銘的心跳開始加速,見到江如畫進入到了衛生間,不知道她在幹什麽,便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着。
沒一會,江如畫從裏面出來,這次換上了一件睡衣。
“我去。”
王銘心裏更加驚訝:“我說,你是不是要休息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王銘真不敢在這裏久待了。
江如畫現在穿的衣服太考驗人性了,王銘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對方給吃了。
“怎麽,現在要走?”
江如畫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我叫你來這裏可是讓你陪我喝杯酒的,最近一直很煩躁,我希望有個人能夠陪着我。”
江如畫說得楚楚可憐,王銘一時間也不好離開,便重新坐了下來。
不一會,有人敲門,王銘見江如畫沒動,上前開門,看到是一個工作人員。
“這是您點的酒。”
男子托盤上放着兩瓶紅酒。
王銘不可能讓對方進去的,就将酒拿了之後,關上門。
在這一刻,那個工作人員快速裏去,在一間房間内,經理看到小弟歸來,問道:“事情辦妥了嗎?”
小弟回答:“已經交到了對方手上,不出意外,很快就能生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行動了。”
王銘将酒放在桌面上,江如畫此時已經媚眼如絲:“喝一杯吧,這是我特意叫的。”
江如畫将紅酒拿過來,開瓶器打開。
王銘一直在注意她的動作,見江如畫用手捂着瓶口的時候,一粒很小的東西進入了瓶子裏面,王銘嘴角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意。
對于江如畫的舉動,王銘沒有揭穿,他很想看看,江如畫在他喝了酒之後會做什麽?
兩人一人一杯,王銘看到江如畫的酒和他的一樣。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同。”
江如畫喝着酒,對王銘不吝贊美。
王銘也是喝了一口,他對紅酒沒有研究,不過在酒入腹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一點藥力在裏面的。
這種程度對王銘來說,微不可查,更加厲害的藥他都不在乎,更何況是這麽一點。
一瓶紅酒很快喝完,江如畫的臉頰已經通紅,忽然間,她朝着王銘撲了過來。
她早就等不及了,就算是王銘結婚了又能怎樣,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但是,她的眼前,忽然間看到王銘一個閃身躲開了。
“你……”她剛說了一個字,就看到一瓶水朝着自己潑來。
江如畫清醒了不少,看向王銘的時候,羞憤交加,沒想到她都這樣了,眼前的男人一點都不動心,甚至是那個藥物都無法使他産生興趣嗎?
“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王銘目光忽然間變得很冷:“對你來說,這種事情或許是常事,但是請不要用你的思想來侮辱我。”
說完,王銘看也不看她,轉身就走。
砰的一聲,王銘将門關上。
江如畫怔怔的看着那個人離開,她抿着嘴唇,一言不發,走到衛生間的時候,她的臉上忽然間淚眼如花。
她開始讨厭起了自己。
堅持了這麽多年,江如畫沒有喜歡上任何人,但是在見到王銘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種想要将身體交給他的沖動。
而現在,她明白,王銘根本對自己一點想法都沒有。
“頭好暈。”
江如畫忽然間捂着頭,眼前一整模糊。
酒店的監控裏,幾人看到王銘走出來,經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藥效還沒到,這個小子走出來,倒是省得麻煩了。”
“算他走運,不然少不了一頓揍。”
小弟說道。
“那個女的估計現在估計已經睡着了,你們去看一下,将她帶到老闆房間。”
經理一臉冷淡的說道。
江如畫剛倒下去,就有幾個人将門給打開,來人毫不顧及,看了眼昏迷的江如畫,嘿嘿一笑,就要伸手。
“你不想活了,讓老闆知道了,剝了你的皮。”
聽到另一個小弟的話,他吓得連忙縮手,兩人将江如畫擡走,不一會便進入到888房間。
此時,楊海剛洗完澡躺在床上,看到手下将人送來,江如畫昏迷的樣子,眼前一亮。
“行了,你門先出去吧?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進來,知道嗎?”
他帶着命令的語氣說道。
兩個手下連忙點頭,他們來到門外,負責站崗。
王銘走出酒店,忽然間眉頭一皺,他的眼前一陣模糊,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猛然,王銘甩了下腦袋,他咬破舌尖,清醒過來。
“不是一種藥,還有人下了迷藥,是要将我迷暈。”
王銘立刻判斷了出來。
紅酒是沒開封的,江如畫開的時候隻是放了一種藥進去,還有一種藥是誰放的?
王銘連忙轉身,朝着賓館走去。
剛走進去,就看到櫃台前有着幾個人正一臉高興的樣子。
幾人看到王銘,立刻變了臉色。
“你是幹什麽的?”
他們說道。
“我剛才從這裏出去,你們眼睛沒看到嗎?”
王銘直接說了一句,朝前走去,幾人看到他忽然朝着江如畫的房間,頓時從櫃台走出來。
“房間的主人已經退房離開了,你要開房到櫃台來。”
這人大聲說道。
王銘聽到對方的話,心裏更加的懷疑,他見門關上,喊了幾聲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一腳踹了過去。
門砰的一聲打開。
幾個人臉色一變:“臭小子,沒聽到我們說得話嗎?
還敢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