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嘉說:“其實我覺得,陳麗麗今天使了這種手段,下次應該不會再使,使也是其它招數了。
不管怎麽說,你馬上聯系區商會會長,告訴他,陳麗麗沒聽他的話,并且今天報複了皇都,讓這位會長跟你站到一起來。
陳麗麗需要應對這位會長的質問,也就疲于再次向你出手了。”
董依蘭想到之前陳麗麗在電話裏的威脅,不由得心頭沉重。
郭小嘉拍拍她的小手,道:“暫時也沒我的事了,我先回去上班了。”
“我送送你吧?”
郭小嘉拒絕道:“不用,你這還有一堆亂攤子要忙呢,還要給會長打電話,就不用管我了。”說着已經向外走去。
他說的也是實情,何況二人關系已經親如姐弟,董依蘭也就沒有跟他客氣,拿手機給江右區商會會長盧西同打電話。
郭小嘉走到店外路邊,打輛車回往麗香希爾酒店,路上想到陳麗麗這次的報複行爲,心中泛起一層狠意,決意要報複回去,讓陳麗麗品嘗下她出手引發的惡果。
不過陳麗麗不比于進國,于進國雖然有黑色成分,但黑得不明顯,主體還是那個大名遠揚、風光無限的秀峰區商會副會長、市裏一個知名人物。
這樣的人會很愛惜羽毛,所以拿到他的把柄就能懾服他。
但陳麗麗不同,陳麗麗骨子裏就是個黑-道大姐大,經商隻是爲了更好更快的賺錢,從不考慮名聲,自身也沒什麽名氣,因此不能拿對付于進國那套來對付她。
打個比方說,于進國就是一條看上去血脈非常純淨的名犬,很珍惜自己在人前的聲譽。
這時候你抓住它尾巴根裏一小撮異色雜毛,就能讓他服服帖帖的聽你差遣。
而陳麗麗呢,就是一條毒蛇,盡管身上存在着這種或者那樣的破綻,但除非你打死它,否則它永遠不會放棄對你的噬咬。
你以爲拿捏住它的小尾巴就能制服它的時候,它可能反身就是一口,咬得你痛失人生。
郭小嘉準備這一次由自己一個人對陳麗麗出手,而不打算使用王凱的小分隊。
畢竟王凱三人經驗還很不足、技能也不夠老道,很可能在跟蹤監視陳麗麗的過程中被她的人發現,進而遭到報複。
隻是,該如何出手,還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回到酒店行政部,郭小嘉意外發現,任宇和趙妃容正在總監辦公室門口拉扯。
隻聽任宇正瘋了似的叫嚣:“我特麽不走!今天你不把他給我叫出來,我就跟你趙妃容死磕到底了……”
而趙妃容被他抓住手臂,想掙脫卻掙脫不開,一臉的憤怒與無奈,不停拿腳踹他的小腿。
眼看任宇已經被踹得瀕臨爆發邊緣,郭小嘉急忙上前叫道:“任宇,你找我不是麽,我來了!”
任宇轉頭看到他,又驚又喜,松開趙妃容,直沖到他身前,指着他鼻子道:“孫子,我今天就是找你來的。你特麽以爲我好欺負啊,昨天打我一頓就白打了?”
郭小嘉道:“那你說怎麽辦?”
任宇叫道:“你有種就跟我出去!”
郭小嘉點頭道:“走啊,你帶路!”
二人要往外走,趙妃容跑過來扯住郭小嘉,道:“别去,他找了人來打你,就在樓下等着你呢,你千萬别出去!”
任宇瞥見她兩手都抓在郭小嘉手臂上,更是忌恨,罵道:“姓趙的,我說你死乞白賴的非要跟我打離婚呢,原來是找到小白臉啦,就看不上我這個原配了?可這小子臉也不白呀,難道他更會伺候你?每次都把你伺候得美屁了?”
趙妃容聽得臉現紅暈,表情氣苦,咬牙低喝道:“任宇你無恥,你要鬧咱們下邊鬧去,你少在我辦公室這裏鬧!”
郭小嘉甩開她手,道:“放心吧,他叫人我也不怕,我這就替你修理修理他的臭嘴!”說完推了任宇一把:“走呀!”
任宇怒哼一聲,道:“你有種!”
二人一前一後走向樓梯間,趙妃容實在不放心,也憂心忡忡的跟了出去。
任宇帶路,到一樓後,從後門走出酒店,來到酒店後的空地上。
空地上站着三個身形剽悍的男青年,手裏都把玩着棒球棍,正一邊說笑一邊抽煙。
任宇看到這三人,膽氣利馬雄壯起來,指着郭小嘉吼道:“兄弟們,給我幹-他!”
三個打手中爲首的那個膀大腰粗、滿臉橫肉,粗-壯的手臂上紋着一條青龍,一看就不是好人,他聽到任宇的吩咐,将煙頭扔到地上,招呼道:“走吧,幹那小子!”
三個打手湊到一起,氣勢洶洶的走向郭小嘉。
趙妃容一看事情要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有些慌怕,氣咻咻的對任宇道:“任宇,你讓他們停下,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嘛。”
任宇神情猙獰的道:“打人是犯法的?昨天下午他特麽打我的時候,你怎麽不幫我說這話?啧啧,你一個勁兒的護着他,還敢說跟他沒一腿啊?”
趙妃容見他不聽勸說,急忙扯了郭小嘉一把,低聲道:“你快跑,我替你攔住他們。”
郭小嘉笑道:“跑得了一次跑不了兩次,你放心吧,我今天讓他徹底死心,再也不來騒擾你我!”
他迎上那三個打手,道:“三位大哥,你們要打我可以,咱們往深處走走好吧,免得被後門這裏的人看到。”
以刺青男爲首的三個打手主要目的是替任宇打他一頓出氣,倒也不在乎多走幾步,當下轉身跟上了郭小嘉。
郭小嘉往深處走了一二十米,停下腳步,背靠樓牆,免得四面受敵。
三個打手呈左中右“品”字型圍在他身前,但暫時沒有動手。
刺青男貓戲老鼠一樣的戲弄他道:“小子,你惹了我們任大哥,今天我就叫你知道知道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不過你要是跪下向我們磕頭求饒,我們可以打你打輕點。”
另外兩個手持棍棒的打手哈哈大樂,要看郭小嘉會不會真的跪下磕頭。
當然了,就算郭小嘉真的跪下磕頭,他們也不會打得輕一些,反而會更重。
郭小嘉目光掃過他們的站位與身高角度,笑了笑,說:“你們信不信,我解下領帶就能變身褲衩外穿的超人?”說着動手解開襯衣上端兩個扣子,慢慢解下領帶。
刺青男三人彼此對視一眼,都是捧腹大笑起來。
“他說什麽?變身超人?哈哈,哈哈哈!”
“他還超人,我看他是個超級大傻蛋!哈哈!”
“這小子是不是看電影看傻了啊,真以爲世界上有超人啊,哈哈……”
三人放聲大笑的時候,郭小嘉已經面帶笑容解下領帶,慢條斯理的交到左手,蓦地裏沒有任何征兆的往前一甩,領帶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圓弧,先後掃向正前方那打手與左前方的刺青男。
二人沒料到郭小嘉耍奸,眼前藍影一晃,已經先後被領帶掃過臉面,都是不約而同地閉眼轉頭閃躲,同時擡手阻擋。
郭小嘉趁二人自顧不暇,右腿斜跨一步,搶到右前方那個打手身前半米遠處,左手探出,抓住他手中棒球棍的同時,腰肢一擰,借腰力猛地揮出右臂,一記兇狠的右擺拳擊向對方左太陽學。
那個被郭小嘉選中的倒黴家夥還沒反應過來,正側頭看着兩個同伴閃躲領帶,下一刻頭部中拳,如遭錘擊,腦袋猛地往右一晃,頭部劇痛,大腦暈眩,不由自主的側歪倒地,被這一拳放倒。
郭小嘉順勢從他手中搶過棒球棍,也不換手,反手自右下往左上抽擊,一棍重重抽在位于正中那小子的左臉上。
那小子痛叫一聲,手中棒球棍“咣”的一聲脫手落地,雙手捂臉蹲到地上,一個勁的慘嚎。
郭小嘉更不停歇,将棒球棍交到右手,轉過身來對準刺青男的肚子,用力向前戳出。
刺青男做夢都想不到他戰力如此強悍,不僅奸詐如狐,善于制造捕捉戰機,更是兇猛如虎,瞬間幹翻自己兩個兄弟,隻看得張口結舌,完全驚呆,根本不知道閃躲。
郭小嘉一棍重重戳在他肚子上,但聽他一聲痛呼,捂着肚子連退數步,最後慢慢坐倒在地,滿面土色,五官都移位了。
他口中哀求道:“嘶……兄弟,别……别打了,你快戳死我了,手下留情,我服了……服了你了……”
郭小嘉笑道:“我說我解下領帶就會變成超人,你們剛才還笑我,現在信了嗎?”
刺青男雙手合十,對他連連作揖,道:“信了,信了,你是真的超人,太特麽牛掰了,我服了你了……”
郭小嘉不屑的将棒球棍甩到地上,揀起領帶系好,舉步走向外圍望着的趙妃容與任宇。
趙妃容與任宇同時目睹了他打倒三人的精彩畫面,卻是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都以爲在看動作大片,否則郭小嘉的動作爲何如此幹脆利索,一點拖泥帶水都沒有?那三個打手爲何如此不堪一擊,幾乎在同一時間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