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颢大師,您不要介意,我們沒關系。”
“這是爲了給您更好的鏡頭。”
“我們就不入鏡了。”南方新聞的記者一臉尴尬笑着解釋道。
其他記者聞言,也均是紛紛點頭同意。
“沒錯,秦颢大師,您這樣的鏡頭我們可不能搶了,那是對您的不尊重。”
“秦颢大師還請放心,我們都聽得見您說話,距離遠點沒關系。”
“對,這可是給秦颢大師您個人的特寫,我們怎麽能參合呢?”
“……”
一個個把怕死說的是爲秦颢着想。
這一幕把四周的觀衆看的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的?
直播間裏面同樣讓的網友佩服不已。
“長見識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第一次見把怕死說的如此清晰脫俗。”
“牛掰啊,這些記者不要臉的程度無人能及。”
“這些記者是來搞笑的吧?”
“特麽的,别磨磨唧唧了,快問秦颢大師問題啊?”
“就是,我都等不及想要知道,秦颢大師剛剛使用的是什麽功夫了。”
“……”
現場。
秦颢臉上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這些記者真是沒誰了。
怕自己手裏的大鼎會砸死他們?
開玩笑呢?
自己使用的可是,配合上五十年的内勁。
這不跟玩一樣嗎?
搖了搖頭,然後他看向記者說道。
“按照之前的順序,你們一個個提問。”
“我都有些犯困了,跟你們在這磨磨唧唧的太無聊了。”
衆人聽見這話又是一陣尴尬笑容。
按照之前的順序,南方新聞的記者率先提問道。
“秦颢大師,您這舉鼎的招式叫什麽?”
“比之前的要厲害嗎?”
秦颢左手舉着鼎,臉上神情平淡。
“舉鼎這招叫,大家聽名字應該就能知道,這是力量型的功夫。”
“練成了将會有神龍巨象一般的力量,非常剛猛。”
“這也是爲什麽,我可以輕易舉起這座大鼎。”
“至于跟相比誰跟厲害。”
“我隻能說各有千秋,主要還是看誰施展。”
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秦颢看向南方新聞的記者。
“例如你來施展這兩門功夫,那肯定是不如我的。”
“呵呵……”南方新聞的記者聞言,頓時不知道該怎麽答話,隻能露出一抹讪笑緩解尴尬。
心頭卻是大罵,這特麽不是廢話嗎?
我要有你這功夫還做什麽記者?
當一個師傅不香嗎?
沒有人理會他的尴尬,鲨魚媒體的記者适時跳了出來提問道。
“秦颢大師,功夫真的可以做到您這一步嗎?”
他看了一樣秦颢手裏舉着的大鼎,然後咽了一口唾沫。
“您手裏舉着的可是有一千多斤的大鼎。”
“您确定自己說的是功夫,而不是修仙?”
“修仙?”秦颢聞言,心裏愣了一下。
然後系統驟然提示。
“警告!警告!”
“話題正在偏離國術!”
“請宿主宣傳國術,請勿提及其他無關主線的話題。”
“卧槽!”秦颢聽見系統的聲音,頓時心裏大罵。
緊接着,他一臉嚴肅看向鲨魚媒體的記者。
“我感覺你在侮辱我!”
“啊?”鲨魚媒體的記者一臉愣逼。
連忙慌亂解釋道:“秦颢大師,沒有,沒有……我怎麽會侮辱您呢?”
“我怎麽敢侮辱您呢?”
看了一眼秦颢手裏的大鼎,鲨魚媒體的記者都快哭了。
您有這實力,我哪裏敢侮辱您啊。
就是再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不,你就是在侮辱我。”
秦颢一臉認真說道,接着,身體還靠近了幾步。
頓時駭的鲨魚媒體的記者連連後退。
他逼問的看着對方道:“我用自己的實力跟功夫舉起來的大鼎,你爲什麽要說成是那種虛無缥缈的修仙?”
“承認我很強,那麽難嗎?”
“你這是在誤導觀衆,是在傳播迷信。”
“我們大家都生活在一個科學的世界。”
“你不相信科學,卻反而推崇迷信。”
“你還說不是在侮辱我?”
鲨魚媒體的記者:“我……”
面對秦颢這靈魂的提問,他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生怕了自己一個字說錯了,秦颢直接大鼎對自己砸了過來。
他感覺自己比南方新聞的記者還要委屈。
“我明明是在誇獎你好吧?”
“怎麽就侮辱你了呢?”
“你這什麽理解能力?”
“修仙的明明更加強大好吧,這是比喻……”
“比喻知道嗎?比喻你跟修仙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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