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是給曹夢然報仇,而且也約好了在柔情天下見面,王銘卻始終沒看見曹夢然的影子。
就在這時,大廳的入口處,傳來了幾個人的争吵。
衆人轉身看去,隻見西裝革履的曹夢然,正在跟幾個拳手對罵。
曹夢然的聲音特别大,整個會場都能聽見,還非常憤怒的罵道:“你們這些混蛋,都給我滾開,老子今天不是來跟你們打架的!”
周圍爆發了一陣陣的笑聲。
圍着他的幾個拳手,紛紛對他噴發着自己的鄙視。
“我草,你還想來跟我們打架,你這整天挨揍,挨的還不夠嗎?”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看看王八什麽樣?
你就學學他的造型,保證你的抗擊打能力,能比現在翻一倍!”
“今天這裏,全都是格鬥俱樂部的人,怎麽你自己想跟我們玩群毆啊?”
而站在王銘身邊的沈興輝,以及那個狐狸精,眼裏也是一陣的惡心。
狐狸精就特别不耐煩,陰陽怪氣兒的說:“這個窩囊廢怎麽來的?
誰把他請來的?”
這個問題,沈興輝也想知道,今天可是他開心的日子,這個混蛋來這裏找茬兒,想死嗎?
而曹夢然根本不理那些畜牲,旁路無人的,來到了王銘的身邊,對王銘點了點頭,很是恭敬的說道:“有點來晚了,我在家裏給打扮了一番,我要用最好的一面,看這對狗男女今天是怎麽被我踩在腳下的!”
原來是這家夥把曹夢然給請來的,沈興輝也不理曹夢然,就對王銘冷笑一聲:“怎麽?
你想給他出頭,你有這個實力嗎?”
王銘還沒說話,狐狸精就呵呵一笑,陰陽怪氣的說:“曹夢然,你能不能還要點臉?
我現在可是沈哥的女人,你就别再癡心妄想的想要跟我在一起了。
這麽高級的地方,是你能來得起的嗎?
沈哥今天的一場生日酒會,就花了上千萬,放在你那兒,你幾輩子都賺不回來,趕緊滾吧,别在這裏丢人了。”
會場裏上百個到來的客人,全都圍了過來,這個熱鬧他們可得看得仔細點。
外界早就傳聞,沈興輝的女人,是從這個曹夢然手裏搶過來的。
這個社會本來就是講實力的,曹夢然如果真有能耐,也不會讓人給他帶了一頂這麽大的帽子。
有幾個多嘴的家夥,還當着衆人的面喊了起來。
“沈哥,你不用給我留面子,這貨今天就是來找死的,我聽說他不是一直在練格鬥嗎?
正好借今天的機會,你讓我們看看這家夥有多大的能耐!”
“我那天在俱樂部看到他了,讓人打的像狗一樣,最後是爬出俱樂部的,你們覺得他能是沈哥的對手嗎?”
“所以他的女人現在跟沈哥了,今天還到這裏來挑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是真有那個實力的話,也不至于每天讓人打的鼻青臉腫!”
有王銘在身邊,曹夢然根本沒有任何憤怒,現在他們叫嚣的厲害,等會兒他們就知道,什麽叫做痛苦了?
而王銘始終就是面帶微笑,一言不發的看着他們,就讓他們在被打殘之前,盡可能的多體會體會裝逼的瘾吧。
怎麽也不能說上來就弄殘他們,就算吃飯,也得先拿筷子吧。
曹夢然跟着冷哼一聲,對着那個狐狸精,沉聲靜氣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哪塊兒美,我玩兒過的人,别人接着玩兒,難道就那麽有滋味兒?
我也懶得跟你廢話,除非你今天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認錯,否則我讓你們後半生,都在生不如死當中度過!”
沈興輝聽後,卻哈哈的狂笑了起來,感覺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從未讓他,如此開心的笑話似的。
連眼淚都笑了出來,還很感歎式的說道:“這是你今天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嗎?
但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是瘋了呢?
而且還是兩個瘋子,你們到底哪來的勇氣?
能讓你們在這肆無忌憚的裝逼?”
那狐狸精也跟着笑道:“沈哥啊,你理他們幹嘛呢?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酒會,别爲了這點垃圾,壞了你的心情,叫人把他們打發走吧!”
打發走還怎麽裝逼?
還怎麽體現自己的實力,還怎麽能讓這個生日晚會?
變得更加有意思。
沈興輝呵呵一笑,不僅不能讓他們離開,還得繼續跟他們玩下去。
而且那個曹夢然,不止一次的煩他,正好借今天這個機會,讓他以後永遠都爬不起來。
想到這裏,沈興輝冷笑一聲,邪門歪眼的說道:“别說我欺負你們,今天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兩個可以同時上,如果你們能碰到我的身體,就算你們赢。
隻要你們赢了,你們今天說什麽都行,可如果你們輸了,你們就得跪到我的面前,把我吐在地上的唾沫舔幹淨,而且以後永遠都不要再來煩我,我對你們很公平吧!”
聽到這裏,王銘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不是爲了曹夢然,王銘是真不想動這個沈興輝,想要練出他這一身肌肉可不容易,沒個六七年的根本不可能。
如此辛辛苦苦攢下的實力,卻毀在一朝,真是替他感到可惜。
不過他自己找死那就沒法了,裝逼什麽的都可以容忍,但是狂妄就不行了。
想到這裏,王銘就對曹夢然低聲說道:“在最後問你一次,你确定要讓他變成殘廢?”
話一出口,衆人都發出了一片嘲笑的聲音。
“哈哈,他還想把沈哥給打殘廢,人家沈哥可是全國冠軍,他那是不是在癡人說夢?”
“我看不是癡人說夢,我看那個曹夢然就是在做夢,他昨天晚上肯定是喝尿了,不然怎麽能這麽缺心眼兒?”
“這叫缺心眼兒嗎?
這他媽就是倆神經病,都跟他們說很多回了,今天來這裏的都是格鬥俱樂部的人,連那邊倒酒的,都在擂台上打過比賽,他們還真的以爲自己了不起了”沈興輝都無奈的搖頭,發出陣陣冷笑,極度鄙視的說:“你倆别演戲了行嗎?
到底誰先上?
還是你們兩個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