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銘昊的一句話讓我的臉色直接的黑了下來,可是她說的話我确實是沒有資格要反駁什麽,隻能是冷笑着看着對面的男人。
“鄭少你來這裏住誰都沒有辦法阻隔你,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幹涉我的生活。”
“這個可就真的說不準了。”
男人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直接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對着我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之後毫無留戀的關上了自己面前的門。
我憤憤的咬緊了自己的牙關朝着前面的那扇緊閉的房門,“鄭銘昊,你到底是爲什麽要來幹涉我的生活,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
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死人的話,我現在能把面前的們淩遲了直接的沖進去,把鄭銘昊那個嚣張的眼神挖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我才緩慢的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轉過了自己的身子關上了家門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心跳的速度也在不自覺的加快了很多。
鄭銘昊很是随意的把自己手裏面的行李箱扔在了一邊,因爲忙碌了一天再加上喝酒的緣故,現在的他意識到了自己一個人住的悲哀。
拉開了冰箱的門看着裏面空空如也的樣子,他的臉色更是鐵青了很多,伸手揉搓着自己泛着陣陣疼痛的胃部腦海裏面浮現出來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下一秒直接的找回了自己的神來迅速的拉開了自己的家門,三步并作兩步朝着我的家門口走來,大力的敲打着自己面前的門。
門口毫無禮貌的聲音就算是站在外面的人不說話,我也能清楚的知道外面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皺緊了眉頭拉開了面前的門。
緊咬着自己的牙關大聲的吼道,“鄭銘昊,剛才不是已經說話了嗎?你不要來幹涉我的生活。”
“我餓了,你給我做飯吃吧!”
鄭銘昊宛若是沒有聽見我說的那句話一樣,自顧自的推開了我擋在門口的身子,大喇喇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廚房的位置。
順着鄭銘昊的眼神望過去,我的心顫抖的更是要命随即拒絕了對面的男人,“你要是餓了自己做,不會的話就回去讓家裏的廚房給你做。”
哪想到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銘昊像是一個無賴一樣的往一邊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說道。
“就想吃你給我做的。”
“鄭銘昊。”
盡管是早就已經見慣了這個男人厚臉皮的樣子,但是現在猛然間的再一次的遇見還是有些接受不來,緊皺着自己的眉頭卻想不出來任何的拒絕的話。
好像是每一次我生氣的樣子都能換來男人愈加的嚣張的氣焰,深吸了一口氣強迫着自己不要把火氣全部的顯露出來,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警告着對面的男人。
“泡面還是面包你自己選擇。”
我冰冷的聲音果不其然是讓鄭銘昊的臉色僵硬了一下,随即更像是裝作很是受傷的樣子捂着自己的胃說道。
“我都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你真的忍心讓我吃那些東西來傷害身體嗎?”
鄭銘昊好像是早就已經料到了我壓根就狠不下自己的心來,愁眉苦臉的樣子讓我壓根就沒有辦法拒絕,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甩給了身後的人一句。
“想吃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裏等着,我家裏的一切的東西都不能動。”
“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後鄭銘昊更是乖巧的坐在了一邊,這樣的鄭銘昊讓我有些接受不來,抖動了一下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不自覺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再一次的在廚房裏面走出來的時候鄭銘昊已經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剛才還大聲的招呼着要吃東西的男人,現在竟然還在這裏睡着了。
控制不住的火氣的我徑直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伸腿踢了踢面前的男人的大腿,力度大的讓我的腳背也泛着疼痛。
一腳下去之後讓鄭銘昊猛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瞪着自己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的臉,“你想要幹什麽?”
我隻是對着餐桌的方向努了努自己的嘴,低沉着自己的嗓子吐槽,“剛才是你說要吃東西的,我隻是好心的叫你起來而已。”
本以爲是因爲饑餓導緻的胃疼在鄭銘昊睡醒了之後竟然比剛才還要難受,不自覺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艱難的在沙發上站起身子。
看着鄭銘昊的樣子我更是嗤之以鼻,嘲諷的說了一句,“你以爲在我的面前裝病我就真的會原諒你了?”
“……”
跟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鄭銘昊竟然沒有要反駁我的意思,在客廳走到了餐桌幾步的距離竟然也有些搖搖晃晃。
心裏面湧上了一層不詳的預感,一個箭步直接的沖到了鄭銘昊的身邊才注意到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蒼白的臉色。
額頭上也跟着冒起了細密的汗珠緊皺着眉頭的樣子更像是在刻意的隐藏着什麽的樣子,在我問起來之後他隻是轉過了自己的身子,對着我扯出來了一個難看的要命的笑容。
“你……”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昏倒在了我的面前,男人的巨大的身形直接的倒在了我的身上,完全沒有預料的我連接着他的身子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伸手大力的敲打着鄭銘昊沒有任何反應的身子。“鄭銘昊,鄭銘昊你醒醒啊!你難道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真得很重嗎?”
“鄭銘昊,鄭銘昊……”
不管是我怎麽叫鄭銘昊都沒有要睜開自己的眼睛的意思,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他真的不是裝病,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感覺吓了我一跳。
使出了自己的吃奶的力氣才把他在地上攙扶了起來,摸起了自己身邊的手機撥通了急救的電話,嘴上更是盡可能的叫着他的名字。
“鄭銘昊,鄭銘昊,你不要睡過去,在醫生來之前你千萬不要睡過去,千萬不要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