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莊園四周的狙擊手,在哈特曼的示意下,目光陰冷的盯着瞄準鏡裏的王銘。
隻要是哈特曼給他們命令,他們才不在乎在什麽場合,直接就能讓王銘血流成河。
哈特曼得意的目光,肆虐無忌的看着王銘,還呵呵一笑說道:“現在你明白,爲什麽這裏我說的算,因爲你的命都在我的手上,我現在不想見到你,立刻給我滾!”
王銘左右看了看,呵呵一笑道:“本來我還想跟你喝一杯的,看來沒機會了,但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說完,王銘轉身就微笑着離開了莊園。
可他卻不是真正的離開,哈特曼跟他倆裝逼,那就得讓他有點教訓。
如果這麽就離開了,那也太不是他的性格了。
哈特曼不屑一顧的看着王銘的背影,呵呵一笑道:“真是個不知所謂的混蛋,他還真的以爲自己很厲害呢,還敢在這裏撒野,要不是今天人多,我一定會殺了這個混蛋。”
周圍的人也是哈哈一聲呼叫。
“這個混蛋好像腦袋不是很靈光,不然怎麽敢招惹阿哈特曼先生?”
“他有什麽能耐?
不過就是個雜種而已,還以爲他不怕死呢!”
“這裏可是哈特曼的皇宮啊,好歹他以後也知道這裏有多麽的豪華了,出去跟别人說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很有面子。”
酒會正常進行,哈特曼根本就沒把王銘放在眼裏,很快就已經把它忘在了腦後。
每天到晚,想跟他裝逼的人多了,根本都不值一提。
他的周圍有超級之國最好的雇傭兵,那些人可比這畜生厲害多了。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如何的保護他,今天就算那個混蛋撿了條命,如果他還敢再來,那就别怪他手下無情了。
可王銘根本沒有離開多遠,他隻是貌似消失了而已。
而是在觀察那些雇傭兵的位置,以及他們手裏的武器。
他們都是哈特曼的保镖,隻要都把他們弄死,哈特曼還有什麽可指望的?
看到那些雇傭兵的武器裝備還可以,但是戰術上就沒有那麽完美了。
甚至讓王銘都感覺到有些可笑。
那些雇傭兵在莊園的周圍,全部都是各自爲戰。
想要打擊他們,也變得更加的容易。
于是王銘繞到了莊園的側面,因爲這裏有幾間房屋,正好可以給他提供掩護。
兩米高的栅欄,根本阻止不了王銘,輕輕一躍就跳入了莊園。
第一個目标,就是趴在屋頂上的那個雇傭兵。
其實别的目标更容易攻擊,但王銘覺得這雇傭兵的武器比較不錯,M4A1突擊步槍,還帶着消音器。
先拿下這把武器,其他的雇傭兵就更好解決了。
王銘蹑手蹑腳的來到屋檐下,輕輕地敲了敲牆壁。
聽到聲音的雇傭兵,猛然的轉身,表情也變得戒備起來。
絕對不可能是聽錯,的确有人在下面敲打牆壁。
雇傭兵調轉槍管,慢慢的靠近了屋檐,才把武器對準地面,就被王銘一把給薅了下去。
摔的這個雇傭兵,耳腦嗡鳴,鼻腔震顫,瞬間喪失了所有的攻擊力。
王銘也不手下留情,照着他的脖子就是一拳,雇傭兵一聲悶哼,一命嗚呼。
撿起他的武器,又把雇傭兵身上的彈夾手雷,還有無線電全都拿走。
王銘呵呵一聲冷笑:“現在我有了武器,看來得死更多的人了。”
王銘以這間屋子爲基本點,開始往莊園的後面繞去。
花園裏的草叢,以及那些熱帶樹木,給他提供了很好的掩護。
再加上他那如幽靈一般的速度,以及準确無誤的槍法。
沒有任何雇傭兵,能在他的槍下活着。
消音武器沒有任何的聲音,雇傭兵們就是莫名其妙的死。
還活着的雇傭兵,視線都在酒會上,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同伴,正在被大批的殺死。
而這時,王銘已經爬上了皇宮的屋頂。
這裏可是最好的制高點,可以把整個莊園都盡收眼底。
他也可以在這裏擊殺剩下的雇傭兵,得心應手。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隐藏在莊園四周的雇傭兵,就被王銘殺了個幹幹淨淨。
而在酒會當中的哈德曼,還在與幾個美女跳舞呢,根本不知道他爲之驕傲的雇傭兵,現在已經都死在了王銘的手裏。
确定沒有新的雇傭兵,王銘扔掉了武器,又離開了莊園,再次來到了正門入口。
那幾個被他揍的鼻青臉腫的保镖,現在連阻止王銘的勇氣都沒有了,全都散在了一邊。
連莊園外的那些遊客們,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王銘。
他們以爲王銘還要動手呢,都紛紛的拿出了電話,對準了王銘。
有人把這一幕很快的上傳到了網絡上,後勤三組一個正在刷視頻的成員,看到這條短視頻的時候,目光猛然的炸裂了。
急忙沖到了漢克斯的辦公室,氣喘籲籲,急不可耐的說道:“找到王銘了,他就在賭城,那個富豪哈德曼的莊園裏!”
漢克斯猛然起身,咬牙切齒的說道:“去準備直升機,但這次一定要一架扛踹的!”
成員很是無奈的說道:“那隻能是武裝直升機了,或者是我們直接開個坦克去算了,要不然用可攻擊性無人機,連那座莊園一塊炸了吧!”
漢克斯無可奈何的看着他,他就奇怪了,他的手下怎麽全是笨蛋,難怪他們永遠都不是王銘的對手,他們就是一群廢物。
但是武裝直升機倒是可以考慮,王銘的那條大腿簡直就像機器一樣,也隻有武裝直升機,他才踹不動。
而在皇宮莊園這邊,王銘再次微笑的站在了哈德曼的眼前,還會等哈德曼說話,他的那些跟班都先瘋了。
“嗨你這混蛋,你怎麽還敢來?
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你趕緊他嗎的給我滾出去,你的垃圾身份怎麽可以在這地方待着?”
“你就不怕哈特曼先生弄死你嗎?
我覺得你就是在找死,而且還沒臉沒皮的,都被人趕走一次,居然還有臉待在這裏,我都有些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