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剛剛落下身邊的駕駛座的門就被人在外面拉開,好像是生怕是被他知道我剛才到底是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緊閉着自己的嘴巴。
也就是因爲這樣的一個動作讓對面的男人直接的冷下了自己的臉來,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質問了我一句,“你要做什麽?”
生怕是對面的男人對我做出來什麽過分的事情,我隻能是慌張的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個勁的搖晃着自己的腦袋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我,我,你,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什麽壞事都沒有做過,隻是,隻是……”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鄭銘昊就已經一臉不想繼續的聽下去的樣子,冷聲的警告了我一句,“你有什麽想要說的話全部都給咽下去,現在就乖乖的給我坐在車上。”
“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生氣的看着對面的鄭銘昊說話的時候那個大義凜然的樣子,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轉過了自己的頭聲讨着身邊的男人。
好像是早就料到了我會有這樣的炸毛的樣子,鄭銘昊的眼睛隻是在我的身上不屑的掃視了一圈之後嘲諷着。
“等着你的公司能夠跟我們鄭氏睥睨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鄭銘昊的一句話直接讓我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悻悻的轉過了自己的頭看着車窗戶上倒影出來的男人的那個冷漠的臉色小聲的念叨着。
“你以爲真的可能一輩子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嗎?”
男人的耳朵好像是真的能清楚地聽見我的呢喃的聲音一樣,冷聲的回答了我一句,“至少是在你的公司倒閉之前,我一直都會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的。”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的錯,現在我就算是要跟身邊的人辯解什麽都說不過去的,隻能是尴尬的張合了一下自己的嘴不再繼續的說什麽。
一路上狹小的車廂裏面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直到車子平穩的停在了公寓的門口的時候,我迅速的推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看着我的動作鄭銘昊的臉色直接的黑了下來,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我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好像是沒料到我今天會溜得這麽快,鄭銘昊隻能是緊緊的攥着自己的拳頭把想要說的話直接的咽了下去。
剛剛走回了家裏的我就聽見了對面的開門的聲音,像是做賊一樣的快速的沖到了門口,靠着家裏面的貓眼窺探着鄭銘昊的一舉一動。
男人推開了家門好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的,猛然間的轉過了自己的頭直直的對上了我的眼睛,吓得我直接的轉過了自己的頭來。
伸手捂着自己的心髒的位置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來,“你們兩個人之間可是隔着一扇門呢!他就算是有透視眼也看不見你在門口面窺探裏面的人吧!”
這麽想着還是長舒了一口氣邁着輕快的步伐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就連膝蓋上受傷的地方也沒有剛才那樣的疼了。
緩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想要睡過去的我就被門口的鑰匙聲吓了一跳,猛然間的坐起了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門口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跳的速度也跟着不自覺的加快了很多,掃視了一下屋子裏面壓根就沒有防身的東西之後,徹底的死了心。
盡可能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着門的方向走去,在反鎖上門的一瞬間門就被人直接得在外面推開,我緊閉着雙眼不去看面前的人是誰隻是在空中揮舞着自己的雙手。
大聲的朝着站在門口的人吼道,“不要進來,你不要進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報警,你要是,要是識相的話就快點在我的家裏面出去。”
等了很久都沒有我預想中的離開的腳步聲,逐漸的手上的動作也跟着放緩了很多,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看着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嘴角挂着嘲諷的笑意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直接的縫住。
尴尬的輕咳了一聲掩飾着自己剛才的那個尴尬的動作,冷聲的質問着對面的鄭銘昊,“你怎麽會有我家裏的鑰匙?”
仔細的回響着我從來就沒有把家裏的要是給過他,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難看的要命,下一秒直接的拉過了對面的男人的手。
鄭銘昊顯然是沒想到我竟然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嫌棄的推開了我抓着他的手冷聲的質問了一句,“你想要幹什麽?”
被他這樣的提醒我才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到底是做了什麽,慌張的松開了抓着他的手耳根也跟這個泛起了陣陣的紅暈。
聲音也跟着小了很多質問着對面的鄭銘昊,“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我家裏面?爲什麽會有我家裏的鑰匙?”
一樣的問題鄭銘昊顯然還是沒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隻是在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來了我家的鑰匙在我的面前緩慢的搖晃了一下解釋着。
“我想要有你家裏的鑰匙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嗎?”
從來都沒見過像是鄭銘昊這麽厚顔無恥的人,我恨得更是忍不住的咬緊了自己的牙關,伸手指着對面的男人結結巴巴的問道。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可能有你這麽厚顔無恥的人?”
看着我被他氣的面紅耳赤的樣子,鄭銘昊臉上的表情更是好玩的要命,隻是搖晃着自己的腦袋看着對面的我,輕聲的說了一句。
“周昕窈,既然是你已經默認了我住在你的隔壁,你就要接受我能肆無忌憚的住進你的家裏面。”
鄭銘昊的一句話直接讓我的臉色黑了下來,這個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男人,我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對着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的動作讓鄭銘昊的臉色直接的黑了下來,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質問了我一句,“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