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的黑吼隊長非常可怕,似乎疼痛就是他力量的源泉。
而肖平也不是一般的禦靈師,他是神,有無比強大的神魂,還突破了施法極限。
還仗着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有錢了,身上開着大量的法術神通,很光棍的跟黑吼隊長開始了最原始的鬥毆。
你怼我一下,我也怼你一下。
正忙着四處“收屍”的榕老,看到肖平生猛的表現,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怎麽也沒法兒想象一個自诩爲小鮮肉的修士,打鬥方式可以如此的簡單和殘暴。
榕老暗自決定,将這段錄像好好的藏起來。
将來悄悄的交給周瑤看看,看一看一個長期缺愛的男人,爆發起來是怎麽樣的。
要說黑吼這種巨妖就是生猛,頂着方天畫戟的攻擊,完全沒有進行防禦。
硬是用周邊的一株株巨木砸了肖平十來下,每一次都能将他身上的法術神通打的潰散,整個人倒飛出幾十上百米遠!
如果不是每一次肖平都會生龍活虎的再次沖上去,榕老都打算給他叫救護車了。
“變态!”榕老暗罵了一聲。
“主人,速戰速決吧,别忘了天坑那邊也不安生,我們的時間可不富裕。”
肖平抽空回了一句,“知道了,這就收尾,可能有點碎,你一會兒看着點,别讓他死了。”
啊咧?
這話幾個意思?
很快榕老就知道了,時不時的使用煉魂術之後,虐一個腦子裏長肌肉的巨妖是有多容易。
肖平又被擊飛了幾次,但黑吼隊長更慘。
一條本來完好的大腿上,因爲方天畫戟的專門照顧,顯得鮮血淋漓。
因爲被砍掉了好幾大塊肉而出現了巨大缺口,還有地上掉落的兩根粗大的腳趾。
榕老明白了肖平那句“有點碎”是什麽意思。
那場面,看得榕老牙發酸。
疼的發瘋的黑吼隊長,用力的轟擊地面,掀起大片的沙塵,卷向四周!
不遠處,幾十隻機械獸正在齊心協力的想要搬起一隻暈過去的黑吼,卻是被直接掀飛了出去。
“他好像瘋了,主人?”
“瘋了更好,該結束了。”
再次發起沖鋒的肖平閃身躲過了黑吼隊長砸過來的巨石,沖到他的腳下。
這一刻的肖平,無比兇悍,硬是梗着脖子挨了黑吼隊長一記老拳,将方天畫戟舉到最高,法力瘋狂鼓蕩而出。
一戟直接砍在了黑吼隊長的腳面上。
原本想要再來一拳的黑吼隊長,痛苦的嘶吼咆哮,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半塊腳掌被剁了下來。
“主人,快躲,你身上現在可沒幾個防禦結界!”榕老看着眼珠子凸了出來。
肖平左手捏着的印訣瞬間結束,嗖的一聲出現的黑吼隊長的身後,連忙給自己重新套上狀态。
“尼瑪,這要是網遊多好,狀态加持哪有這麽短時間的。”肖平呸了一聲,吐出沙粒。
發瘋的黑吼隊長青筋直冒,力量和速度仿佛又有了大幅度的增長,一舉一動,身周的空間都在震蕩。
對于肖平,他簡直恨到了極點!
猛然以一種出乎預料的速度轉身,一巴掌看都不看就拍了過去。
掌印直直對着肖平的腦袋,将剛剛加狀态的肖平砸得陷入了沙地裏。
“卧槽!加精,必須加精!還要置頂!”榕老當然看見肖平加狀态了,絲毫不擔心他出的安全。
相反,對于拍下了肖平這麽糗的一幕,感到非常興奮。
這段視頻運用得好的話,每個月絕對可以多要許多的研究經費。
緊接着黑吼隊長揮動着大錘一般的拳頭,在巨坑内瘋狂的捶打。
肖平見此臉一黑,自己有這麽可恨麽。
好在他五行遁術出衆,悄然來到了黑吼隊長的身後,這種做法當然瞞不過對方。
但可以賺取一個轉身攻擊的間隙,一條翡翠般的藤蔓破土而出,迅速纏在黑吼隊長的一條腿上。
怼也怼了,爽完了的肖平恢複了冷靜,開始将自己的智商從黑吼隊長那個程度拉升。
接下來,要用點技巧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強大無比的戰士,在平衡被破壞之後,他依然會摔倒!
黑吼隊長唯一還算完好的一隻腳都缺了兩根腳趾,被肖平這麽一扯,一條腿直接向後翹起。
失去平衡的黑吼隊長怒而咆哮,撅着屁股以一種很羞恥的姿勢,五體投地的跪倒在地!
随後,在黑吼隊長沒有反抗時間的情況下,方天畫戟橫着在他後腦勺上拍了十多次。
“主人,暈了,已經暈了,再打就挂了。”一隻肥嘟嘟的機械蜂飛了過來。
……
天坑外。
呂彰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切。
今天,又有人隕落了,其中大劍界死了八個,情況有點不正常,感覺像是遊戲副本升級了一樣。
誰說不是呢。
此時的母艦内,榕老已經将動力系統修複好了七成,基本的虛空航行,以及空間位移都沒有問題了。
除了超距離亞空間跳躍無法實現之外,此時的母艦,妥妥十階破妄境的戰力。
剩下的材料,全讓榕老投入了機甲生産線的維修和生産,紫垣星諸多修士的死亡率是與日俱增。
“這樣下去可不行,再死下去,總部就要把我換掉了。”明陽也着急。
這些日子,來自碧波天的問責可是不少,而且越來越嚴厲。
知曉瞥了他一眼,欣賞着自己的指甲,“那是你的人蠢,我們鬼龍星和大劍界的人就沒死幾個。”
“道友的意思是,還要繼續下去?”明陽怒火中燒,漲紅着臉反問回去。
“我也覺得有些不正常,圍攻了十多天,防護罩不可能還在。”呂彰不理會兩人。
“我提議,暫停一天,明天全部出動,看看這個秘境到底有什麽貓膩。”
明陽幾乎不用想,右手就舉高高了,“我贊同!”
随後将目光轉向知曉,剛剛的怒火直接消散,變成了一臉的期待。
呂彰始終覺得這兩人有一腿,今天更加确定了這一點。
“看我做什麽,妾身可沒意見。”知曉臉色有些微紅,美眸一翻,白了兩人一眼。
聽這話,呂彰又将推論打消,這娘們怎麽看都不像是一腳踏兩船的人。
“算了,關我屁事。”呂彰直接掐死了自己的八卦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