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鄭銘昊兩個人回到了老宅之後,早早的就在門口等候着的管家慌張的朝着身後的傭人擺手吩咐着,“快點,快點準備好了東西,周小姐回來了。”
面前的這樣的緊張的情況開始我是有些接受不來,不過現在時間長了我還是能接受來的,任由身邊的傭人在自己的腳下放了一雙拖鞋。
自顧自的穿上了腳下的拖鞋朝着裏面走去,轉頭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那個蒼白的男人微微一笑走到了他的身邊。
“爺爺,你怎麽今天這麽晚了還坐在這裏?”
鄭老爺子聽着自己耳邊的聲音才跟着轉過了自己的頭,隻是滿臉的慈祥的笑意看着她的眼睛,眼睛時不時的看着她隆起來的肚子。
輕聲的解釋了一句,“我們家裏面最重要的人都沒有回來,我怎麽敢去睡覺呢!”
站在身邊的鄭銘昊自然是了解鄭老爺子說的那句話,控制不住自己心裏面的酸楚吃味的對着鄭老爺子說了一句。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以前還有人跟我說在這裏最重要的人是我吧!”
果不其然是在鄭銘昊說出來了這句話之後,鄭老爺子轉過了自己的頭冷哼了一聲一臉的嫌棄的說了一句,“你從來都不是這裏最重要的人。”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直接的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我的身邊,拉着我的手坐在了沙發上很是擔憂的看着我的臉念叨了一句。
“你現在可是孕婦啊!要是不好好的注意的話,到時候受傷了可真的就是一屍兩命了。”
其實在我的心裏面一清二楚,在鄭家最重要的人不是我,而是現在我肚子裏面的這個孩子,這個鄭家的香火,想着眼神也跟着黯淡了很多。
擡頭有些難受的看着鄭老爺子的臉很是随意的扯了一個借口,“爺爺,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今天在醫院的時候事情太多了想上去休息一下,今天好像是真的不能跟你在這裏聊天了。”
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老爺子一臉的了解的樣子站起了身子,慌張的叫着身後随時拭目以待的傭人們說道。
“扶着周小姐上去休息一下。”
鄭老爺子的話音落下了之後周圍的傭人直接的沖到了她的身邊,攙扶着她的身子徑直的朝着樓上走去,隻留下鄭銘昊和鄭老爺子兩個人站在大堂裏面。
确定了我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之後,鄭銘昊才跟着找回了自己的神來轉頭看着坐在原地,但是臉上的笑意消失的那個男人。
“爺爺,你總是用這樣的态度對周昕窈是不是有些過了,現在她的肚子才這麽大,接下來還有那麽長時間,你難道是要一直保持這樣的态度嗎?”
鄭老爺子顯然是不是很認同他說的那句話,隻是冷笑着看着他的臉說了一句,“她肚子裏面的孩子是我們鄭家的孩子,是我們鄭家的骨肉,我想要怎麽做都是我自己說了算的。”
“爺爺,那你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
不等着鄭銘昊的辯駁說完,鄭老爺子不容置疑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管家,幫我泡一壺茶送進書房裏面去。”
“是。”
剛想要繼續的說什麽的鄭銘昊就隻能是眼睜睜的看着他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鄭銘昊有些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轉身朝着一邊走去。
管家看着鄭銘昊要離開的身影,還是忍不住走到了他的面前輕聲的安慰了一句,“少爺,周小姐現在是最容易受傷的人,你可千萬不要因爲這件事情就跟家裏的其他人鬧矛盾。”
鄭銘昊剛剛也不過是要跟身邊的人鬧着玩,現在被管家這樣的話也不過是微微一笑,淡然的解釋了一句,“跟他們說我公司裏面還有事情要處理,今天就不回家吃晚飯了。”
“好。”
我回到了房間之後有些煩躁的把自己的身子摔進了床上,掀起了一邊的被子蓋在身上,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頭頂的白花花的天花闆,但是腦子裏面卻滿滿的都是顧澤易跟李曼文在病房裏面的事情。
實在是接受不來這樣的想法,慌張的坐起了身子摸索着自己剛才不知道随便的扔在那裏的手機,安靜的等待着電話被人接通的那一刻。
終于在我緊張中電話被李曼文接通,聽筒裏面是女人略顯沙啞的聲音,“昕窈,我現在心裏面真的很亂,有時間的話出來陪陪我吧!”
“你怎麽了?怎麽說話的聲音那麽的沙啞?是不是哭過了?”略顯異常的嗓音讓我有些接受不來,慌張的追問着電話那一端的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哪想到李曼文隻是繼續的保持着自己說話的那個嗓音,繼續的追問了我一句,“昕窈,你現在是不是有時間陪着我出來吃點東西?”
實在是接受不來李曼文那樣的聲音,我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答應了下來,“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就出去找你,時間地點你直接的發到我的手機裏面吧!”
挂斷了電話之後快速的在被子裏面鑽出來自己的身子,随便的換了一身寬松的休閑的衣服快步的走出了房間,一直在周圍的等待着我的傭人慌張的走了過來。
一邊往樓下走着一邊吩咐了一句,“我現在就要出門,你讓他們給我準備一雙平底鞋吧!”
“周小姐,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現在這樣的時間不是應該好好的在房間裏面休息了,要是你出去的話是不是要去跟老爺說一下,你不是出門都要跟老爺說清楚的嗎?”
早就已經料到了他們會跟我說這樣的話,我也隻是冷着臉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警告着他們,“我是不是想要出門是我自己的想法,要是需要你們來幫着我安排的話,你們來做我現在的身份好了。”
“對不起周小姐,我剛才真的不是那樣的意思,隻是感覺你現在身體是這樣的,要是真得出門的話可能會受傷,别的真的沒有想要打斷你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