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搬進了孫成宇好心的幫我租住的房子裏面,我每天都在公司和家兩點一線的活動着,最近這段時間總是感覺身後有人跟着我。
本以爲是因爲我自己最近工作有些太累了,胡思亂想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卻不想這兩天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難敵自己内心的恐懼撥通了李曼文的電話,“我感覺最近有人在跟蹤我。”
電話那一端的李曼文聽着我的解釋,心疼的解釋了一句,“我看你是最近這段時間每天都泡在公司裏面,精神衰弱了吧!”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早就料到了李曼文不會相信我的話,就在我想要繼續的說下去的時候,李曼文就已經挂斷了我的電話。
随即一條短信傳了過來,看着上面心理診所的地址皺緊了眉頭剛想要撥通她的電話的時候,李曼文再一次的發過來一條短信。
“你去看看吧!就算是那件事情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也算是你對你的心情的一個緩解。”
看着手機上面的位置我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東西,把自己包裹的很是細緻的站在心理醫生的辦公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面前的門。
極具磁性的聲音在裏面傳了出來,我按下了面前的門把手,轉頭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之後,才走了進去。
膽戰心驚的走到了心理醫生的桌子前,看着他那個極具壓迫力的眼神之後,竟然沒有了想要繼續的說下去的勇氣。
心理醫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嬌小的女人,脾氣竟然這麽惡劣,心裏倒是忍不住的升起了一絲興趣。
輕咳了一聲還是很難在眼前這個嘴上說是來看病,卻沒有要摘下自己臉上的墨鏡的女人面前保持那僅有的溫和。
冰冷的質問着,“來看病還不摘掉自己臉上的墨鏡嗎?”
心理醫生冰冷的聲音讓我的心顫抖了一下,身體也不受自己大腦的控制先一步直接的摘下了自己臉上的墨鏡。
我的臉出現在心理醫生的面前,能明顯的看見男人的眼睛裏面閃過了一絲驚豔随即恢複了正常。
剛想要張嘴問什麽就被我跟剛才兇巴巴的反差的聲音打斷,我的手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角沉聲的說道。
“我最近這段時間總是感覺有人在我的背後跟蹤我,整夜整夜的做惡夢,身體情況更是每況日下。”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想要張開的嘴又跟着合上了,掩飾着自己内心的動作全部被心理醫生收進了眼底。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本隻是想要跟他訴說一下自己的心理負擔的我被他的一句話弄的黑了臉,拿起自己剛才放在桌子上的墨鏡再一次的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憤怒的起身居高臨下的透過墨鏡看着對面的心理醫生,“你是醫生,應該不需要窺探别人的隐私吧!”
心裏面更是對讓自己驚豔了很久的帥哥的印象大打折扣,卻不想自己的火氣也直接的點燃了心理醫生一直在隐忍着的火氣,盡管是這樣還是用平靜的語氣回答了一句。
“你既然是來看病的,就不要浪費我們兩個人的時間,如果想要保護自己個人隐私的話,你就沒有必要出現在這裏。”
本就是懷着懷疑的心情來的,現在被這樣的質問,還是有些遲疑不知道要怎麽說下去,緊咬着自己的牙關惡狠狠得瞪着對面的男人。
“像你這樣沒有醫德的醫生,就算是真的有病人來找你,你也隻會誤診别人的病情。”
“是不是誤診,不需要你來評論我。”被人質疑自己的專業能力的心理醫生再也無法保持自己臉上的平靜。
我不屑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繼續用難聽的來刺激着心理醫生,有些忍不住的火氣直接把這段時間受到的傷害發洩在了他的身上。
“沒有能力的醫生以後最好是不要再出來殘害病人。”
心理醫生手裏抓着的筆直接在中間斷成了兩節,眼睜睜的看着一半掉落在地上的筆杆,心忍不住的跟着顫抖了一下。
不易察覺的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甩下了一句,“這一次一定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最好是這樣。”心理醫生冰冷的語氣裏面充滿的堅定讓我開門的手頓了一下,緊接着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巨大的關門聲吸引了周圍的病人們的注意,我伸手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睛快步的離開了醫院。
“周昕窈,就算是你離開了我的身邊,我也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
“王劍飛,你就是個大混蛋。”我猛然間的坐起了自己的身子,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讓她看起來更是憔悴了幾分。
回想着剛才夢中被王劍飛騷擾的場景竟那麽的真實,拿起床邊的水杯咕咚咕咚幾口才穩定下來自己的情緒。
再無困意的我索性起身朝着客廳走去,卻被門口傳來的搬家的聲音吵得有些頭疼,煩躁的走到門口想要提醒外面的人的時候,一張陌生卻熟悉的臉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可置信的伸手指着一臉的冷漠的看着對面的那個許久未見的男人的臉,“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鄭銘昊并沒有想要繼續跟我多說什麽的意思,惜字如金的說道,“我想你的眼睛應該不是擺設。”
感受着鄭銘昊身上散發出來的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質,我也隻能是憤恨的把自己的眼神轉到了對面的搬家公司的人身上。
“搬東西的時候注意一下,顧忌一下周圍鄰居的情緒。”
剛剛還在感歎我漂亮的的工人們,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好印象大打折扣,臉上卻還是跟着堆笑答應着。
不想繼續跟對面的人糾纏的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對面鄭銘昊的臉,轉身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箱子,直直的朝着前面跌去。
鄭銘昊看着我的樣子剛想要上前去查看我的情況,就被耳邊響起的尖叫聲吓了一跳。
大家的眼神都落在了那個正好滾落在我面前的籃球,就連是身後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工人們的心也跟着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