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拉也知道王銘會這麽問自己,但可惜的是,自己卻什麽都回答不了他,自己也不過就是布魯斯導演的一個助理而已,娛樂公司這麽高層的地方,自己怎麽可能會了解?
左思右想了半天,也隻能是爲難的看着王銘。
“我隻是一個小助理而已,你覺得我能夠知道這些内幕嗎?
我隻能回答你的是,這家娛樂公司的背後很是複雜,據說公司的幾個高層,他們的實力很是強大,可他們到底是誰?
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你還想跟布魯斯合作,那麽隻能是看你自己的了,在這一點上,我跟布魯斯先生都幫不了你什麽!”
王銘也沒有再勉強的問下去,阿芙拉能跟他說這些,已經是超出她的能力範圍了,現在這扇門已經打開,屋子裏有些什麽還得自己去看。
好在現在,他的身後有威廉姆斯家族,在某些問題上,家族還是能夠發揮點作用的。
送走阿芙拉之後,王銘就把菲爾頓叫到了自己的身邊,低聲的問道:“這家娛樂公司的背後,有幾個神秘人物,我現在想知道他們是誰?
你去問一問看!”
菲爾頓沒有二話,轉身就離開了。
王銘擡頭看看天空,看起來又要下雨,自己真的是受夠這兒的天氣了,還是帝都好。
菲爾頓自然有自己的手段,隻要花點錢,就能在一些公關公司裏,買到他想要的資料,而且價錢還不是很高。
傍晚的時候,外面的大雨下的,都已經看不見天空與城市了。
拿到了情報的菲爾頓,才走進酒店的大門,一個極其健壯的男子,緊随而入。
滿臉是雨水的男子,甚至連擦都不擦一下,直接來到了前台。
頭發上的雨水,滴落在了前台的大理石上,讓吧台後面的兩個工作人員,很是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你的!”
男子眨也不眨的盯着的服務員的眼睛,這讓她感覺特别的陰冷,感覺這家夥就是個來找茬的混蛋,而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安保。
“王銘住在哪個房間?”
目光陰冷的男子,他的聲音更是透着一股子叫人不寒而栗的殺氣,兩個服務員互相看了看,其中的一個就對安保喊道:“阿道爾,這裏有點問題,你能來看看嗎?”
阿道爾跟另兩個安保也看到了那位就像鬼一樣的男子,立刻戒備的來到近前。
“先生,你如果想在這裏休息的話,我們很歡迎,如果你是想來找茬的話,我們會讓你很痛苦的離開。”
可男子,似乎沒有任何退卻的意思,眼睛裏的殺氣,變得更加濃郁,就像是從地下爬出來的喪屍,恐怖而又邪惡。
服務員都向後退了幾步,不僅是因爲恐懼,更是因爲阿道爾幾個人,已經是準備要動手了。
然而,阿道爾幾個人,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男子就像咬向獵物的毒蛇,一把掐住了阿道爾的脖子,在阿道爾掙紮的同時,男子已經把其他兩個安保給踢倒在地。
在服務員驚恐的尖叫聲中,男子單手一甩,就把阿道爾給扔出去數米遠,把酒店大堂的桌子都砸的稀碎,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男子跟着又看向了服務員,跟着問道:“王銘住在哪個房間?”
現在還管什麽規矩?
連安保都不是這個畜生的對手,她們兩個女的,還能做什麽?
“他住在1517的總統套房!”
男子轉身走進電梯,服務員立刻拿起電話,就要給防禦安全部打電話,可這時,卻忽然有隻手,摁在了她的手上,吓得服務員又是一聲尖叫。
克拉倫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低聲說:“你們現在可以下班回家了,離開這裏,否則你們就會像那幾個廢物一樣!”
看着服務員就像見了鬼似的跑出酒店,克拉倫斯呵呵一聲冷笑,也走進電梯。
自己好不容易把黑蛇教官請到了藝都,如果不親眼看着他殺死王銘,那還有什麽意思?
自己做夢都在想着看到這個場面。
等黑蛇弄死王銘之後,下一個就是布萊爾,把那些可惡的高層都殺死,家族老大的位置,還是自己的。
總統套房裏的王銘,邊看資料邊琢磨,原來這娛樂公司的幾個背後老闆,居然是藝都頂尖的财團老闆,他們的生意遍布全世界,甚至連東方國都有他們的投資項目。
怪不得,漢密爾頓那麽的有恃無恐,都不把威廉姆斯家族放在眼裏,理由就是那幾個财團的老闆,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勁,威廉姆斯家族跟他們比起來,真的是連屁都不算。
一旁的菲爾頓,也跟着低聲說道:“這幾個人,給藝都之國的好處,數之不盡,所以,他們都有秘密的部門來保護,如果不是他們熟悉的人,很難接近他們!”
話音落下,門鈴響起,菲爾頓想都沒想,随手就拉開了大門,可眼前卻猛然閃過一道黑影,脖子就被黑蛇給掐在了手裏。
王銘忽然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般的殺氣,這股殺氣,不同以往,就像是猛獸出籠一般,猛然轉身看向門口。
被掐住脖子的菲爾頓,邊掙紮,邊要掏槍,黑蛇根本不給他機會,王銘就在屋子裏,而且也是個高手,跟這個小喽啰浪費時間,就等于是給王銘出手的機會。
五指用力,菲爾頓的脖子,傳出咔嚓一聲脆響,頭一歪,終止了呼吸。
王銘的反應也絕對的快,直接沖向黑蛇,先下手爲強,來的人絕對不是一般戰士,這次很有可能就是一場硬殼。
黑蛇直接把菲爾頓扔了出去,王銘閃身躲避,黑蛇的鞭腿也跟着踢到,快如閃電,殺氣騰騰。
王銘都被這速度弄的一驚,從自己出道一直到現在,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快的人。
速度快就算了,力量也是奇大無比,如果不是因爲王銘反應快,使用太極招術破解了他的打擊,隻是這一腳,就得踢斷他的骨頭。
黑蛇也是眉頭一皺,自己的力量,怎麽好像打在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