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看在錢的份上,西裝男賊眉鼠眼,就好像算命先生似的,搖頭晃腦的說:“你問我這個,還真的是問對人了,我們老闆跟韓靜雅,是面不合,心也不合。
倆人就是各玩各的,隻要是面子上過得去就好,秦正和可是娛樂公司的老闆,想得到資源的明星多的是,随便叫上一個,都是投懷送抱的主。
就說現在那個當紅叫香慧的,她跟我們老闆,就是不清不楚的,韓靜雅也知道我們老闆在外面都做些什麽,隻要别太過分,她根本就不願意管!但有一個人,韓靜雅是一定要管的,她就是現在的一流明星伍曼欣。”
王銘目光一閃,這裏面怎麽還有伍曼欣?
西裝男跟着說道:“這可是絕對的内幕,知道這個的,還沒有幾個人,今天我也拿了你不少的好處,這個内幕就當是送給你了。
秦正和很多年以前就喜歡伍曼欣,隻不過他那個時候,還不是正和娛樂公司的老闆,而公司說的算的是韓靜雅,那個時候,伍曼欣有一部戲跟正和娛樂公司合作。
當時秦正和是屬于外聯,跟伍曼欣有過幾次接觸,從那以後,秦正和就喜歡上伍曼欣了,隻不過他手裏的資源有限,而且大部分都在韓靜雅的手中。
而且有好幾次,韓靜雅發現秦正和,似乎對那個伍曼欣特别的上心,給了他好頓的打壓,從那以後,秦正和就變得乖巧多了,最近他聽說伍曼欣創建了自己的娛樂公司。
他心裏的那團火,又開始燃燒了起來,昨天,韓靜雅還來到了公司,把他一頓臭罵,公司裏的人全都聽見了,他已經有了香慧,就别出去亂搞别人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别人不知道,王銘還能不知道嗎?
别說是秦正和呢,任何男人,見了伍曼欣都會心動,何況是像秦正和這樣的人,本身就是做娛樂的,他的心要是不動,他還是個男人嗎?
該打聽的基本上也都打聽出來了,王銘脫下了他的西裝,還是換上了那件外賣的衣服,說了聲謝謝,起身告辭。
現在有兩個關鍵人物,随便叫出一個來都能壓倒這個秦正和。
一個就是韓靜雅,另一個就是香慧。
香慧是武器,也是把柄,而韓靜雅,就是使用武器的那個人。
自己隻要把這個武器,在适當而又合理的時候,交給韓靜雅,秦正和也就可以休息了。
至于那個香慧,現在也算是一個比較紅的明星,而且就住在帝都。
想要知道他她在哪兒,一點兒都不難,伍曼欣就能夠從一些圈裏的好友,知道這些。
回到銘月閣,還沒進院,就看到門口站着十幾個人。
這些人個個身材彪悍,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每個人都特别的憤怒,站在門口罵罵咧咧。
其中一個中年人,更是面無表情,目光陰冷,抱着膀子一句話都不說。
看到他們這個陣勢,王銘就是呵呵一笑,肯定是沈興輝的師父來了。
慶月熙昨天就跟他說過,沈興輝的師父,是世界拳王,在很多格鬥比賽當中,都拿過很好的名次。
站在人群中間的那個,應該就是那個曾安福。
銘月閣的院子裏,鄧思雨她們幾個,也是嚴陣以待。
她們很清楚,這些人就是來找茬的,如果他們敢沖進來,絕對給他們幹出去。
這裏可是銘月閣,現在也是星匠娛樂公司,不是什麽人都能随便進來的。
曾安福等人,看起來也不想硬沖進去,弄得好像是社會上打群架一樣。
就像他身邊的一個拳手說的:“師父,我們就在這裏等着,我就不相信那個王銘,這輩子都不會出來!”
其他幾個選手也跟着說道:“這個還真不好說,師父在這兒站着,借他個膽子,估計也不可能出來!”
“我看也是這樣,那個王銘沒什麽太大的能耐,整天就是跟一群姑娘混,昨天要不是沈師弟喝多了,怎麽可能會被他給打殘?”
“他敢打傷我的師弟,我今天就要廢了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如果他就想縮在殼裏,也無法阻止我弄死他!”
曾安福冷哼一聲:“你們都不要在這裏喊打喊殺的,好像我們是在欺負人一樣,王銘打傷了我的徒弟,這個仇就得由我這個當師父的來報,你們隻要在一邊看着就好!”
聽到這裏,王銘卻忽然嘿嘿一笑:“人都到齊了,這樣最好,可以節省不少的時間!”
衆人立刻回頭看去,雖然沒有見過王銘,但是昨天其他的拳手也說的很清楚了,這個人就是王銘。
看到這裏,每個人都爆發了猛烈的殺氣,一個個斜眉歪眼兒,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王銘一口給吞到肚子裏。
曾安福首先冷哼一聲,目光陰冷的看着王銘,恨的他是直咬牙,拳頭都攥得咯咯響。
原來就是這個混蛋打傷了他的徒弟,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麽功夫高手。
看來坊間傳言的,都是真的。
既然如此,也就不用跟他有太多的廢話,曾安福揚着下巴,怒吼道:“就是你打傷了我的徒弟是吧?
你的能耐挺大呀,連我曾安福的徒弟都敢打殘,今天我也要把你打殘,來給我的徒弟報仇!”
那些拳手也跟着罵道:“你就是那個王銘是吧?
我們還以爲你有三頭六臂呢,原來你是個垃圾啊,你昨天晚上不是很有能耐嗎?
你打傷我師弟的時候,就沒想過我們也會打傷你?”
“看看你那個逼樣,還要節省時間,我們這些人,一人給你一手指頭,都能怼死你,敢在我們面前裝逼,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想活着,就立刻給我們下跪磕頭,從這兒給我一路跪到醫院去,然後在我師弟的床前磕頭,我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兒!”
說的倒是挺唬人的,可王銘卻根本不放在眼裏,職業拳手又能如何?
他們練的功夫,不過是一些花拳繡腿而已,跟真正的殺人手段比起來,他們連個屁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