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宇站出來幫着我說話讓鄭銘昊的态度再一次的冷冽了下來,整個病房裏面的氣壓能清晰的感受到降低了很多。
忍不住的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猶豫着還是起身對着站在床尾的孫成宇說了一句,“孫成宇,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本來就是想要找一個借口把身邊的人拉走,卻不想變成了孫成宇跟對面的男人炫耀的資本,裝作很是無奈的樣子對着他攤了攤手說道。
“沒想到在你的面前昕窈在你的面前也這樣的不給你面子。”
鄭銘昊的臉色瞬間碧昂成了豬肝色,牙齒更是誇張的咬的吱吱作響的樣子,卻不想自己現在的樣子更是讓對面的男人炫耀的要命。
轉頭溫柔的看着我的臉說道,“走吧!”
感受着鄭銘昊像是能殺死人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臉上,權當是自己沒有感覺跟在孫成宇的身後朝着外面走去。
順手關上了身後的病房的門,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着孫成宇笑了笑說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他今天的情緒可能是不太好,才會那樣的跟你說話的。”
哪想到孫成宇真是微笑着看着我的臉,伸手很是自然的拍了拍我的頭頂,眼神裏面的寵溺好像是真的能把人給溺死在裏面一樣。
“我跟鄭銘昊這麽多年的感情不需要你來給我解釋的,你隻要是記住不要爲了照顧鄭銘昊累壞了自己的身體就好了。”
看着孫成宇看着自己的那張臉的樣子,我也隻能是順着他的話點了點頭,實在是找不出來合适的表情來回答他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事情的話我還是先進去了。”
說完了這句話不等着對面的孫成宇有任何的反應,轉身更像是逃命一樣的朝着病房裏面走去,因爲動作實在是太大,讓裏面的鄭銘昊的動作跟着微微的頓了一下。
“怎麽回事?外面有狼追你嗎?你那麽着急幹什麽?”
聽着鄭銘昊的話我隻是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快步的朝着沙發的方向走去随意的拿起了桌上的一本雜志翻看着。
可能是冰冷的臉讓鄭銘昊有些接受不來,又或者是爲了刷着自己的存在感的男人,輕咳了一聲說了一句。
“你坐着離我那麽遠幹什麽?”
鄭銘昊沒話找話的樣子讓我在雜志裏面把自己的視線挪到了他的臉上,冷哼了一聲之後并沒有要回答他的話再一次的低下了頭把視線又落在了雜志上。
就這樣的被無視的鄭銘昊忍不住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說話的語氣比剛才更是冷上了幾分,“周昕窈,我跟你說話你難道是聽不清楚嗎?”
“我能來這裏照顧你就算是不錯了,每天準時回去給你做飯你還想要我怎麽樣?”周昕窈說話的時候語氣更是難聽的要命。
緊接着像是爲了能堵住鄭銘昊接下來要說的話一樣,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說道,“我們現在壓根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如果不是因爲你在我家生病的話,我現在又怎麽會在這裏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的照顧你?”
我像是連珠炮一樣的攻擊讓鄭銘昊直接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張合着的嘴久久都沒有閉上,臉色也跟着一點點的陰沉了下來。
本以爲我剛才那樣的一句話能讓身邊的男人閉上自己的嘴,可我顯然是低估了對面的男人的火氣,一個滾燙的東西在我的身邊炸裂。
湯湯水水也跟着濺在了我的身上,剛剛拎過來的保溫盒裏面的骨頭湯滾燙的要命,落在身上馬上就變成了一個紅色的小點點。
鑽心的疼痛讓我直接在沙發上彈起了自己的身子,捂着自己被燙傷的地方快速的朝着外面走去,房間裏面也被濃郁的骨頭湯的味道充斥着。
鄭銘昊看着我快速的跑出去的身影才跟着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是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再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在床上起身跟着我的腳步跑了出去。
站在水龍頭前面的我眼眶裏面滿滿的都是委屈的淚水,這幾天一直積壓在我的心裏面的悲傷的情緒悉數的釋放了出來。
“爲什麽,我現在全身心都在醫院裏面照顧你,你憑什麽要還要這樣的傷害我。”
“鄭銘昊,你現在的樣子就算是我真的愛上了你,也一定會因爲失望徹底的離開你的身邊吧!”
“你就這麽想要離開我的身邊?”門口傳來的聲音讓我吓了一跳,手不小心的撞到了水龍頭上,鑽心的疼痛再一次的席卷了全身。
驚慌的轉身看着站在門口一隻手捂着胃一隻手撐着牆壁的男人,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淚痕走到了他的身邊。
可能是因爲鄭銘昊在我的家裏面受傷的緣故,我的心裏面一直都對他存在一些愧疚的感覺,慌張的攙扶着他的身子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鄭銘昊沒想到我的情緒轉變的這麽快,剛剛邁出去的腳步直接的頓在了原地,我狐疑的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的臉。
“怎麽回事?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去護士站。”證明好不容拒絕的語氣讓我有些不明所以,還愣在原地的時候男人再一次的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
“去護士站。”明知道拗不過身邊的男人,我也隻能是答應着他的話轉變了原本的方向朝着護士站走去。
站在護士站的前面我對着身邊的人努了努嘴,就聽見額他對着前面還在忙碌着的護士說了一句,“幫她處理了一下手上受傷的地方。”
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我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舌頭咬掉,這麽簡單的問題我爲什麽到現在才想起來。
護士已經拎着東西走到了我的身邊,在看見了我受傷的位置已經紅腫起來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把視線落在了我身邊臉色蒼白如紙的男人的身上。
“怎麽會這麽的嚴重?剛才受傷的時候怎麽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