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文隻是笑着對我搖晃了一下腦袋眼神裏面滿滿的都是堅定,“這件事情是我跟顧澤易之間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了。”
“可是,你跟他現在這樣對你也不好,況且你現在看起來臉色也不怎麽好看,我真的是害怕顧澤易再做出來什麽不好的事情。”
我的話隻是讓李曼文微微的點了點自己的頭,猶豫間還是微笑着看着我的臉,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微笑着看着我的臉說了一句。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就陪着我去,不過在去之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說什麽都沒想到李曼文竟然會問出來這樣的問題,爲了能夠時刻的陪在他的身邊我隻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笑着說了一句。
“好,隻要是你說出來的要求,我一定會答應的。”
李曼文拿着自己手裏面的鏟子翻動着鍋裏面的菜,側着臉的樣子更像是一個賢良淑德居家好女人,我緩慢的站起了自己的身子走到了她的身邊。
赤手直接的捏起了鍋裏面的一個綠油油的菜放進了自己的嘴裏面,下一秒手背就被女人大力的拍了一下,盡管不是很疼我還是一臉的委屈的看着她的臉。
“怎麽了?”
“這些東西還沒有熟,你就這麽直接的放進了自己的嘴裏面真的不害怕染了什麽細菌嗎?”
聽着李曼文的話我隻是大喇喇轉過了自己的身子快步的朝着沙發的方向移動了幾步,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之後才一臉的淡然的說了一句。
“還不是因爲曼文你做菜好吃,我想先嘗一嘗而已,既然是你不讓的話我大不了不吃了。”
接收着對面的女人賞給我的那個很是難看的白眼,忍不住的捂嘴笑着轉身朝着躺在沙發上,眼睛跟随着他的身影一點點的挪動着。
其實李曼文的心裏面清楚的知道,我這樣做也不過是想讓她的心情跟着好一點,看着她手上的動作輕快了很多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醫院。
鄭銘昊看着面前的護士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質問了一句,“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面對着男人的質問護士緊張的擡起了自己的頭看向他,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一句,“鄭先生你什麽時候想要出院都可以的。”
他的胃病早就已經好了,剩下的就隻有回家裏面養傷就是了,完全沒有不要繼續的留在醫院裏面了卻遲遲不願意出院。
護士的話讓鄭銘昊的臉色直接的黑了下來,看着自己擺在正中間的手機依舊是處于黑屏的狀态,遲疑了一下之後冷聲的說道。
“辦出院手續吧!”
在趕走了我的第二天鄭銘昊就已經開始後悔了,可是高高在上的他又怎麽會率先的低頭跟我這樣的一個女人認錯。
别扭的他自然是不會主動的聯系我,每天都泡在醫院裏面等待着我再一次的出現在病房裏面,壓根就不知道我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李曼文的身上。
終于自己面前的這尊神送走了,護士長舒了一口氣手腳也麻利的收拾好了自己面前的東西,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病房。
放下了自己手裏面的托盤長舒了一口氣滿臉的笑意看着周圍的小護士,“終于那個大神要走了,我們以後再也不需要去伺候他了。”
護士的聲音落下了之後周圍的人的手上的動作也跟着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也明顯的增加了很多追問着,“你确定他要出院了。”
“那是自然,他剛才讓我去給他辦出院手續,以後我們再也不需要去他的面前受那份氣了。”
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消息之後整個護士站的氣氛也跟着輕松了很多,目送着鄭銘昊冰冷的聲音消失在醫院大門口的時候,周圍的人明顯的長舒了一口氣。
站在走廊裏面看着我家那扇緊閉的門,鄭銘昊頓住了自己的腳步讓站在身後的助理一臉的茫然,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上前詢問了一句。
“總裁,你站在這裏是……”
沒等着助理的話說完鄭銘昊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把自己的鑰匙遞給了身邊的人低沉着自己的嗓子吩咐了一句。
“把東西放下了之後就走吧!我這裏不需要你了。”
看着鄭銘昊的樣子助理自然是不敢反駁什麽,快步朝着公寓的門口走去,隻留下他自己一個人筆挺着自己的身子看着我家的那扇門。
再一次的走出來的助理看着他依舊沒有改變的身形,路過他的身邊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頓了一下腳步,唯唯諾諾的問了一句。
“總裁,公司需要你簽約的文件已經堆積了很多,你現在出院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恩。”等了很久在助理以爲自己不會得到任何的回應的時候,鄭銘昊緩慢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回答了他一個音節。
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助理一直懸着的心也徹底的落回了自己的肚子裏面,朝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的腳步也看起來輕松了很多。
不知道鄭銘昊到底是在走廊裏面站了多久,我家的門也沒有被打開的迹象,身上的氣場也跟着降低了很多擡腳朝着門前走來。
擡起來的手停頓在了半空中,猶豫了很久之後還是選擇了敲響面前的門,卻久久都沒有人來應門讓鄭銘昊的臉色直接冷了下來。
在醫院的這麽長時間讓他有些無比的想念我,控制不住自己心裏面的思念的他直接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毫不猶豫的撥通了我的電話。
“在哪?”
站在酒店的門口擡頭望向最頂層的位置,耳邊是鄭銘昊那個冰冷的聲音,讓我把對顧澤易的火氣悉數的發洩在了他的身上。
“我在哪裏好像是跟鄭先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吧!”
“在哪?”鄭銘昊繼續的追問着我那個問題,盡管是我們兩個人之間隔着長長的電話線,我還是能情緒的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