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笙:“……”
他就這樣站在門口,瞧着那抹霸占他心尖很多年的身影淡出視野,這才轉身進了屋。
……
窗外不知道何時下起了大雨,淅淅瀝瀝的,沉沉悶悶的,就猶如陸謹笙此刻的心情。
他孤身一人躲在沙發上,身上的外套已經脫下,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股禁欲氣息撲面而來。
他打開一個木質的盒子,從裏面取出了一幅畫。
畫裏的人笑容清淺,眉眼之間透着絲絲縷縷的媚态,那一雙妖異如暗夜妖精的眸子卻是異常的明亮。
陸謹笙指尖憐愛的在那畫中人的臉頰上輕輕掃過。
這畫裏每一處細節都刻畫的極其精緻,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她便會從畫裏走出來一般,可見作畫之人的用心程度。
端詳着畫裏的人,陸謹笙沉沉的閉上眼睛,喃喃自語,“還是畫的不夠好。”
沒有畫出她半分的妖娆和媚态。
他拿起畫筆,剛準備落下,門鈴就響了起來。
眉頭輕蹙,他利用又小心翼翼的将畫收了起來,放到了安全的地方,這才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蕭旭堯和黎睿昕就走了進來,帶着微微的涼意。
“你們做什麽?”
倆人把一堆東西放到了桌上,“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會又忘了吧?”
聞言,陸謹笙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忘了。”
擺好蛋糕,黎睿昕扭頭瞥了他一眼,“對了,方才看到那個渣女了,原來住你對面啊?”
“嗯。”他微不可聞的哼出一個音節,随意的解釋了一句:“巧合而已。”
蕭旭堯:“……”
這個巧合總覺得有些假假的,這裏離他公司遠的多了,而且,這裝修似乎也不是他的風格吧。
黎睿昕倒是沒有過多的在意,隻是點了點頭:“那你沒有想要再把她拿下的意思麽?那女人雖然有點渣,可長得着實不錯,據說還是一個很出名的外科醫生。”
陸謹笙站在不遠處,聽見黎睿昕的話,眼底劃過絲絲縷縷的暗沉,“你調查她?”
“……”黎睿昕動作微僵,随即尴尬的笑了笑,“沒有的事兒,我對她可不感興趣,隻是覺得你單身這麽多年,談個戀愛也挺好。”
黎睿昕話音剛剛落下,就見陸謹笙極度不屑的哼了一聲。
“世人求愛,刀口舐蜜,初嘗滋味,已近割舌,所得甚小,所失甚大。”
蕭旭堯:坐等打臉。
似乎是想到什麽,蕭旭堯來了幾分精神。
“那就好,方才我們來的時候,看見隔壁來了一個男人,長得不錯,隻是看着有點小。”
黎睿昕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那不就是顔氏的小兒子顔郁麽?”
頃刻之間,陸謹笙面色就沉了下去,身上仿佛籠罩了一層寒霜。
他不言不語,靜默無聲的坐在一旁,目光出神的看着别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旁來慶生的黎睿昕和蕭旭堯推杯換盞,吃的很是盡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在劃拳的倆人突然就見那沉默了很久的人站了起來,陰着一張臉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