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又談了一會,傳來了下課鈴聲,彭叔叔說:“我也該走了,你和我聊了這麽久,學校裏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該知道我和你的關系很深。”
目送彭叔叔離去,我心裏想着陰謀論這事,直到我手機響起來,才把我拉回現實。
一看電話号碼,是很久沒有和我聯系過的顔禮強,這家夥給我打來電話,難道是廖強那邊這麽快就有了作用?
我早前找廖強,就是告訴他在學校說顔禮強的壞話,說顔禮強是個僞君子,我想的是在學校那麽多人,肯定有人認識顔禮強。
不是說顔禮強消息很靈通嗎,那麽這事,顔禮強肯定就會知道。
到時候,顔禮強或許就會,忍不住問我到底是誰在說他是僞君子?
顔禮強果真打來問我了,畢竟我是在這所學校就讀。
想到這,我馬上接下了電話。
“嘻嘻……”電話那邊,顔禮強賊笑,問我最近好嗎,有沒有想他?
我說想你個屁啊,有啥話趕緊說,别墨迹。
我的态度很不友好,得表現出上次他利用我,約春雨慶賀生日的不爽出來。
顔禮強說兄弟啊,别語氣這麽沖行不,我說鬼才和你是兄弟,叫他趕緊說事。
“好吧,那我也不繞圈子,給你一個機會,回答我一個問題,想好了再回答,否則你會後悔。我說過,我的能力比你想的強大。”
顔禮強的話,讓我嗤之以鼻一哼。
我心裏在想這家夥會問啥,我明白,要是我的回答有差異的話,那麽章天益就危險了。
等了一會,顔禮強慢條斯理的,一字一頓的問道:“這幾天,你都幹了些啥?想清楚,再回答,我不是問你上廁所拉屎,我問的,你應該懂!”
草泥馬!
我的心中有一萬匹草泥馬碾過,顔禮強這問題好難回答,他根本沒有具體指出,我這幾天到底幹了哪一件事,他隻說拉翔這些瑣事不用去忽悠他。
顔禮強不給我指明具體方向,我随便回答哪一種,都有可能不小心主動說出了顔禮強其實完全不知道的事。
這顔禮強,真是個人精!
我的眉頭越鎖越緊,心裏在盤算着該怎樣去回答。
要說我和春雨住在醫院裏吧,這事很多人不知道,也不曉得顔禮強清楚不清楚?
他給我說的是自己的信息很靈通,這事顔禮強知道嗎?
如果顔禮強不知道,我說出去不是犯傻嗎?
又或者說,顔禮強指的根本就是廖強造謠這事,他是暗示已經知道是我搞的鬼,要我自己說出去?
我勒了個去,我該怎樣回答才最好?
我的心裏挺亂,顔禮強那邊一句話都沒說,他的呼吸聲讓我更加覺得忐忑。
就在這時,顔禮強說:“楚思麒,别和我耍花樣,記住我說的話,分分秒秒之間,我就能夠讓章天益入獄!”
聽聞顔禮強拿着章天益入獄的話來威吓,我不得不幹咳了兩聲,思緒急速飛轉,想到了回複。
我說:“這幾天幹的事情可多了,除開你說的上廁所之外,還有吃飯,還有上學,還有,對了,前幾天住在醫院裏,春雨還來陪護我。”
我最終選擇了說出住院這事,至少我覺得以顔禮強打探消息的能耐,他一定能知道這事。而且在我看來,顔禮強更加關心春雨多一點,至于我們學校在說他是僞君子這事,顔禮強也不知道怎麽想。
“春雨爲啥要做陪護?”顔禮強繼續追問。
“因爲有人要對我們幾人不利,章天益去求了春雨。”我話到這裏,語氣猛然提升,朝着電話喊:“顔禮強,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奴隸,别老是追根究底的問下去,我會很煩!”
顔禮強一笑,叫我别激動,他也隻是關心春雨才問。
看來,我被顔禮強逼問這事,算是掩蓋過去了。
心裏微微一松,我就說要上課了,得挂電話,顔禮強說成,根本就沒任何關于春雨那方面的指示。
我覺得吧,顔禮強這人真的很不容易對付,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想些啥。
管不了那麽多,回到教室不久,就是一天最後一節自習課,前排的春雨并不在座位上,據說是被薛雅芝叫到辦公室,去商量舞蹈方面的事情。
我的同桌彭靓穎,則一臉不爽的拿着一支筆在紙上鬼畫桃符,像是在宣洩着。
因爲彭叔叔的話,我想着要對彭靓穎好一些,就試圖和她交流。
“彭靓穎,是不是由于彭叔叔在生氣?”看到彭靓穎繃着臉,我小心翼翼的問。
“關你屁事。”彭靓穎看都不看我一眼,繼續用筆在紙上胡亂的劃着,還時而用筆尖狠狠地戳一下紙張,并且補充一句王八蛋。
也不知道她是在罵誰,我還是接着問她:“你罵的王八蛋,如果是我的話,那還可以理解;要是說的彭叔叔,那就……”
我故意把話語拖長不說出來,引得彭靓穎看向我,問我那就怎麽樣?
我一笑,說如果彭叔叔是王八蛋,那麽你彭靓穎不就是小癟三了嗎?
“你去死!”彭靓穎把鋼筆朝我甩來,不是把筆丢出來砸我,而是用筆裏面的墨水來偷襲我。
這一手,我早有準備,早早的起身躲開,墨水并不多,稍稍的濺了一點在我課桌上。
我當沒事人一般用紙擦幹墨水,笑眯眯的坐下去,用肘子碰一下彭靓穎,對她說:“因此吧,你别罵彭叔叔了,他也是剛剛才當選了副局長。”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開始因爲彭叔叔沒給她說崗位這事,而生悶氣的彭靓穎,她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問我她爸爸找我幹嘛?
我沒說背後有大陰謀這事,怕吓着彭靓穎,我就扯淡的說你爸爸找我閑聊。
彭靓穎說不信,叫我老實交代,我隻好苦着臉說其實你爸爸找我,主要是談及你這個女兒,他希望彭靓穎你可以别那麽任性,特别是一個漂亮的女生來說,溫柔一點有更加多的男生喜歡。
“要你們多說什麽屁話?”彭靓穎撅着嘴,她沒有生氣,還問我:“你真覺得我漂亮嗎?你不是以前說,我比母豬長得難看嗎?”
我反問彭靓穎,我有那樣說過嗎?
彭靓穎說你有,就是有!
她還補充說你:“你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過,喜歡一頭豬,都不會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