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斯底裏的咒罵着王劍飛的樣子換來的隻是男人不屑的眼神,他冷笑着轉過了自己的身子,背對着我隻是擺動了一下自己的手。
冷酷無情的聲音讓我原本就碎的四分五裂的心再一次的破碎,“我告訴你周昕窈,我能讓你站在鄭銘昊的身邊,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王劍飛。”
我大聲的叫着朝着前面走的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但是他沒有絲毫的留戀的要離開的身影讓我沒有了任何的勇氣,想要追上他的腳步的時候,卻被腳下的一塊石頭直接的絆倒在了地上。
臉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手也被搓掉了一塊皮,殷紅的血迹也一點點的滲了出來,想要爬起來的時候,王劍飛的身影卻好像是在我的面前徹底的消失不見了一樣。
眼淚猝不及防的在眼角滑落了下來,回想着這些年來我爲了王劍飛的付出,有一種自己的好心全部都給了一個不值得的人一樣。
越是這麽想着眼淚越是忍不住的流出眼眶,竟然有些止不住的意思,聽着床邊的情況鄭銘昊快速的在沙發上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
低頭看着我一直在眼角流出來的淚水,從未見過女人哭泣的鄭銘昊竟然有些慌張,扯過了一邊的紙巾不斷的幫着我擦拭着淚水。
幾次三番下來我的淚水非但是沒有止住反倒是地上都是幫着我擦淚水的紙巾,反倒是我在他的這個動作之後,夢裏面竟然也能看見這個面癱臉。
身邊的突然間出現的一雙腳讓我忍不住的擡起了頭,在看見了男人那張冷漠的臉之後直接的黑了臉,伸手擦去自己眼角的淚痕,用自己哭的沙啞的壓根就發布出來聲音的嗓子問道。
“你在這裏幹什麽?”
鄭銘昊面無表情的看着對面的我,緊接着蹲下了自己的身子直接把我在地上拎了起來,雙手闆着我的肩膀強迫着我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面前的鄭銘昊的那張臉,我絲毫沒有想要看他的臉的意願,緊閉着自己的雙眼卻難以屏蔽他說的話傳進耳朵裏面。
“你現在是我鄭銘昊的女人,我不允許你的身邊你的心裏面有别的男人。”
聽着鄭銘昊的話我猛然間睜開自己的眼睛,大聲的吼道,“不可能。”
“你醒了?”
耳邊傳來的鄭銘昊的聲音讓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剛才那個真真切切的感覺也不過是一場夢而已,轉頭看着身邊一臉的焦急的鄭銘昊,疑惑的轉過了自己的頭看着周圍黑灰兩色的擺設。
“我在你的卧室?”
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銘昊的手明顯的頓了一下,緊接着一臉的疑惑的看着我的臉追問了一句,“你還記得是誰綁架的你嗎?”
我仔細的回想着在走廊被人捂住了嘴的樣子,最後還是無奈的搖晃了一下腦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對面的鄭銘昊。
緊咬着自己的牙關低聲的呢喃了一句,“要不是因爲你能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房間裏面的話,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盡管是鄭銘昊坐的的位置離我很近,他還是沒能聽清楚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忍不住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看着我的臉。
“你剛才說什麽?”
剛才那樣的話我怎麽可能有勇氣跟他說出來,隻是尴尬的笑了笑搖晃了一下腦袋,“謝謝你能那麽及時得找到我。”
不知道爲什麽我感覺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銘昊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意思,卻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也沒有再放在心上。
鄭銘昊看着我的臉現在還青紫的樣子,沉吟了很久之後還是選擇了要跟我說實話,“你現在臉上的傷可能要很長時間才能好。”
“我知道了。”
從來都沒有照鏡子的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多麽的嚴重,隻是以爲有些輕傷罷了,随意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反過來安慰着鄭銘昊。
“沒關系的,我不是很在意的。”
好像是沒想到我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來,鄭銘昊探究的眼神落在我的臉上,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一下。
直起自己的身子轉身朝着門口走去,背對着身後的我有些不自然的解釋了一句,“我去跟爺爺說你醒了。”
“……”
還沒等着我的話說完鄭銘昊就已經關上了那扇門,把我自己一個人尴尬的留在了房間裏面,擡頭看着蒼白的天花闆,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解釋自己内心的想法。
鄭老爺子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是一臉的心疼的看着我,愧疚的解釋了一句,“昕窈真是對不起,我沒想到你來我們家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們鄭家的人接二連三的來安慰我的樣子讓我有些接受不來,我也隻能是用自己的微笑來應付他們的話。
“爺爺你可千萬不要這樣說,我都不是很在意的事情,你們怎麽看起來都比我緊張的要命?”
我的話音落下了之後鄭老爺子對我的欣賞也跟着增加了幾分,滿意的對着我點了點頭,坐在床邊伸手抓着我的手。
小心的在上面拍打了幾下之後安慰一樣的說道,“你現在隻要是好好的在我們家裏面養好身體,綁架你的人的是我會找出來的。”
鄭老爺子的态度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在王劍飛做出來了那件事情之後,我好像是再也沒有感受過來自别人的關心。
腦袋不受大腦的控制點了點頭,眼眶裏面也跟着蓄滿了淚水,委屈巴巴的看着對面的鄭老爺子聲音也跟着哽咽了很多。
“爺爺,我真的好希望你就是我的爺爺。”
看着我的樣子鄭老爺子竟然也有些慌張了,忙不疊的伸手擦着我的眼角的淚痕,點着頭輕聲的解釋了一句,“隻要是昕窈你喜歡的話,我就是你的爺爺。”
“爺爺。”鄭老爺子的樣子讓我破涕爲笑,沒有絲毫的遲疑就對他一臉的堅定的點着頭叫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