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夕朝有些緊張地看着他問:“阿韶哥哥怎麽了?是不是頭疼了?”
項華韶原本想要搖頭說沒事,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後咽下,唇瓣微啓,逸出的卻是:“還好。”
他說還好,阮夕朝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連忙擡手輕輕幫他按着太陽穴的位置,輕聲道:“那你閉目養神一會兒,回答我再給你配點香。”
項華韶低低嗯一聲,緩緩閉上眼睛。
感受着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太陽穴的位置輕輕按摩着,輕重舒适。
他忽然多了一種擔憂。
他努力藏着的寶貝,恐怕要藏不住了啊……
原本,隻有他一個人知道她的耀眼奪目。
如今,原本的遮擋被偷偷揭開,她的光芒逐漸散開,會有更多的人會發現她的好。
這可怎麽辦?【擔憂.jpg】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經過阮家門口,直接去了隔壁。
項華韶和阮夕朝從車裏出來,站在不遠處的管家黎叔迎過來:“阿夕小姐也來了。”
阮夕朝看着他笑:“黎叔,我又過來打擾啦!”
黎叔笑道:“我倒是願意阿夕小姐能天天來打擾。老林那個老東西這麽開心,每天能看到阿夕小姐。”
阮夕朝笑道:“那黎叔也經常過來我們這邊玩呀!林伯一個人其實也挺無聊的,您要是過來他肯定高興。”
黎叔笑道:“有阿夕小姐這話那,我可要不時跑到隔壁去了,到時候阿夕小姐可别嫌我煩。”
“那怎麽會?”阮夕朝笑道:“求之不得呢!”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往客廳裏走去。
黎叔與項華韶相識一眼:“”少爺的房間和昨天布置得有點不一樣,阿夕小姐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啊!”阮夕朝說:“那麻煩阿韶哥哥帶我去參觀一下。”
項華韶應着,帶她一起上樓。
黎叔站在樓梯口,目送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這才轉頭掃視衆位望過來的傭人:“該幹什麽幹什麽。”
目光一轉,他看向從廚房裏探頭出來的女傭阿梅,随後調開了視線。
眼中,是别人沒有看到過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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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
阮夕朝随着項華韶一起上來,剛推開房門,撲面而來的花香讓她眉頭微微一皺。
輕嗅着,她大步走向花瓶。
項華韶連忙跟上去,就見阮夕朝從花瓶中拿出了一支玫瑰花。
嬌豔的紅玫瑰,乍看上去與花瓶其他花并沒有什麽不同。
但項華韶卻知道,今天早上阮夕朝送他的那束花裏面,根本就沒有玫瑰花!
每次阮夕朝送他的花,是他親自剪下來親自拿着的,一共有多少花他也很清楚。
如今,忽然多了這一枝玫瑰花,問題也不言而喻。
阮夕朝拿起那朵花湊到鼻尖輕輕聞着,随後眉頭緊皺迅速拿開,整個人的神情也變得有些怪異。
項華韶見狀連忙問道:“多多怎麽了?”
阮夕朝看看花又看看他,抿唇道:“是這個味道。你這房間裏原來應該也是放的這個。”
項華韶剛要湊上前去聞聞,卻見阮夕朝連忙把那支花藏到了身後:“藥性比較重,你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