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大漢可沒有了上一次王者風範以及不成就慢慢的退出,這一次他幾乎是有撒腿就跑來形容的。
但是黎昕并沒有乘勝追擊,要知道黎昕現在也是身心疲憊,别說去追這個答案了,就是讓她再和大漢打十分鍾,他都不确定自己還能不能撐的下來,就更不要說去追憶了,萬一再追求其他的人手,他自己就麻煩了。
你先無力的跌落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看起來十分狼狽,不過這時黎昕卻對自己産生了一個疑問。
爲什麽在面對上百人的時候,自己仍然能遊刃有餘地解決掉一切,但是面對這個大漢,或者說是和大漢一樣等級的高手時,自己就算是打一個都這麽難受?
如果此時他也懶得去想這些了,最多就是自己的武功水平比較低而已,再加上自己也沒有特别的修煉過,說不定隻是自己學藝不精而已。
這時一旁早已吓得手腳發軟的安琳掙紮的來到了黎昕的身邊。
搖了搖跌坐在地上的黎昕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先你感覺怎麽樣?
有沒有受傷?”
黎昕瑤裏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隻不過兩隻手有些嘛,然後體力有些消耗而已,而且他現在更多的是肚子裏空空的一陣叽裏咕噜亂叫,他現在隻想好好找個地方吃些東西,這讓剛剛看到黎昕和殺豬汗猶如電影般打擊的安琳,一陣無語。
安琳沒想到黎昕竟然能這麽能打,簡直就像是在電視上看那些武打明星一樣。
又快又狠又利索,但是他同時也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高手竟然這麽貪吃,在剛剛面對一場惡戰之後,他現在最大的想法竟然是吃些東西。
但黎昕卻上了安琳一個白眼,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天大的事不關飯事。
兩人稍微緩過來一下神,于是便開着車匆匆回到了自己的酒店,因爲剛剛大旱的原因,兩個人也不敢在外面多做逗留,隻能選擇回到酒店之後,叫點外賣,吃些東西。
在回酒店的路上,安琳不像之前那樣吵吵鬧鬧玩玩溜溜的。
而是顯得異常沉默,不知是還沒有走過傷心的陰影,還是因爲剛剛大漢驚吓或者兩者都有。
黎昕看着什麽南林總覺得有些不習慣,之前的時候他一直埋怨排名在車裏又吵又鬧叽叽喳喳的,現在人家不說話了,黎昕反倒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了,于是便故意逗逗安琳問道。
“平時在車裏你是又吵又鬧,叽叽喳喳沒完,怎麽今天這麽安靜了?
難不成剛剛那個像宰豬的人能把你這個連軍區的人都能調來的大小姐給吓到?
我可不相信殺豬老有這種本事。”
安琳看了眼黎昕。
沉默了一下之後悶悶的冒出來一句:“說句實話一些我這次出門那是相當低調,除了我家裏人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我來什麽地方,可是爲什麽會有人來襲擊我呢?
難不成我暴露了?”
聽到這話,黎昕有些臉紅,因爲黎昕知道。
這個殺豬佬恐怕不是奔着安琳來的,而是沖着自己來的。
但是黎昕并不打算告訴我領自己的想法,因爲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已經帶着他闖出了太多禍了,自己如果能通過殺豬佬來吓吓他的話,說不定他還能安分老實一點,自己也能省下好多事情。
“因爲我開的你這何止是不低調,相反你完完全全就是這麽高調的,你先問哪個低調的人出門開法拉利的,你又見過哪個低調的人能把軍區的人給找來?”
被黎昕這麽一說,安琳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自己最近的行蹤确實有些過于高調了,這樣也來殺身之禍的話,理論上也說得過去。
安琳有一次沉默了,黎昕也意識到自己好像給這個女孩帶來了不少壓力,于是便故作輕松的輕松的說道:“好啦好啦,别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啦,不管是殺豬佬還是在肉了,隻要他們敢來,我都能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人傷了你一根汗毛的。”
黎昕沒想到安琳聽到這句話之後,竟然滿眼期待的看着黎昕:“真的?”
黎昕突然就有點後悔自己說出那種話了,因爲安琳的樣子不光是像受到保護的樣子,但甚至有些期待自己和那個殺豬佬在大戰一次的樣子。
“你可别指望我和那個殺手老在打一場了,他滿身的肉腥味兒,每次打完之後我都怕他的汗水建在我的衣服上給我弄臭了。
。
聽到黎昕的話,您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在一陣銀鈴般的笑容之後,安琳又一次恢複了往日活潑開朗的樣子。
他得意洋洋又惡狠狠的朝着空氣說的:“我安琳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人物,想殺我。
他們還早1萬年呢!不管他們是誰,又是誰來派他們殺我的。
不管我是要找關還是要找部隊的人,或者把整個北城都翻遍,我就要把他揪出來大卸八塊,幹刺殺姑奶奶真是買棺材,不知道店在哪兒了。”
看到了安琳又恢複了往日的活潑,黎昕就放心了過來,在經曆了九死一生之後,兩個人回到了酒店。
叫了一些兩個人都喜歡吃的東西,于是便在酒店裏面等着。
本來黎昕的意思是安琳在一個房間,自己在一個房間,不然孤男寡女共處1室總歸是不太好的,但是安琳卻以害怕殺豬佬在此偷襲的理由,強制性要求黎昕必須和他在一個房間,而且要一起和他看黎昕最讨厭的少兒頻道。
黎昕也沒有辦法,畢竟黎昕抱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情,并沒有自己掏錢去再開一間房,而是選擇在安琳的房間裏玩兒手機。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在安琳的催促下,黎昕先去開門,打開門一看,外面站的是一個身穿的外賣服務的一個女人身後背着一個包包,顯然是送外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