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麽呢!擂鼓!攻城!”
打空了足足三個**,免戰牌終于從城頭墜落,李淩直接轉身沖着已經完全看呆的衆人一聲大吼。
命令下達,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的秦軍伴随着戰鼓擂響,開始有條不紊的發起進攻。
重弩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頃刻間萬箭齊發,鋪天蓋地的箭雨向着城頭傾瀉而下。
城頭上的守軍在發現李淩那個未知的武器似乎隻是拿着免戰牌洩憤甚至還打不準之後,早就已經放松了警惕,甚至都已經認定了今日秦軍不可能發起進攻。
可他們怎麽會想到,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免戰牌居然從城頭墜落,緊接着秦軍便擂響了戰鼓,再然後,無數的弩箭從天而降,頃刻間城牆之上哀嚎遍野。
在蒙武與王翦的安排下,秦軍共分成了五個部分。
三萬步卒從另外三個方向将鞏城完全圍住,但卻圍而不打。
一萬重弩需要兩萬士兵操作,在戰鼓擂響的那一刻便開始不斷向着鞏城進行抛射,兩萬輕裝步卒在抵進到距離城頭僅有一百多米之後也停了下來,開始用輕弩不斷壓制城頭,重弩手同時轉而将抛射目标越過城牆轉而射向城内,完全将重弩的射程優勢發揮到極緻。
去掉着四萬人馬,剩餘的鞏城正面五萬人馬在幾乎毫無壓力的情況下發起沖鋒,攻城大戰從這一刻徹底展開。
雖然周王室早就已經隻剩下了一個空殼,但作爲都城守軍卻依舊保持着很強的戰鬥力和軍事素養,面對鋪天蓋地的箭矢,他們在最初付出重大傷亡之後,立刻調整了策略,紛紛舉起手中的盾牌抵擋。
由于重弩不再對城頭進行壓制,輕弩并不能對擁有護盾防護的敵軍進行有效的殺傷,所以其實這些輕弩更多的用處僅僅隻是不能讓城頭上的士兵騰出手來對正在沖鋒的秦軍進行殺傷。
“我覺得我們應該沿黃河而行,盡快返回,而不是一路打過去,打過去的話實在太冒險了,而且萬一這天子死了就不好了。”
“還是直接打過去的好,我們手中擁有十二萬大軍,即便是此戰有所損失也損失不了多少,這樣直接打過去的同時還可以讓韓軍左右受敵,從而減輕上将軍那邊的壓力。”
當大軍已經全面開始攻城之後,身爲主将,李淩王翦蒙武三人卻根本沒有去關心戰場上的形勢,反而是讨論起了下一步的部隊行動方案,畢竟區區一個鞏城,十幾萬大軍出動,根本不存在打不下來的道理,更何況第一波箭雨幾乎已經将城頭上的敵人射殺大半。
如同蒙武所猜測的那樣,就在李淩這邊開始全面進攻鞏城之時,蒙骜那邊卻陷入到了苦戰當中。
三萬人馬雖然背靠秦國,糧草無憂,而且秦國已經開始調集新的部隊前往增員,但蒙骜手下大多都是騎兵,面對韓國重鎮臯城,一時間根本啃不下來,反而由于在臯城耽誤了過多的時間導緻韓軍完成了集結,隐隐有對蒙骜形成合圍之勢。
“沿河撤離的确可以有效防止出現損失,但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你的方案有一個前提便是我們的軍隊擁有極高的機動性,同時又擁有充足的補給。可是眼下,我們有多少補給又有多少馬匹?”
蒙武與王翦的方案都很有道理,但是卻都有明顯的漏洞,王翦的方案相對安全,但卻因爲糧草馬匹的缺乏導緻可行性不高,而蒙武的方案則完全可以以戰養戰,但他這個方案又太過冒險。
“報!前軍已經抵達城下!”
“好,我知道了。”
李淩隻是應承一聲,并沒有放在心上,然而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不經意的向着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不由得寒毛直豎。
攻城雲梯和各種繩索已經搭上城頭,攻城錘也已經推到了城門前,爲了防止出現誤傷,輕弩已經停止了射擊,士兵們收起**,開始沖向城頭。
沒有了輕弩的壓制,那些城頭上所剩不多的守軍直接扔掉盾牌開始防守。
一瞬間大量巨石和點燃的稻草垛被從城頭之上推了下來,城牆之下一片火海,第一波登城的士兵損失慘重,岌岌可危。
“你們在這先研究着,我去去就來!”
棋差一招,他們三人看似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攻城部署,而且敵軍也的确已經損失慘重幾乎沒有一戰之力,但他們還是失算了。
由于蒙武率軍提前一天便抵達了鞏城城外,雖然切斷了鞏城與外界的聯系,卻也給了鞏城守軍充足的時間将守城物資器械送上城頭。
大意,讓三人都沒有想到提前安排神箭手做好攻城之後的策應工作。
現在李淩出去,就是要彌補這個缺失。
策馬揚鞭,區區幾百米轉眼即到。
砰~~~砰~~~砰~~~
步槍調整到單發模式,子彈一發接着一發出膛,每一發都能準确射殺一個想要往城下射箭或者扔石頭的敵人。
然而終究李淩隻是一個人而已,他就是槍法打的再準,瞄準時間再短,也不可能照顧到所有的位置,城頭守軍依舊在不斷給攻城士兵造成着傷亡。
不僅如此,由于沒有了箭矢的壓制,城頭上的小型投石車也開始反擊,就連距離城頭較遠的兵士也開始出現了傷亡。
“奶奶的,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收槍,找到一個沒什麽人注意的地方,李淩掏出了他的平闆電腦,很快,一個墨綠色的圓筒出現在了李淩的面前,同時還有一個墨綠色的特大号背包。
PF98式120毫米反坦克火箭筒!
墨綠色的背包是炮彈攜行具,裏面裝有四枚殺傷**。
一手提着火箭筒一手提着支架和瞄準具,背上炮彈,李淩再一次出現在了城牆正面。
“來人!傳令下去,讓攻城錘退出城門!”
找到合适的位置,一邊架設發射筒,調整射擊諸元,一邊下達了命令。
爲了勝利,李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他自己顯然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自此之後,他将再也不能藏在嬴政的背後用夫子的身份猥瑣發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