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義說薛雅芝也知道這件事,因此她一點都不意外。
我噢了一聲,問胡曉義他們去吃飯,又發生了什麽事?
胡曉義接着講訴,說他們吃飯是在場鎮的一個大院子用餐,主人認識薛雅芝,很尊重薛雅芝。
吃飯的時候,有人忍不住問薛雅芝,把他們約到一塊到底爲啥?
薛雅芝苦笑着說她根本就沒約,還取出了一封信拿給大夥兒看。這封信,和他們八個男人收到的信是一樣的,隻不過裏面多出了另外一張便簽。
便簽這樣寫的:“薛雅芝,我幫你随機約了八個男人和你在520房間會面,你必須得去,不然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爲什麽這樣做!”
就是這張便簽,加上早前薛雅芝也收到了那條手機信息,她懷着巨大的疑問,薛雅芝才出現在了場鎮。
我又問胡曉義,那麽後來薛雅芝知道是誰在搞鬼了嗎?
胡曉義說他也不知道,他們九個人都很困惑,那人爲什麽這樣做?
其實八男一女在一起,根本不可能發生任何美事。
我哈哈一笑,說你恐怕失望了吧?
胡曉義說他不失望,隻和薛雅芝在一個房間裏待過,還一起吃了頓免費的晚餐。
說到這裏,胡曉義問我覺得那人會是誰,搞出這種事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答案,和胡曉義又閑聊了幾句,挂了電話,把事情的前前後後,給他們幾個說了一下。
聽完這事,章天益陷入了沉思,鄭小勇也在滾着眼球想事情。
隻有廖強很興奮,他對我說:“麒哥,這事交給我去調查,我用不了多久時間,就能知道内情。”
看廖強這麽胸有成竹,我點點頭說好,覺得廖強打探消息是不錯的人選。
薛雅芝和八個随機選擇的男人約見這事,暫時性告一段落,剩下的疑問就留給廖強去解答。
第二天是周日,昨夜和他們幾個喝到近十二點才散夥,雖沒喝醉,但還是有些頭暈。
一覺睡到早上七點多,我從公寓走了出來,想着去找肖警官打探一下我爸的情況。
在路邊等公交車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顔禮強,那家夥,我到目前都不是特别了解,但昨晚看到的那條新聞,則讓我又對他有了一些了解。
首先,顔禮強的家庭背景肯定不錯,否則就憑借送點書籍和玩具去幼兒園,是肯定上不了本地新聞網首頁。
其次,顔禮強愛現,利用宣傳機構給自己豎立良好的印象,這家夥比我想象的愛裝逼。
再有,章天益顯然是真不認識顔禮強,但顔禮強對章天益的了解卻足夠到位。
我至今都不太理解,爲啥顔禮強會對章天益那麽上心。按照顔禮強所說,他關注章天益皆都是因爲要我幫着追求春雨。
顔禮強的關系網和信息網很強大是不争的事實,我就在想,既然顔禮強這麽強悍,他即使不要我幫助,也能猛追春雨。
那麽,顔禮強對我說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的?
該不會,顔禮強說章天益強了女孩子,導緻女生自殺也是騙我的吧?
這樣一想,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性!
因爲顔禮強吃定我不敢去問章天益,一旦我不去問,那我就隻能被顔禮強掌控在手中。
我突然覺得腦子一下清明了,的确,我有了這個想法也不敢冒險去問章天益,但我可以去找到顔禮強口中那位女生的親哥哥詢問。
我想到這裏,立即來了精神,雖然知道要找到那位哥哥的難度很大,但隻要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該做出百分百的努力。
一旦确定了這種心思,我的思緒就活躍起來,想着找機會和鄭小勇聊聊,和他一起去想辦法,找出那位被顔禮強說成已經被‘軟禁’的哥哥。
公交車駛來,我收起了關于顔禮強的心思,我還得把思緒轉移到我爸爸身上。
上了公交車,在後排找個位置坐下,公交車駛出幾個站到達了市區。
途徑市政廣場,我在車上看到了彭靓穎。她今天穿着一身黃色的運動服,正和一個秃頂光頭在廣場做着運動。
這個光頭我見過,還被他的手下追擊過,原本以爲這人是彭靓穎的情人,不曾想卻是彭靓穎的親生父親。
看到這對父女,我就在想彭靓穎生得那麽漂亮,爲啥她的親生爸爸卻長得不咋滴。
公交車在市政廣場站台停下,我下了車,想回去看看彭靓穎和她爸爸。
走了一段路,我回到了市政廣場,彭靓穎還在和她爸爸融入到一群鍛煉的人群中,彭靓穎在這群人中顯得鶴立雞群,她年輕且嬌美,她陽光且活波。
站在遠離彭靓穎的角落裏,看到彭靓穎那活躍的畫面,我怎樣都無法和一個蠻不講理,且對我恨之入骨的人重疊起來,覺得彭靓穎其實還是挺不錯,至少在今早給我了這種感覺。
又看了一會兒彭靓穎,發現她在往我這邊看,我便吓得趕緊縮回身,打算開溜。
但剛走出幾步,彭靓穎追了上來。
“喂,沈夢寒你個王八蛋,竟然偷窺我!”
彭靓穎跑得很快,追到我身後幾米處,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老子才沒有偷窺呢!
我心裏在狡辯,但還是覺得有些偷窺的意味在裏面,我沒回罵,站在原地等着彭靓穎跑近。
彭靓穎站在我跟前,叉着腰,質問我:“爲啥一大早就來偷窺我?”
我說沒偷窺,就是看到你在這邊做運動,多看了幾眼而已,别說得那麽難聽。
彭靓穎冷笑,說我還不知道你啊,你就是在偷窺,還不敢承認。
好吧,算我偷窺行不?
我攤開手,再也不想給彭靓穎解釋,說我有事要走了。
彭靓穎說不許走,不解釋清楚不能走,她還回頭大喊了一聲:“爸爸,你趕緊過來,我給你說過欺負我的那個小子,今早又偷窺我了。”
彭靓穎的聲音很大,引來了不少人朝我看來,我覺得很糗,發現那個秃子小跑過來,我意識到繼續待着肯定吃虧,我想轉身就走。
彭靓穎發覺了我要離開,她伸手把我的左臂拉住,繼續喊她爸爸速度過來。
我惡寒,掙紮了一下手臂也沒有掙脫彭靓穎,我很煩的對她說:“别鬧了彭靓穎,這裏是公共場合,你這樣胡鬧對你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