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和把香慧直接扔到床下,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罵道:“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我想讓誰來拍幾部戲,就讓誰來拍,下次你再問,就給我滾出帝都,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香慧咬着牙,帶着憤恨的目光,離開了房間。
看到這裏的王銘,覺得這個戲,演的還是不夠精彩,如果他是導演的話,一定會安排香慧還手,至少給他幾拳,把他打昏過去,然後綁在床上,慢慢的折磨。
這樣的場景該多有意思,被人打了個嘴巴,卻離開了房間,真是個天生的慫貨。
不過這個香慧,這麽喜歡拍戲,卻拿不到資源,這也是可以利用的地方不是嗎?
他的星匠娛樂公司,可有的是資源,随便的給她找一個什麽角色,估計她就會乖乖聽話。
至于那個秦正和,沒看出來他還挺謹慎,既然如此,那就給他玩個陰的。
當晚,王銘就住在了酒店,一直睡到了隔天的中午,這一會兒,秦正和也離開了别墅,就剩下香慧一個人在家。
王銘洗了把臉,跟着又來到了小區的門口。
今天的王銘,可不是昨天的修理工的,至少他的這身西裝,看着就不是一般的人,門口的那些安保,連阻攔都沒有,還給他敬了個禮。
再次摁響了别墅的門鈴,香慧打開房門,對這個既熟悉又很陌生的男人,看了足足能有好幾秒,這才想起來,他不是昨天的那個修理工嗎?
今天怎麽還西裝革履的來了?
他想要幹什麽?
香慧挂着滿臉的疑惑,還很戒備的看着王銘,低聲的說:“今天沒有什麽可以讓你修的,你想要做什麽?”
王銘呵呵一笑,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說:“我知道你是個明星,準确點說,是個沒戲拍,還被娛樂公司老闆包養的明星,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我可以讓你有戲拍!”
幾句話,就說出了自己的隐私,香慧更加戒備了,眼底甚至還蒙上了一層恐懼,有些顫抖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到底想要做什麽?”
左右看了看,這小區雖然安靜,可還是有人來來往往的,王銘轉身笑道:“我對你沒有什麽惡意,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誰,就請我進屋,給我也換上拖鞋,也來杯咖啡。
不過我絕對不會摔咖啡杯,都是錢買來的,摔了多可惜!”
香慧一想,别墅的周圍有很多人,如果這個家夥想要對他無禮,隻要她一喊,就會有人發現。
而且看他也不像是壞人,昨天來這裏修理電源,應該也是提前安排好的。
可是他說能給自己有戲拍,這倒是可以接受的,就看看他想要什麽吧。
想到這裏,香慧把門打開了一些,請王銘進入了屋中。
但王銘還沒有換鞋,秦正和穿過的東西,他才不會去動呢,當心染上腳氣。
咖啡還是可以喝的,正好現在自己還很口渴,而且香慧沖咖啡的手藝還真是不錯。
而這時,香慧也坐在了他的對面,表情還是特别的戒備,還很疑惑的問道:“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了吧,你到底是誰?
想要做什麽?”
王銘笑道:“星匠娛樂公司聽過嗎?
伍曼欣你聽過嗎?
我是星匠娛樂公司的老闆,也是伍曼欣的老公,經紀人,保姆兼廚子!”
身份倒是挺多,也很驚人,之前看新聞的時候,的确是看過,有這麽一個星匠娛樂公司。
但是這些還不足以讓自己震驚,他居然是伍曼欣的老公,這個可真沒看出來。
不過看他帥氣的外表,優雅而幽默的談吐,跟伍曼欣也是很般配的。
而且現在要搞一個娛樂公司,沒有點實力的話,根本是不可能的。
别人就不說了,秦正和的娛樂公司,在帝都存在了這麽多年,到了如今才算是有點規模,而星匠娛樂公司,開業的時候,排場就特别的大,沒有點實力的話,這是可能的嗎?
不管怎麽說,人家也是娛樂公司的老闆,多少也得對他客氣點,對自己沒有什麽壞處。
于是香慧立刻微笑了一下,語氣也緩和的說:“原來是王總,沒想到你這麽年輕,不知道你今天來,有何貴幹呢?”
擺明了自己的身份,廢話也就不用多說了,王銘直接表示:“我們現在正在籌備好幾部電影,完全可以給你一個女主角,但是你想要得到這個資源,就得拿别的東西來換!”
香慧一聽,需要拿别的東西來換,他需要什麽?
能開得起娛樂公司的人,難道還需要錢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爲了錢,那肯定就是爲了别的,難道他看上了自己?
如果才真的能給自己這麽好的資源,讓他潛規則一下,也不是不可接受的。
畢竟這個男人,帥氣又多金,讓他給潛規則,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失。
想到這裏,香慧起身就要脫衣服,給王銘弄的都是一愣,急忙阻止她:“你等一會兒,你這是要幹嘛?
我要的可不是這個,你先把衣服穿上,然後咱們再慢慢說!”
給香慧都弄得有點莫名其妙,不爲了錢,也不爲了女人,他到底想要什麽?
等到冷靜下來之後,王銘這才緩緩的說:“我要的東西其實也不難,你也知道秦正和不是這麽簡單的人,我現在想要他的計劃,你隻要把這些東西給我,你就能夠得到女主角的資源!”
計劃,香慧更是一頭的霧水,秦正和壓根就沒有跟她說過,有什麽計劃?
王銘到底說的是什麽?
香慧不得不再次的問道:“我真是越來越聽不懂了,秦正和到底有什麽計劃?
你想讓我怎麽做?”
雖然面子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心裏,王銘可是一直在罵香慧是個笨蛋,這麽容易就能夠被人利用,爲了點資源,連自己的人格都不要了,這樣的女人,活該被人潛規則。
想是這麽想,但話卻不能這麽說,王銘跟着呵呵一笑:“你不會認爲,秦正和一直以來,都是那麽一個簡單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