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夕朝,我知道你一個秘密。”
賀馨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得意,還帶着毫不掩飾的威脅。
阮夕朝看着她,眨了眨眼睛,心中瞬間百轉千回。
難道賀馨知道自己是重生的?
不應該啊!
要是她知道的話,怎麽辦好呢?
見阮夕朝沉思不說話,賀馨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果然,阮夕朝心虛了!
爲了增強效果,她繼續說道:“隻要你繼續跟我做朋友,我就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阮夕朝想起上輩子跟賀馨做朋友的後果,呵呵一聲:“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沒什麽秘密,怕你啊?”
眼見阮夕朝故作鎮定,賀馨直接甩出殺手锏:“我知道那套首飾上有編号,但那根手鏈上沒有!還多了一串英文字母!”
“……”阮夕朝聽到這個威脅,忍不住呵呵笑起來。
她還以爲是什麽事呢!
“那又怎麽樣?”阮夕朝道:“我就喜歡,你管得着麽?”
“你……!”賀馨滿是意外地看着她,顯然沒想到阮夕朝會是這個反應:“你戴假首飾!你不要臉!明明是個可憐蟲還戴假貨充有錢人!”
阮夕朝看着她,就一句話:“我樂意啊!”
正說着,就見許桑甜站在門口沖着她招手:“阮阮!要上課了!”
“我朋友喊我了。”阮夕朝對着賀馨粲然一笑,擡手把她撥開,直接大步跑向教室。
賀馨被撥到走廊的牆上,又疼又怒:“阮夕朝,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别怪我不客氣!”
憋着一肚子的火氣,又受着被撞到的疼,賀馨終于挨到下課。
老師剛離開,她直接沖到阮夕朝面前,大聲質問:“阮夕朝,你爲什麽把雅茜姐姐推下電梯?!她可是你表姐!平時對你也很照顧,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阮夕朝收拾着課本:“我沒有。”
“你有!”賀馨大聲說道:“你當我們是傻子嗎?現場證人都說了,就是看到你推的!你現在撒謊,以爲我會相信?你怎麽這麽狠心?”
阮夕朝把下一節課的書拿出來:“愛信不信。”
“你這是什麽态度?!”賀馨說道:“殺人兇手還有理了?你這是故意殺人!我告訴你,你這麽傷害了雅茜姐姐,我們賀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阮夕朝這樣無所謂的樣子,更加激怒了賀馨。
她不想把假手鏈的事情輕易說出來,覺得這是個大把柄,所以她更加針對推胡雅茜的事情做文章:“想想跟你這樣的人做同學,真可怕!我早就聽說你羨慕嫉妒雅茜姐姐,所以才害她的是嗎?你現在對我們班級裏很多人是不是也很羨慕嫉妒恨?是不是也要推我們下樓?”
“我羨慕嫉妒恨?你?”阮夕朝擡眼看着她一笑:“我羨慕你長得醜還是家世差?還是恨你跪舔胡雅茜?”
既然撕破了臉,阮夕朝也沒打算繼續維系這塑料同學情。
“你!你……”賀馨沒想到阮夕朝忽然變得這麽毒舌,一時間有種萬箭穿心吐血感。
正當她想着怎麽繼續回怼,就聽到一道聲音說:“你說阮阮推胡雅茜,你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