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福以爲自己是世界冠軍,在帝都功夫界還有一定的名氣,所以根本就沒把王銘放在眼裏,如果不是這次要給自己的徒弟報仇,他王銘根本就沒有跟自己交手的機會。
可是王銘卻不以爲然的來到了他的近前,在動手之前,還笑着問曾安福:“午飯吃了嗎?
一會兒烤點大腰子,整點啤酒啥的?”
“去你嗎的!”
曾安福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大腰子這仨字兒,他是來打架的,不是來吃串子的,靠他媽什麽大腰子啊?
越想越氣,什麽規則規矩?
全都忘在了腦後,照着王銘的額頭,就是一記猛拳。
王銘輕輕松松,不躲不閃,眼看着拳頭落在眼前,嘴角一彎,早就已經把曾安福攻擊的弱點,以及防禦的缺點,全都看在了眼裏。
這些職業選手,講究的都是力量跟爆發力,而速度也可圈可點,但是隻有一點,他們的攻擊非常的威猛,就是想以絕對的力量,擊倒對手。
現在有很多無限制格鬥,在擊倒對手之後,還可以持續的發起攻擊,很多格鬥專家,他們的套路就是,在攻擊的最開始,就要先以最快的速度擊倒對手。
隻要能在開始擊倒對手,後面的就特别好打了。
這個曾安福就是這樣,出拳就特别的威猛,根本就不在乎防禦。
因爲他想的是,王銘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他可是世界冠軍,格鬥的套路他非常清楚。
可現在不是擂台,這可是生死之戰,這決定着誰輸誰赢之後,誰給誰下跪磕頭。
就在他的拳頭,眼看着就要落在王銘的頭上,刹那間,王銘忽然出手。
直接就是一招,太極拳當中的,以柔返力,借力打力。
曾安福發現自己的拳頭,居然被王銘卸掉了力量,乍然吃驚的同時,就要收回拳頭,做好防禦。
可是這一招一式間,王銘忽然變招,根本不給他收招的時間,在太極拳的柔性防禦之後,又爆發了一招超強的内勁,順着曾安福收回的拳頭,直接擊打在他的脖子之上。
曾安福就覺得脖子好像斷了一樣,猛烈的一陣劇痛,導緻全身都好像失去了控制,腦海嗡鳴向後退了數步。
就在他趔趔趄趄,眼看就要倒地的瞬間,王銘就像一道閃電一樣,直接穿到了他的身前。
還未等曾安福從恍惚中反應過來的時候,王銘跟着一招雙拳貫耳。
此時此刻,曾安福根本沒有任何防禦的能力,眼睜睜的看着王銘的拳頭落了下來,連擡手的勁兒都沒有,隻能是猛然的閉上眼睛,等着王銘對他的打擊。
王銘可不會手下留情,這群混蛋到這來就裝逼,還以爲自己是了不起呢,不給他們點教訓,那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三頭六臂是吧?
說是遲那是快,王銘的拳頭,重重的落在了曾安福的頭上,直接擊碎了他的頭骨。
碎裂的清脆聲,在後院兒忽然的想起。
疼痛欲絕的曾安福,就覺得眼前一陣的震動,所有的感覺同時消失,仿佛瞬間墜入了萬年的冰窟,跟着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昏死在地。
身後的那些徒弟們,此時已經震驚的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這簡直就是不可自信,難道是曾安福故意放水嗎?
不然怎麽可能連一招都接不住,他的拳頭怎麽好像打在王銘的身上?
就忽然失去了力量。
王銘到底用的是什麽功夫?
咱能這麽輕松的把這個世界冠軍擊倒在地。
即便這不是擂台,可就算是在擂台上,也不過如此而已,曾安福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難道這就是王銘的實力?
難道坊間傳言的那些都是假的?
昨天晚上的沈興輝,根本就沒有喝多,也像他的師父一樣,被王銘一招就給廢掉嗎?
這個王銘怎麽會這麽厲害?
之前他們還跟人家裝逼,說人家什麽也不是,現在又怎麽樣?
人家把他們幾個打的是狗屁不是,現在還怎麽跟人裝逼?
還有兩個人家裝逼嗎?
而伍曼欣她們幾個,就像是拉拉隊一樣,還給王銘喊起了好,給那些徒弟們弄的,更是臉紅脖子粗,一句話都沒有。
果然是一個能夠擁有拉拉隊的人,在打架的時候,也特别的厲害。
等他們以後要打架的時候,一定要弄一群美女拉拉隊,如此也能給自己增加一些力量,不至于被别人打的像狗一樣。
而這時,王銘卻呵呵一聲冷笑,眼帶殺氣的看着那些徒弟:“我還沒有打夠,你們說怎麽辦?”
吓得他們轉身就要走,王銘根本不給他們機會,既然來都來了,還能想着走嗎?
王銘一道身影紮入人群之中,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那些徒弟們被打的,遍地哀嚎,骨斷筋折,十幾個人眨眼就躺了一地,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要不然就是昏迷不醒。
有一點他們是肯定的,以後就别想再練習功夫了,他們的身體已經被王銘給廢了,就算以後能夠像個正常人一樣活着,也不可能再接觸格鬥了。
每個人的心裏都是憤恨不已,可越是恨,就越是恐懼,他們十幾個人,在帝都的功夫界來說,如果一起打一個人,那也算是無敵的存在。
可他們現在,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天外有人,不管到任何時候,都會有一個比他們更加強大的高手。
現在他們後悔來這裏找茬,可這個世界上卻沒有後悔藥,誰讓他們到這來裝逼的,早知道王銘這麽厲害,随便找個借口不就可以不用來了嗎?
可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他們已經被王銘給廢了,還能怎麽樣?
而王銘,去拍拍手,冷哼一聲:“真他嗎不經打,一頓大嘴巴子都能掄倒一群人,還說自己是職業拳手,狗屁都不如,還能走的立刻給我滾,永遠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
這次隻是打殘你們,下一次就是直接打死你們,都給我滾!”
那些腿腳還能動彈的,咬着牙忍着疼,背着恥辱,扶着他們的同伴,就像喪家犬一樣的離開了銘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