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個味道絕對不是玫瑰花的味道。”
項華韶看着她,沒有說話。
因爲在花這方面,他知道他的多多才是最專業的天才。
隻是……
如果事情如多多所說,那事情便陷入了一個僵局。
也就是說,找到的這個人并不是那個兇手?
沉思良久,阮夕朝又盯着不同監控畫面裏相同的人和她手上的玫瑰花,說道:“如果有問題,那一定出在這朵花身上。玫瑰花本身不會有什麽,但還有一種可能……”
項華韶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多多是說,這朵花被人動了手腳?”
阮夕朝點點頭:“隻有這一個可能。你的房間沒有多其他東西,唯獨多了這麽一朵玫瑰,但那個味道又不是玫瑰的味道,隻能說明是有人在這朵花上面做了手腳。隻是可惜,”
微微一頓,阮夕朝眼中滿是惋惜:“昨晚你丢的那束花已經被處理了,否則就能知道到底問題是出在哪裏,那朵玫瑰花裏藏着什麽了。”
項華韶說:“我今天晚上回去住。”
今天晚上他回去住,說不定那個傭人會繼續在花裏再加上一朵玫瑰花。
這的确是引蛇出洞的好辦法,但……
阮夕朝輕輕地搖了搖頭:“你今天才搬出來,如果忽然回去的話,可能會打草驚蛇。而且她也沒有做好準備。要不就這樣,明天你回去,就說在這邊住不慣。”
對于阮夕朝的建議,項華韶自然說好,而且他也覺得确實應該給對方一個準備的時間。
雖說是周日,但項華韶還是開始在書房裏處理事情。
書房是原來阮明岚的書房,裏面很多東西阮夕朝也沒有動,直接全部留給了項華韶。
項華韶搬走之後,這個書房依然保持着原樣。
隻不過多了阮夕朝的一張書桌,有時候她會過來寫作業。
而在今天,則變成了項華韶在辦公桌那邊處理公司的事情,阮夕朝在不遠處書桌上複習功課。
兩個人各忙各的,相安無事,卻又透着不一樣的溫馨幸福。
鳳姨端着水果和點心進來,看着這個畫面,心裏感到無比欣慰。
等她出去的時候,拉着林伯不停地說:“現在裏面多好,總覺得像是回到了當初先生和夫人還在的時候。”
說起先生和夫人,她又忍不住眼圈泛紅:“你說這麽好的兩個人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林伯歎息一聲:“先生的身體一直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想了那麽多辦法,請了那麽多人,也都沒留住。”
林伯自然是記得那個溫文爾雅光風霁月的男人。
先生很會侍弄花草,不管什麽樣的花到了他手裏,就像是施了魔法一樣,會變得格外芬芳動人。
他會制作各種熏香,讓家裏四處都充滿了花的氣息。
他會爲夫人調制别人從來沒有的香水,讓夫人眉眼間都透着喜悅和幸福。
可惜,他的身體并不是很好。
夫人四處求醫,找了全世界的頂級專家,都沒能将他的身體調養好,隻不過是延續了幾年。
他每次都說自己已經賺大了,可當看着小朝夕的時候,又滿眼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