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櫃台裏面,夏知似乎已經完全适應了當店長的狀态了。隻不過作爲最大的勞動力,夏知并不能像摸魚店長一樣摸魚,這是一件令人感到悲傷的事情。
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生意興隆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雖然在靠裏側的位置了一些,但是這家店的對面就是一棟公寓樓,外面就是商業街,客流量本來就不小,就算是在這樣的位置,隻要名氣打響了出去,客人自然也會變得越來越多。
白石莉花的花花運輸就在樓上,員工不帶便當的也喜歡下樓來吃飯,運氣好的時候說不定還能買到白石莉花親自下廚做的晚飯,簡直是賺爆了。
平常時間的話,因爲上了大學之後時間就相對來說變得自由了不少,下午倒是基本都在店裏度過了。
在店裏幫忙的幾個女孩子,也因爲現在并沒有什麽客人而選擇了摸魚。基本上等于從頭摸到尾的摸魚王立花彩就坐在櫃台的前面,一如既往地選擇了最靠邊的位置,趴在櫃台上。
“好累啊……”
“你是怎麽在基本上沒動過的情況下說出這句話的?”夏知直接伸手往她的臉上掐:“讓我看看你的臉皮是不是又變厚了。”
“我的臉皮厚不厚,你不是很清楚的嗎?嘻嘻。”
這聽起來有些沒臉沒皮的話實際上蘊含了巨量的信息,夏知眉頭一挑,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四周,同樣穿着漂亮的店員工作服的夏夢和辣個女人正坐在沒人的位置上對視着,眼神的交彙處似乎迸發出了火花。
夏知倒是不知道在家裏隻見過一兩年的她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火藥味,但是班長……哦,現在不是班長了,但是華詩瑤似乎也在享受這個過程,每次見到她都覺得她的心情好像很不錯。
相對的,夢夢就有些不太開心。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五行相克,八字不合吧。
至于她們在說的什麽“趕緊滾回去”“别以爲隻有你一個人會”“誰還不是個天選之子”之類的話,夏知通常聽得一頭霧水,沒有想清楚這些小說裏的詞彙爲什麽會出現在她們的交流當中。
以至于聽多了,夏知就對此不太感興趣了。
至于店裏的其他客人,應該也沒有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會聯想到那種事情上去。
夏知改掐爲錘,在立花彩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哎呀!你又打我的頭!反對暴力!”立花彩捂着頭,鼓着嘴,一臉不滿地看着夏知,想了想,小聲地說了一句:“晚上你給我等着。”
“呸。”夏知小聲地呸了一聲。又把手舉了起來,立花彩快速地搖了搖頭:“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傻了。”
夏知正準備再說點什麽,店門就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有些慌慌張張的小姑娘。
“要,要五杯咖啡,三杯果汁,還有兩份蛋糕……還有什麽來着?”這小姑娘扳着手指,皺着眉頭思考了起來。
“小夕華又來跑腿啊。”立花彩眨了眨眼睛:“每次都讓你來多不好意思啊。直接讓小莉花給我打個電話不就好了,我直接給你們送上樓去。”
“不,不用!怎麽可以麻煩社長呢?”小姑娘搖了搖頭。
“不,這是在麻煩我啊。”立花彩指着自己的臉。
“我再打電話問一下,看看他們要什麽,請稍等一下。”
這個小姑娘隻是看起來像是小姑娘罷了,她就是現實中的小萌老師,比夏知大了四歲,剛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正好碰見白石莉花的公司開業招聘,直接就過來應聘了。夏知本來以爲白石莉花是出于可憐或者是同情之類的想法才讓她做秘書的,結果這個叫做夕華的女孩子業務能力意外地很強,幫了白石莉花不少的忙。
不過光是這麽看的話,她真的就像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而不是什麽已經走入社會了的大學畢業生。理世以後會不會也變成這樣呢……夏知稍微有些擔心。
夕華再次确認了一遍具體的訂單,夏知這邊就快速地做了起來。長時間的鍛煉讓夏知的手藝也變得越發純熟,就連做點心也有白石莉花一半……好吧,四分之一……十分之一的功力了,客人們都贊不絕口,夏知的咖啡店自然也就變得受歡迎起來了。
按照訂單的量把商品準備好,放進了口袋裏,立花彩并沒有急着交給夕華,而是看向了夏知。他正在做另外的一大杯卡布奇諾,完事之後把這個比其他的杯子大了一圈的杯子單獨交給了夕華:“和你們社長說一聲,已經兩個小時了,該休息一下了。”
夕華的臉上露出了羨慕的表情:“真羨慕社長……我會告訴她的。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再見!”
夕華拿着一袋子的飲料和那一大杯的卡布奇諾就離開了店裏,也沒有開錢。畢竟是莉花的公司,錢都是每個月來算的,隔三差五的就會給員工們安排一點小福利,促進樓上樓下共同發展。
“我也要我也要!”立花彩鼓起了嘴:“你每次都隻給小莉花單獨做,我也很累的!我也要員工福利!”
“等你什麽時候連續工作一個小時以上再說吧。”夏知瞥了她一眼,沒管她。
“真小氣。”立花彩撐着自己的臉,仔細想了想:“其實,我覺得員工福利不一定要吃的喝的,要其他的也行。”
“我覺得你的工作狀況還沒有達到發放員工福利的标準……不過我還是姑且聽一下你想要幹嘛。”夏知抱着自己的雙手看着她。
“店長,再追加一份抹茶蛋糕!”
“知道了。”夏知回了一句,轉身去切蛋糕。
“嘿嘿。”立花彩傻笑了起來:“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所謂的福利,有時候也可以是相互的嘛。”
夏知手一抖,手裏的盤子差點摔在地上。有一股涼氣直接從腳底冒到頭頂,讓夏知打了個顫。
立花彩笑得越來越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