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才不會在他們的身上浪費時間,不過那台主戰坦克倒是不錯,正好他現在要到賭城去,不如就借着這個坦克吧。
此時此刻,圖爾斯他們已經拿着武器進入了花園,緊張的在人群裏搜索王明的影子。
而王明此時已經來到了坦克的後面,并且很順利的進入了坦克。
坦克裏的倆人,才想去掏武器,就被王明兩拳給打昏了過去。
現在還不能殺死他們,得留着他們做人質。
否則,漢克斯那個混蛋,一定會用直升機上的導彈來攻擊他。
至于怎麽控制坦克,王明可是熟悉的很。
“天上地下,有什麽我不會擺弄的東西?
核潛艇我都能給你開着走!”
這台坦克直接一個潇灑的轉身,直接橫穿莊園,把哈德曼最喜歡的,愛神雕塑都給撞的稀碎。
把哈特曼心疼的,站在花園裏就罵:“我那可憐的雕塑,你這個混蛋,最好是跟你的坦克一起去死!”
圖爾斯等人,發現這台失控的坦克,全都是一臉的驚訝。
最主要的是坦克裏還有他們的人,不能輕易的打擊。
漢克斯聽到報告後,臉色都在發紫,恨聲冷語的說:“他居然連坦克都會弄,還有什麽是他不會的嗎?”
而且根據坦克的方向,這家夥是要去賭城市區。
絕對不能讓他把坦克弄到那兒去。
漢克斯急忙命令道:“我先去追他,你們随後趕上,立刻聯絡賭城的防禦部隊,讓他們把王明這混蛋給我攔下來!”
直升機在莊園的上空呼嘯而過,圖爾斯留下了兩個人,也跳上坦克追了過去。
又把哈特曼最喜歡的那個噴泉,也給撞成了兩半兒。
哈特曼都要瘋了,聲嘶力竭的大喊道:“你們這群狗娘養的,幹脆把這兒夷爲平地好了!”
沙漠上,王明控制着坦克任意馳騁,這種感覺是真他嗎的爽。
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如此的控制坦克了,還有直升機給他當保镖,越開是越爽。
蕩起一陣沙塵,直奔城市而去。
來到了城市的邊緣地區,又有幾架直升機圍了上來。
漢克斯不得不提醒他們:“不能開火,那坦克裏還有我們的人。”
來多少直升機,王銘都不在乎。
前面居然還有路障?
王銘呵呵一笑,動力推到最大。
坦克的履帶,把那脆弱的路障給碾的稀碎,跟着揚長而去,直接進入了繁華的市區。
本來安靜的城市,以爲這台坦克的進入,給弄的是一片喊叫,紛紛躲避。
漢克斯拿出大喇叭,拼了命的喊:“王銘,我要你現在立刻從那該死的坦克裏滾出來,你這個天殺的畜牲,你還想把那坦克弄到那兒去?”
話音落下,坦克忽然止步不前。
十幾架直升機迅速的把坦克包圍,螺旋槳的轟鳴聲與卷起的氣渦,吹的周圍的樹木都在東倒西歪。
本來喧嚣的城市,好像瞬間就變得死寂。
漢克斯等人眼睜睜的盯着坦克,忽然,那艙門被打開了。
坦克裏的王銘,嘿嘿一笑。
爺敢這麽的肆無忌憚,你們隻是以爲這裏是城市嗎?
有個廢物,既然還留下了好幾個煙霧彈,你們是生怕我不能愉快的離開是不是?
想到這裏,王銘直接拽掉了煙霧彈的拉環,順着艙門就扔了出去。
滾滾的濃煙,眨眼就把坦克以及方圓十幾米的範圍,覆蓋的不見任何物體。
漢克斯氣的是滿目猙獰,對着無線電喊道:“那坦克裏怎麽會有煙霧彈?”
圖爾斯怯懦的聲音,随即響起:“是我的煙霧彈,之前忘記拿出來了!”
氣的漢克斯,心都要炸開了。
可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弄王銘要緊,有時間在罵那個廢物。
漢克斯立刻命令直升機,降低高度,用螺旋槳的風力,吹開那些煙霧。
坦克終于再次的浮現在眼前,地面的防禦部隊立刻把它包圍。
在漢克斯的智慧下,幾個人小心翼翼的爬上坦克。
等他們看向坦克裏面時,哪兒還有王銘的影子,隻剩下兩個昏迷的後勤三組成員。
漢克斯都要瘋了,對着喇叭大喊:“王銘,你隻有這點能耐嗎?
你除了是個孬種,慫貨,什麽都不是,你連跟我單挑的勇氣都沒有,你這個臭要飯的,狗雜種!”
此時的王銘正在一家熱狗店裏,喝咖啡,吃熱狗呢。
不過他對這些外國的快餐食物,實在是沒什麽胃口。
直接把吃了一口的漢堡扔在了一邊,這叫他嗎的什麽玩意?
一股他嗎的方便袋味,這超級國的人,都是怎麽忍受這個的?
怪不得一個個長的都像方便袋似的。
漢堡店的對面,就是賭城最大的賭場,凱撒皇宮。
也是郁經綸的賭場。
想想郁經綸能夠白手起家,創下這麽大的家業,也是不容易。
如果真的是父女相認,那也可以,如果想讓郁雪瑤背叛第五小隊?
王銘輕輕的放下咖啡,呵呵一笑。
那麽他們都得死。
同時,在凱撒賭場最高層的,豪華總統套房裏。
身體虛弱的郁經綸,把DNA鑒定的文件,交給了站在窗邊的郁雪瑤。
翻開文件,DNA鑒定的結果,郁雪瑤就是郁經綸的女兒。
但郁雪瑤随手就把文件丢在了桌上,就算是父親又能如何?
隻能說她不是個孤兒。
除此,她沒有任何特别的感覺。
就算他擁有這間豪華的賭場,又能如何?
她不稀罕這些。
反而還冷聲的說道:“既然我們也見面了,晚上我就要回帝都去!”
說話的時候,郁雪瑤還冷冷的看了看屋子裏的那幾個,一直在看着她的女雇傭兵。
從她來到賭城,這幾個人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想給王銘打個電話都不行。
她都來這裏兩天了,王銘一定特别的着急。
可郁經綸卻讓那些女雇傭兵先退出房間。
跟着才飽含深情的說道:“你如果想回去,随時都可以,但爸爸一定得跟你說,這家賭場,我已經轉到你的名下,一年後你就可以繼承它!”
郁雪瑤根本不以爲然,她才不想要什麽賭場呢,她隻想回到王銘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