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銘昊拉扯着我的身子徑直的走出了酒店的大門,直到把我狠狠的摔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之後,才冷冷的看着我的臉說道。
“周昕窈,你爲什麽總是要去牽扯那些跟你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這樣的時候鄭銘昊竟然會問出來這樣的問題,我的臉色也能跟着黑了下來,冷笑着看着他的臉。
“曼文是我的朋友,我不感覺我現在做的這件事情是什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的事情。”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直接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熟練的拉過了一邊的安全帶扣好用後腦勺對着身後的男人,看着車玻璃上男人倒影在上面的那張冰冷的側臉。
“回家吧!我這段時間身體一直都不是很舒服。”
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銘昊的身子明顯的頓了一下,張合了幾下自己的嘴之後還是沒有說出來任何的話,一腳油門直接的朝着前面駛去。
看着車窗外面快速的倒退着的景色,長時間沒有休息好再也抵抗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睡意朦胧間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什麽東西抱起,緊接着便落入了一個柔軟的物體中。
鄭銘昊低着頭看着我熟睡的樣子控制不住的手,伸出了食指在我的臉上仔細的描繪着我臉上的每一個器官。
臉頰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句,吓得鄭銘昊迅速的收回了自己躁動不安的手指,戰戰兢兢的看着我的那張臉等了許久也沒見過我有醒過來的迹象。
小心翼翼的幫着我掖好了被子的男人才轉身走向了陽台,掏出了手機吩咐着電話那一端的人,“看好了李曼文的行蹤,顧澤易有什麽非分的舉動要及時的出現制止。”
挂斷了電話的鄭銘昊看向遠處早就已經湮滅了的燈光,掏出了口袋的香煙夾在了手指間,手觸碰到了打火機的那一刻遲鈍了一下,随即便放下了自己手裏面的東西,順手扔掉了自己手上的香煙。
意識到了自己這個動作之後,鄭銘昊無奈的搖晃了一下腦袋輕聲的呢喃了一句,“周昕窈,想到你竟然潛移默化的讓我爲你改變了這麽多。”
沾染着外面的寒風氣息的鄭銘昊躺在我的身邊,那樣熟悉的味道讓我忍不住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緊緊的攬着男人的身子陷入了沉迷的夢鄉。
“你怎麽在我的床上?”睜開眼入目的是鄭銘昊放大了無限倍的俊臉,迅速的松開了不知道爲什麽挽着他手臂的胳膊。
掀開了身上的被子确定了身上的衣服還完好無損的留在身上,才長舒了一口氣轉頭一腳直接踢開了身邊睡眼惺忪的鄭銘昊。
身子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的鄭銘昊睡意全無,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順勢靠在了床上,眼神暧昧的在我的身上掃視了一圈之後調侃了一句。
“看起來你好像是很失望我沒有對你做過什麽事情啊?”
鄭銘昊眼神裏面閃爍着的小火苗讓我的心跟着一顫,往後面縮了縮身子直接,攥緊了自己手裏面的被子往上面提了提。
眼神閃爍的朝着對面的鄭銘昊喊道,“謝謝你送我回家,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哪想到我的話音落下了之後,鄭銘昊隻是緩慢的爬上了床一點點的靠近了我的身子,眼神暧昧不明讓我有些接受不來。
不停的往後面退着自己的身子,可床也不過這麽大小我沒倒退出去幾下就撞到了身後的床頭,無路可退的我隻能是伸出了手抵抗者他的動作。
“你,你要幹什麽?”
鄭銘昊身上的動作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臉上的笑意卻在不斷的增加着,在距離我很近的地方才舍得頓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當然是要做你心裏面期望的那件事情了。”
“我,我……”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鄭銘昊就已經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我的唇,娴熟的技巧把我的話悉數的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面。
就在我以爲要失去呼吸的時候鄭銘昊才緩慢的松開了我的唇,伸手輕輕地刮了刮我的鼻尖說道,“今天就算是放過了你,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忙。”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不等着我的回答翻身下床走出了房間,直到家裏的門被人關上了之後我才緩慢的找回了自己的神來。
剛剛的那種羞澀的感覺再一次的湧上了我的腦海裏面,盡管是沒有人在我的身邊我還是忍不住的掀起了被子蓋在了腦袋上,沉悶的吼叫聲在被子裏面傳了出來。
“你叫什麽?”猛然間出現的聲音讓我愣了一下,在被子裏面露出來了一雙眼睛看着去而又返的男人站在床邊玩味的看着我的臉。
原本就羞紅的臉現在徹底的紅成了猴屁股的顔色,轉動了一下自己的眼珠之後才小聲的追問了一句,“你怎麽又回來了?”
聽着我的問題鄭銘昊隻是微微一笑,欣然的把我一直要在他手裏面要出來的東西遞給了我,”這個是你家裏的鑰匙,現在還給你。“
震驚的看着出現在我面前的鑰匙,擡頭看向對面的男人心裏面竟然萌生出了一種做錯了什麽事情的感覺,說活的時候的底氣也跟着弱下去了很多。
“你,你把我家鑰匙還給我是爲了?”
鄭銘昊好像是我肚子裏面的蛔蟲一樣笑盈盈的把要是放在了一邊的床頭櫃上,不慌不忙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
“因爲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每天接送你,自然是不需要鑰匙開門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又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在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把鑰匙,放在剛才的那把鑰匙的旁邊語氣更是輕快的說了一句。
“這個是我家的鑰匙,你想要進出我家都可以随便,自然也是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也算是我們兩個人的交換吧!”
“好。”我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他說的這句話之後恨得想要把自己的舌頭直接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