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麽樣的戰場,最怕的就是突襲,本來下雨天,那些武裝分子就有點慵懶,雨衣還讓視線不那麽靈活,眨眼就被王銘給弄死五個。
獵殺者突擊步槍的穩定性的确非常的好,對于王銘這種神槍手來說,幾乎用不着自動瞄準,可彈道軌迹依然如此的穩定,越用越順手。
可畢竟周圍視野開闊,有人倒下,探照燈立刻發現王銘的身影,無線電一連接,連丹尼斯都聽見有人發起武裝攻擊,急忙走到窗口往下看,正發現王銘的身影,就像一道閃電,穿梭在槍林彈雨中。
“這個人是誰啊?
他怎麽拿着獵殺者?”
猛然反應過來的丹尼斯,轉身就沖向了武器室。
他怎麽震驚先不說,就說王銘,邊往大廈的側面跑,邊開槍射擊,彈無虛發,子彈噴出槍管,必定有人倒下。
但他得把速度發揮到極緻,才能躲避子彈的射擊。
好歹是這場大雨成全了王銘。
本身熱武器的射擊,在後坐力以及子彈軌迹的變化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到彈無虛發。
即便是距離十幾米遠,子彈也都是到處的散射。
這是物理常識,并不是王銘有神仙眷顧,老天爺給他一場雨,阻擋了武裝分子的射擊視線,就已經不錯了,還能讓他無敵嗎?
所有的武裝分子,義無反顧的追殺王銘,趁這個機會,鄧富貴背着郁雪瑤,也沖出大廈,不顧一切的沖向大門外。
他們也是訓練有素的特工,王銘給她們創造離開的機會,他們自己得把握住。
至于王銘,在他精準的槍法,以及如幽靈一般的速度下,輕松的殺出重圍,翻牆而出,眨眼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雨之幕中。
在說丹尼斯,目光幽冷的看着武器室裏被殺死的手下,以及空空如也的桌子,氣的腦袋都要炸裂了,眼珠子裏都布滿了血絲。
他非常确定外面那個肆無忌憚虐他們的男子,就是那個幹掉他們分部的家夥。
更可氣的是,他居然在他們秘密據點裏,如履平地,來去自如。
這個人到底是誰?
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一個人敢挑釁整個魔月陣線。
無線電也在這時響起:“丹尼斯先生,我們沒能追上那個人,他的速度就像幽靈一樣,比子彈還快……”“你給我閉嘴,你們這些飯桶,立刻把漢克斯給我叫來!”
丹尼斯都咆哮了,死多少人他根本不在乎,可獵殺者被搶走,如果讓世界聯邦那些人知道,場面就不是他們魔月能控制住的了。
而且克拉克那邊,他也說不過去,隻能是在克拉克的命令下達前,弄死那個神秘的男子。
可外面還有客人,那些人可不管這裏發生了什麽,即便是核武器爆炸,也無法阻止他們購買武器的想法。
丹尼斯隻能是再次回到會場,對衆人說:“各位,都在我們的掌握中,我們的交易可以繼續進行。”
人群裏有聲音響起:“丹尼斯先生,我之前定購的一百支,現在要變成五百支,這把武器殺人的感覺真的不錯,是好東西。”
得,合着王銘這頓幹,等于是給他們演示武器的殺傷力了,槍槍爆頭的場面,他們可是看得清楚,還有什麽理由不去多買點?
然而,丹尼斯有點太低估王銘了,他以爲王銘隻是爲救那兩個特工,順便搶走武器。
可他怎麽可能想到,拿到了VK573狙擊步槍的王銘,此時已經架好武器,打開了瞄準鏡蓋子,進入了零氣息的狙擊模式。
什麽叫零氣息?
就是在瞄準與射擊的過程中,沒有任何的呼吸。
因爲呼吸會讓身體出現起伏,影響瞄準以及子彈發射。
雖然模塊能夠計算出環境參數,可還需要進行彈道的設定。
例如子彈在空氣濕度爲負數的模式下,瞄準的度數就要提高一度。
其它的環境參數,例如風阻,海拔高度,以及地球自轉産生的角度誤差,彈道障礙等等。
有一個參數不計算好,子彈都不可能準确的命中目标。
狙擊步槍在開火之前,本身就能散發出一種殺氣,蕭瑟沉冷,尤其是制退器的黑口,就像魔鬼一樣。
丹尼斯還在那兒白活呢,狙擊槍的十字線,已經落在了他的頭上。
角度确定,子彈确定,彈道确定,王銘猛然摁下扳機。
子彈底火在擊發器的撞擊下,猛烈燃燒,壓力之下,彈頭立刻進入膛線,在猛烈的熱度與膛線輔助下,彈頭産生了快速的旋轉,能量在彈頭噴出槍管的瞬間,轟然炸裂。
刺目的火舌,四面炸開,宛如一朵綻放的花火,更把那雨幕震出數道彎痕,八方噴灑。
彈殼彈出槍體,落地脆聲,卻驚擾了王銘的氣息與堅定的目光。
子彈穿過雨幕,就像一道畫出的光影,可痕迹卻不是美好的畫作,而是死亡的鬼線。
丹尼斯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猛然轉頭看向窗外,子彈已經擊穿玻璃,半個眨眼未到,直接紮入他的額頭。
紅色的血花驟然炸起,丹尼斯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轟了個腦漿迸裂,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在人群的尖叫聲中,穿透而出的彈頭,直接釘進牆中,激起一片灰塵。
王銘蓋上了瞄準鏡,雨滴滑落他堅毅的臉頰,如此的帥氣,如此的性感。
撿起彈殼,快速離開,對魔月的打擊還要繼續,接下來的目标,很快也要死他的槍下。
王銘回到安排好的安全屋,鄧富貴跟郁雪瑤早就已經安全的回來了。
郁雪瑤傷的有點重,鄧富貴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們曾經接受的訓練,現在完全不管用。
王銘直接剪開了郁雪瑤的褲子,傷口都在往出流黑血,腥臭難聞。
“富貴兒,給我找把匕首,拆幾顆子彈,把火藥收集給我。”
匕首拿來,王銘先在火上清潔一番,跟着對郁雪瑤說:“現在沒有麻藥,你得硬挺着,富貴兒,把你的手放郁雪瑤嘴裏!”
鄧富貴臉露苦色,可隻能是照着王銘的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