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傑農似乎也聽出了王銘的意思,本來他就想收買這個人,現在不正是機會嗎?
如果王銘能夠站在他這邊,或者可以殺死克拉倫斯,從而讓他成爲家族的老大。
想到這裏,阿爾傑農依然是氣定神閑的問道:“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加入威廉姆斯家族?
但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你可以跟我說一說,看看我能不能滿足你!但我的條件是,你要幫我殺死克拉倫斯,如果你能讓我成爲家族的老大,你得到的一定比克拉倫斯給你的更多!”
王銘坐在了椅子上,但他的槍卻一直對着阿爾傑農,跟着說道:“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一點就透,别看你現在是個老不死的,但你明白我的意思。
其實我加入威廉姆斯家族,就是爲了賺錢,不然我幹嘛給他賣命?
如果你能給我更多的報酬,我或者可以考慮你的提議!”
阿爾傑農卻哈哈的笑了,如果王銘要别的東西,他可能無法滿足,如果是錢的話,這太容易辦到了。
越想越覺得沒什麽所謂,阿爾傑農更是狂妄的說道:“就目前來看,整個威廉姆斯家族,我才是最有錢的人,而克拉倫是給不了你多少的好處,既然說到這個了,不如你就跟我說個數目!”
“是給我的報酬是,殺一個人是一億歐,而克拉倫斯可是家族的老大,他的價碼可能會更高,如果你能多給我一個億,或者我可以考慮!”
阿爾傑農忽然收起微笑,王銘這是在跟他獅子大開口,一個億?
這個價格都能買下半個城市,真覺得自己很值錢嗎?
越想越覺得生氣,阿爾傑農冷哼一聲:“王銘先生,我希望你能在做價格之前考慮清楚,你自己是否真的值這個價?”
這回卻輪到王銘笑了:“我之前才說過你是聰明人,怎麽轉眼之間你就變成個老糊塗了?
現在是我值這個價嗎?
你要想的是你的命值不值這個價?
如果你不願意支付的話,那我就把我的子彈給你好了!”
阿爾傑農的頭皮就是一陣的發麻,他的确是沒考慮到這一點,還是覺得自己太優越了,覺得任何人在自己的眼裏,全都是傻逼一樣的存在。
自己的命絕對是很值錢的,别說是一個億了,就是十個億,也不能跟他的命相比。
現在還有克拉倫斯的命在這裏,如果是這麽想的話,王銘提出的價格,倒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阿爾傑農跟着問道:“這個價格我可以接受,但是你一定要幫我殺死克拉倫斯,這個交易,對你來說隻有好處,沒有任何的壞處!”
廢話不用多說,王銘現在還不可能殺死克拉倫斯,要殺的話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這個阿爾傑農隻是想到了自己的利益,而肆無忌憚的在利用自己,錢可以賺,可如果現在殺死克拉倫斯,那麽就會有更多的人去死,現在自己還不能這麽做。
但王銘還是答應了阿爾傑農,并且把尤賽斯到戶頭,扔給了他,跟着說:“現在你可以支付給我報酬了,然後我就會咔嚓一下把克拉倫斯弄死!”
看王銘說的這麽絕對,還加上了配音的效果,阿爾傑農是沒有任何的懷疑,畢竟王銘是爲了錢,隻要給他足夠的報酬,完全可以把它收買。
想到這裏,阿爾傑農打開了電腦,登錄了自己的金融系統,就在他拿起那個紙條的同時,王銘直接給了他一個爆頭。
阿爾傑農仰面朝天的躺在了椅子上,腦漿迸裂,到死都沒有想到,王銘是怎麽想的?
而王銘卻轉過了他的電腦,随便他點了下鼠标,仔細的一看,這個阿爾傑農還真是個富豪,他居然有兩億七千萬的資産,而且看他的用戶名,居然是威廉姆斯家族。
這也就是說,阿爾傑農就是想用家族的錢來收買他,這狐狸想的可真美。
王銘把所有的錢,都轉給了尤賽斯。
這時正在辦公室裏加班的尤賽斯,收到電腦的提醒後,立刻開始給王銘,進行各種清洗,不到一個小時,錢就幹淨的進入了王銘的金融系統裏。
弄完這一切,尤賽斯還自言自語道:“這個東方人還真有意思,居然大半夜的還弄錢,真是有點不可置信!”
而此時的王銘已經來到了第三目标的位置。
這個人王銘還是有點了解的,格魯特曾經專門跟他說過,家族裏的那些帽子男,全都歸這個叫阿特利的人管理。
之前的阿爾傑農是管理娛樂,而這個而這個阿特利,就是管理家族的軍火項目。
王銘盯着阿特利家的窗戶,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克拉倫斯要他殺的,全都是家族的核心高層,這個克拉倫斯想要做什麽?
難道他還想獨攬大權嗎?
也不是說沒有這個可能,克拉倫斯表面上是家族的管理者,可家族的很多項目都有專門的人來管理,這些人跟克拉倫斯,都是貌合神離。
表面上彼此尊重,可在利益上,都是自己顧自己。
等到克拉倫斯掌握了足夠的權利時,也是自己收獲的時候,或者他能得到比錢更重要的東西。
再說這個阿特利,此時好像并不在家,不然周圍一個保镖都沒有,而且窗戶裏都沒有開着燈。
克拉倫是給自己的,都是這些人的住處,卻沒有他們的詳細資料,就比如說這個阿特利,此時可能正在哪兒潇灑呢。
這也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要做任務,自己不也在酒吧裏頭欣賞美女的嗎?
就在這時,阿特利卻回來了,看來喝了不少的酒,還帶着一個美女,居然一個保镖都沒有。
王銘就奇怪了,這家夥到底哪來的勇氣?
本身就是威廉姆斯家族的高層,還管理着那麽好的項目,居然連個保镖都沒有,簡直都不把世界上的殺手放在眼裏。
看他喝那個死樣,連門都快打不開了,他旁邊那個美女,手裏還拿着酒瓶子,站在他旁邊又唱又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倆人,打了雞血呢,如此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