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嘉可算逮到和秦珊珊獨處的機會了,把她拉到自己卧房,将門一關,抱着她就啃起來。
他已經在江沐月那裏開了葷,所謂食髓知味,也就打算盡快和秦珊珊做夫妻,爲略嫌單調的同居生活增添點調味劑,所以這次也開始上下其手。
可話說回來,調-教也要一步一步的走,不能想着一口就吃到嫩豆腐。因此他今晚的目的隻是幫秦珊珊做好身體與心理上的雙重準備。
秦珊珊很快就被他弄得鼻息加重、身子淪陷,好在内心還保持清明,一把推開他,紅着臉道:“别過分了,媽一會兒就回來……”
郭小嘉笑着親她臉蛋一口,道:“那你意思是,等媽走了,我就可以過分了?”
秦珊珊輕輕擰他腰肉,兇巴巴的道:“隻記得給嶽母買禮物,都不想着給我買禮物,還想過分?”
郭小嘉哈哈笑起來,笑罷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臉色鄭重的說道:“咱幹姐董依蘭在經營皇都夜總會的過程中,不小心惹到了同行。我有能力幫她擺平,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我現在就去找她那個同行談談,如果太晚就不回來了,你過會兒幫我跟咱媽說一聲吧。”
秦珊珊奇道:“那你怎麽現在才去?這都快八點了。”
郭小嘉道:“那人是個孝子,每天晚上下班後,先去看望老母親才回家。我去早了,他反而不在家。”
秦珊珊哦了一聲,有點擔憂的道:“那人好不好說話?不會傷害你吧。”
郭小嘉笑道:“能傷害你老公的人還沒生出來呢,你就放心吧。”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開門出去。
秦珊珊把他送到大門口,等屋門關閉後,幽幽歎了口氣。
郭小嘉走後沒多久,劉彩雲便回到了家中,和秦珊珊坐在客廳沙發上,邊看電視邊聊着母女私話。
“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早跟小嘉住一起了?”
說着說着,劉彩雲忽然冒出這麽一句,帶有“審訊”意味。
秦珊珊雪般白皙的俏臉瞬間就紅了,忸怩的道:“媽你瞎說什麽呢,我才沒有呢……”
劉彩雲呵呵笑道:“媽瞎說?媽可不是瞎子!咱們家在江雲有房子,你卻非要帶我來小嘉這裏住,說什麽這邊環境更好。雖然小嘉這套房子确實更大更氣派,可能住自己的爲什麽不住自己的?而且你這邊的生活用品都早就配齊了,因此呀,你早就跟他一起住了。”
秦珊珊紅着臉承認道:“好吧,我是跟他住一起了,不過也沒幾天呢,我也是剛搬過來沒多久。”
劉彩雲語氣神秘的問道:“那你們倆同房沒有?”
秦珊珊像是被蠍子蟄了似的叫起來:“哎呀,媽……”
劉彩雲笑嘻嘻的道:“媽問這話沒什麽意思,媽也不是老古董,理解你們年輕人,媽就是要提醒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畢竟你們還沒打算結婚。”
秦珊珊羞得臉皮滾燙,撒嗔道:“哎呀媽,我跟他還沒到那一步呢,剛……剛牽手……”
劉彩雲笑道:“都住到一起了,同房是早晚的事,你記得這一點就行了,先備下計生用品……”
秦珊珊想到剛剛和郭小嘉的親熱過程,自己明顯有要淪陷給他的感覺,心中也是暗敲小鼓,嗔道:“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沖澡睡覺了!”起身奔了樓上。
趕到卧室,秦珊珊把門關上,第一時間給郭小嘉打去電話。
“今晚你就算談完得早,也别回來住了,等媽走了你再回,免得她又笑話我!”
郭小嘉笑着問道:“她笑話你什麽了?”
秦珊珊哼哼唧唧的道:“她看出咱倆早同居了,還讓我注意别……别未婚先孕。”
郭小嘉忍不住好笑,道:“那跟我回來不回來住有什麽關系?”
“你少廢話,總之你在家她就想得多,今晚不許回!”
郭小嘉好笑不已,知道她臉皮薄,沒再多說什麽,滿口答應下來。
晚上八點半,夜色深重。
位于江左區臨江的歐風花苑小區某棟别墅前,一輛黑色的奔馳大越野緩緩停下,車裏走下來“水雲間”總經理魏志超。
魏志超也沒把車往車庫裏停,就停在車庫門口,随後拎着包走向院門。
“魏總慢走!”
一旁黑暗處忽然走出一個身高體健的年輕男子,打橫叫住了魏志超。
魏志超循聲望去,見來人二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非常年輕,身形不矮,體型輕健,長相普通,但雙目炯炯有神,走路之際帶出一股氣勢,顯然也非普通人,皺眉問道:“你是?”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小嘉。
歐風花苑小區同時也是他的戶口所在地,裏面有他大哥許仲偉送他的那套别墅。
郭小嘉笑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魏總這是剛回來?應該有時間吧,咱倆找地方聊聊?”
魏志超警惕的打量了他一番,問道:“你想聊什麽?”
郭小嘉語氣輕松的道:“什麽都可以聊啊,聊水雲間、青龍幫、陳麗麗、記者跳樓案,甚至還能聊魏總你的孝順。”
魏志超聽得臉色微變,提起十二分的警惕,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到底想說什麽?”
郭小嘉指指小區門口,道:“外面就是江邊觀景長廊,咱們去那邊談呀?”說着拍拍自己身上身-下,示意自己沒帶兇器,更是沒有惡意。
魏志超看了自家亮燈的窗戶一眼,道:“你想談什麽,在這裏談就好。”
郭小嘉道:“在這裏談,被你老婆孩子看到,難免會被他們誤會。這樣,你打開車庫,我們進車庫談好了。”
魏志超想到自己在車庫裏藏有一柄防身用的短鐵槍,另外還有一把鋒利的短劍,就算這小子來意不善,自己也能自保,便點頭道:“也好。”
他拿出遙控鑰匙,按了一下,車庫門緩緩升起,裏面的燈也自動點亮。
車庫裏還停着輛寶馬七系,這也是剛才魏志超爲什麽沒把車停進來的緣故。
二人溜邊走進車庫,到達最深處,那裏還有不小的空間可以說話。
魏志超特意站到藏有武器的櫥櫃前站定,冷着臉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又要找我談什麽?”
郭小嘉道:“我是什麽人,過會兒咱倆談好了你就知道了。”
“若是談不好呢?”
郭小嘉笑道:“應該會談好的,因爲你是個孝子,孝子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不是麽?”
魏志超聽得心情惡劣,眯眼看着他,也不想說話。
郭小嘉先從他心房最薄弱的地方下手,道:“你是孝子,知道孝順老母親,但你孩子未必會孝順奶奶。你要是進監獄蹲個十幾二十年,誰給你孝順伺候老母親?”
魏志超開口道:“我們‘水雲間’是正規洗-浴場所,我這個總經理也從來沒幹過違法犯罪的勾當,你憑什麽咒我進監獄?”
郭小嘉嗤笑一聲,道:“是嗎?你們‘水雲間’所謂跳樓自殺的那個記者,别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你魏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麽?”
魏志超聽得眼皮一跳,道:“我知道啊,那個記者精神不正常,三番兩次到‘水雲間’搗亂,最後一次我們要趕他出去的時候,他突然精神失常,跑到樓頂跳下去了。”
郭小嘉哈哈大笑,笑完說道:“行了魏總,你這話騙騙三歲小孩就好了,想騙我還不夠。當然,我也知道,你不撒謊也不行,因爲你敢承認就會被抓。到時被判個故意殺人罪,不僅你下半輩子就完了,你老母親怕也不得善終。”
魏志超大怒,走上兩步,指着他鼻子罵道:“你特麽的别動不動就提我媽,你當我脾氣很好是嗎?”
郭小嘉道:“被我說中心事了?這應該也是魏總你最害怕的事情吧?話說回來,那個記者不是你動手殺的,也不是你直接授意的,你隻是在中間起了一個上傳下達的作用。如果你能配合我揭發陳麗麗的違法犯罪行爲,戴罪立功,那我一定盡量幫你減輕刑罰。”
魏志超隻聽得心頭突突跳個不停,口角也有些抽搐,道:“原來你是沖麗姐來的……你,你是民警?”
“你就别管我是誰了,先管你自己這攤爛事吧。”
魏志超低垂眼皮,面現爲難猶豫之色。
郭小嘉道:“不怕告訴你,陳麗麗早晚是要被抓的,她一旦被抓,作爲她的得力屬下,你魏志超也跑不掉,到時那個記者死亡案件也會水落石出。你猜那時陳麗麗會不會講兄弟義氣,把這件事扛下來?還是爲了保命,将其推到你頭上?”
魏志超聽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更難看了。
郭小嘉道:“而除去這件事呢,你跟着陳麗麗這些年也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吧?如果一件件清算下來,說不定你還要弄個死罪。”
魏志超忙分辨道:“沒有,我跟着陳麗麗這些年沒做什麽惡事,就算要做,也盡量将危害降到最低,甚至很多次陽奉陰違,不遵陳麗麗的意思做事或者從中打折扣。”
他說到最後又是一歎,垂頭喪氣的道:“但不管怎麽說,我确實做了一些違背良心的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