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發好了消息,很是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鮑威爾,無奈的笑了笑:“我知道咱倆決鬥,但現在有個馬子想多賺點錢,我得支持他,你說對不?”
鮑威爾臉都紫了,這他嗎就要拼命了,他那邊還有心情泡馬子,還管馬子賺不賺錢?
這他嗎心得多大啊?
“你能不能别再跟我廢話了?
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現在,我們就要決鬥,如果你赢了,你可以繼續泡你的馬子,但我覺得你沒有這個機會,或者你可以把你的碼子給我,我來繼續的幫你泡!”
可王銘卻搖了搖頭,哈哈一笑道:“這個馬子你可真泡不動,你年紀比較大了,玫瑰夫人還是比較喜歡年輕的!”
一聽到玫瑰夫人這幾個字,鮑威爾的臉由紫變黑。
咬牙切齒的看着王銘,就好像王銘糟蹋了他的女人似的,狠狠的問了一句:“你說的可是那個世界排名第五的玫瑰夫人?”
“不是她還會有誰?
這娘們就像瘋了一樣,整天的纏着我,甩都甩不掉!”
看鮑威爾那發狠的模樣,五官都要炸裂了似的,王銘忽然看出了點什麽。
跟着問道:“我怎麽有種給你戴帽子的感覺?
難道你跟玫瑰夫人你們之間,有點什麽話頭嗎?”
鮑威爾咬牙切齒的說:“王銘,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之前是爲了排名,現在還要再加上一個,你是我的情敵,你把我心目當中的女神給玩兒了,你認爲我會放過你嗎?”
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不動手,全世界關注這場決鬥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發出了陣陣的噓聲。
“這倆人他嗎的擱那幹嘛呢?
趕緊動手啊,這怎麽還溝通起來了?
談判啊!”
“難道他們兩個人在交流,如何用匕首快速的殺死對方?
這他嗎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啊!”
“我可真服了這倆人了,一個世界第一,一個世界第二,卻這麽磨叽!”
而此時此刻,玫瑰夫人已經把收到的兩個億,又下在了王銘的身上。
盤口方面本來不想接受這次賭注,因爲那邊都要開幹了,這個時候還下什麽注?
可是大屏幕當中,王銘跟鮑威爾就是不動手,盤口一想,反正他倆不動手,這個賭局就不算真正的開始。
而且還是買王銘赢,這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概率的賭局,王銘怎麽可能會赢?
全世界的數據都在鮑威爾的身上。
看來還是有人想發财,想的都要瘋了,居然敢把賭注去買王銘。
全世界所有的殺手,隻有玫瑰夫人知道,王銘的匕首,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會赢得了他。
玫瑰夫人研究王銘不是一天兩天了,都認爲王銘槍用的是最好的,拳腳功夫也非常的厲害,可是隻有她知道,王銘的匕首功夫,極其的很辣,殺人的速度,快到不見血。
她記得很清楚,有一次,她在進行一次刺殺任務的時候,沒有想到雇主,也請了王銘。
當時她正好發現了目标,才要動手的時候,卻忽然發現王銘也出現了。
而王銘隻是經過了那個目标的身邊,隻是一陣寒芒乍現。
跟着王銘就離開了,而那個目标人物,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殺死了,還走出一百多米,然後他的喉嚨忽然破開了,鮮血噴出數米遠,一命嗚呼。
從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王銘的匕首到底有多麽的厲害,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當他的消息發到王銘的電話上時,王銘這才長出一口氣,這這場戰鬥終于可以開始了。
而且不開始也不行了,兩架武裝直升機,就在他們的頭頂盤旋,但是卻沒有對他們發起任何攻擊,因爲鮑威爾與他決鬥的這個賭局,防禦部隊的人也已經知道了。
不僅是防禦部隊,連超級國的一些特工們也都在關注着這場戰鬥。
而部分高層,現在卻非常得意。
因爲不管王銘是赢還是輸,他都别想離開那個莊園,武裝直升機上的24枚導彈,在這場賭局結束的瞬間,就會發射出去。
如果是鮑威爾赢了,那麽這些導彈就可以省下了,如果鮑威爾輸了,那王銘也得跟着去死,總之最後的赢家,一定是超級國。
王銘看了看電話上的消息,很潇灑的把它揣進了口袋。
這才對鮑威爾說:“我真不知道玫瑰夫人是你的女神,我們隻不過玩了幾次而已,如果你要生氣的話,我也很理解,畢竟男人嘛,腦袋上有帽子,感覺總是很沉重!”
越是如此說,鮑威爾就越是生氣,甚至已經到了怒不可洩的程度,緊緊的握住匕首,立刻做好了攻擊的動作。
這一刻,全世界的殺手,包括地下的盤口上億人在觀看這場賭局。
眼看着就要動手了,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要看他們動手的那一瞬間,到底有多大的爆發力?
。
甚至有的人認爲,這會是一場世紀的戰鬥,至少也要大戰幾百回合。
還有人,想通過這兩個高手的對戰,從中學到一些的技術。
一個世界排名第一,一個世界排名第二,沒有實力的話,他們根本做不到這個程度,如果能夠學到他們的技術更優點,或者在未來,他們也可以成爲世界上排名前十的殺手。
王銘可沒有那麽多多餘的動作,隻是伸手示意鮑威爾,可以發起攻擊了。
鮑威爾把嘴一臉,目露殺氣,揮舞着匕首,直接沖向了王銘,還沒到近前,匕首已經瞄準了王銘的心口,伸手就刺。
别看他的年紀已經有三十多歲了,但是攻擊的速度,還是讓王銘有些吃驚,果然是很快。
不過這種快,也是以王銘的角度來看,隻能說是比正常人快一些而已,而在自己的眼裏,也隻是一般的速度。
匕首不像是其他的冷兵器,這個東西的攻擊,一定要迅猛,平時不輕易的出招,但是隻要揮舞出去,就一定要見血。
當鮑威爾的匕首,次過來的時候,王銘就知道,鮑威爾有點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