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夏夢是個什麽性格也就算了,夏知怎麽可能不知道。如果夏夢真的生氣了的話,僅憑這些話是根本不會有任何用處的,自己也固執,但是這固執同樣也和夏夢有着不可脫離的關系。别人家都是虎父無犬子什麽的,在夏知這裏隻不過把影響最深的那個人換成了夏夢罷了。
夏夢的固執是天生,夏知的固執是向夏夢學來的,夏知當然更清楚夏夢到底會不會有這麽輕易地就原諒自己。這情況隻能說明一件事,夏夢并沒有很生氣,至少沒有看起來那麽生氣,于她而言,如果真的生氣了她都不會想要和夏知說話。她隻是在找一個台階下而已。
在夏夢給了回答的那一瞬間,夏知就明白了這件事,于是給了這個台階,她很快就下來了。這是個最善良不過的女孩子,不會因爲夏知的舉動而太過生氣,夏知曾一度懷疑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事情會讓她生氣了,所以方才在卧室裏躺着的時候才被吓到了。
雖然在白石莉花的提醒下反應過來了,但是仔細想了想,夏知又不能就這麽當做無事發生。要是夏夢真的下不來台的話,她的自尊心那麽強,說不定真的就要提前回家了。說到底,這件事還是怪自己,如果不生病的話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被夏夢推着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但是,他們并沒有能夠穿過門看到另一邊的景象的能力。
兩分鍾以前,卧室這邊,兩個女孩子一上一下地趴在門邊,耳朵貼着門,偷聽着。
“他們怎麽說的中文啊說日語不好嗎”大概隻能夠聽懂裏面一些簡單詞彙的立花彩抱怨了一句。
“立花前輩不要說話。”白石莉花聽得很仔細,雖然自己也有了一定的中文基礎,而且夏知夏夢兄妹倆說話的速度也不是很快,但是想要流暢翻譯下來對他還是有些困難,再加上又隔着門,關鍵是這門的隔音效果還挺不錯,白石莉花能夠聽到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讓立花彩再吵一點的話,那才是真的什麽都聽不到了。
“他們好像說話很大聲的樣子”立花彩小聲嘟囔着,而白石莉花則皺起了眉“中文也太難了我已經快要聽不懂他們說的任何一個字了。”
“那我們這麽趴着偷聽還有什麽意義嗎”
“萬一能聽到點什麽呢而且立花前輩你就不好奇嗎”
立花彩沉默了一下“說得對。”然後兩個人又安靜地偷聽了起來。
立花彩忽然想到,這個事情自己好像幹過了,而每一次做這件事的時候都沒什麽好下場。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擋住了自己的屁股,但是又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和當時好像并不太一樣,現在自己可是有共犯的,他難道還能一次打兩個人不成于是立花彩又理直氣壯地貼在門上聽了起來。
但是立花彩轉過來聽的時候,卻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不由得有些疑惑“怎麽沒聲了”
“夢夢剛剛好像又很大聲地喊了一句,我沒聽清楚,現在才剛剛安靜下來好像有腳步聲。”
兩個人臉色一變,迅速地反應了過來,悄無聲息地跑到了另一邊,立花彩依舊坐回了桌子旁邊的椅子上,撐着自己的臉,像是在思考着什麽。白石莉花則是坐回了床邊,雙手拿着那碗粥,放在腿上,安靜地坐在那裏。一切就像夏知剛剛走出去的時候那樣。
卧室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夏知看到卧室裏面沒有任何變化,雖然覺得好像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發覺。唯獨推着他走進來的夏夢目光敏銳地察覺到了白石莉花和立花彩兩個女孩子偷偷看向這邊的閃爍的目光,同樣是女孩子,而夏夢對這樣的光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當即就明白過來,她們不是偷看就是偷聽了。
但是這事其實也無所謂,夏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剛剛自己那麽一鬧,雖然沒有後悔,但是面對她們兩個的時候還是有點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