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成宇跟牟薇離開了醫院之後,就隻有鄭銘昊自己一個人在病床邊,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我的臉上。
心裏面更是忍不住的小聲的念叨了一句,“昕窈,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現在造成了這樣的結果,你,你還是不要怪我了好不好,如果真的是孩子出現了什麽事情,我一定會自責死的。”
現在在鄭銘昊的心裏面最重要的那個人恐怕就是周昕窈肚子裏面的孩子了,現在更是恨不得直接雙手合适放在胸前祈禱到我真的醒過來。
等着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鄭銘昊依舊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的臉,不時的看着我的臉小聲念叨着,“怎麽還不醒過來,是不是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
聽着鄭銘昊的話我也不過時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身邊的男人的手,好像是能感受到我的觸碰,他轉瞬間找回自己的神來。
震驚的看着我的臉随即站起身子朝着外面走去,我沒想到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樣的,略顯慌張的剛想要張嘴問什麽,就見着他的腳步再一次的走回到了我的床邊。
伸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我的手,“昕窈,你怎麽樣?身上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還有你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看着鄭銘昊因爲跟我說話的時候有些緊張的樣子,我也不過是微笑着搖晃了一下腦袋,輕聲的安慰着他情緒說了一句。
“沒什麽,我感覺自己的肚子還好。”
說話間我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那個微微的隆起來的肚子,一直懸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來。
聞聲趕過來的護士帶着醫生迅速走到了床邊,隻是對着身邊的鄭銘昊微微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鄭少,請問你可以讓一下嗎?”
看着護士的樣子,鄭銘昊隻是冷着臉往一邊讓了讓身子,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警告了一句身邊的人,“我勸你最好是做好了自己的事情,要不然的話你就等着跟他一起陪葬吧!”
果不然是在鄭銘昊的這句話說完了之後,醫生跟護士的身子都跟着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點着頭答應了一句。
“是,是我們一定會注意的。”
緊接着我就感覺到了所有人的手都在我的身上摸索着,被人這樣的翻來翻去我還是忍不住的皺緊了眉頭,沒想到不過是一個細微的動作還是被對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他直接伸手扯開了醫生還抓着我手臂的手,冷着嗓子質問了一句,“誰讓你這樣的對昕窈的?”
一直都在幫着我做檢查的醫生壓根就沒有發現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麽,隻是茫然的看着對面的鄭銘昊追問了一句,“鄭少,我,我剛才的那個做法就是在幫着周小姐檢查身體,你,你怎麽……”
我實在是不想讓鄭銘昊在醫生面前這麽丢人,輕咳了一聲還是開口幫着醫生解圍,“我剛才隻是因爲大腿上的疼不舒服,跟剛才醫生幫着我檢查身體沒有任何的關系。”
可是不管是我現在怎麽幫着醫生開解,換來的都是鄭銘昊冷漠的眼神跟火氣,“是不是醫生幫着你檢查身體我自己還不清楚嗎?你看看自己剛才的那個眼神,明明就是很不舒服的意思,爲什麽現在還在這裏幫着别人說話。”
感受着在鄭銘昊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的火氣,我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身子,苦笑着轉頭看向對面的小護士。
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伸手拉了拉身邊站着最近的護士,小護士感受着自己的手臂動了一下,隻是低下了頭看着我的臉。
我也不過是對着她使了一個眼色,輕聲的說了一句,“你先把我扶起來,我現在有些話要跟他說。”
也不想讓醫生陷入了那樣的傷害,小護士很是爲難的看着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的追問了一句,“你現在要是真的坐起來的話,一會鄭少真的因爲這件事情再跟我們生氣的話,以後要怎麽辦?”
“沒關系的,你隻要是把我攙扶起來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都會幫着你解決清楚的。”
可能是因爲我臉上的堅定讓小護士相信了我的話,她隻是對着身邊的人擺動了一下手,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耳語了一句,因爲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我壓根就沒有聽見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麽。
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睛還是忍不住轉到了一邊看着鄭銘昊繼續的爲難醫生的樣子,剛想要張嘴就感覺兩個胳膊跟着離開了床邊。
靠着他們兩個人的攙扶我還是緩慢的半坐着靠在靠枕上,冷下了臉來對着對面的鄭銘昊說了一句,“鄭銘昊,你幹什麽呢?”
在我的聲音落下來了之後鄭銘昊的眼神也在醫生的臉上轉到了我的臉上,在看見了我現在這個樣子直接的冷下了臉來,全身上下的氣壓都跟着降低了很多。
冷漠的眼神在周圍的小護士身上掃視了一圈,“幹什麽呢?誰讓你們讓她坐起來的?”
壓根就不敢跟對面的鄭銘昊直視的小護士們再一次把自己緊張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小心翼翼的眨巴着眼睛期待着我的解圍。
感受着周圍人的眼神都落在我的身上,我也隻能是冷下了自己的臉來,低沉着嗓子質問着對面的男人,“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決定,而且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了,到底是有沒有什麽事情我自己也是了解的。”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對面的鄭銘昊的臉色也跟着黑了下來,他隻是惡狠狠的松開了一直緊緊的攥着醫生的手走到了我的床邊,陰沉着臉質問着我。
“到底是你想要說什麽?我告訴你現在不能真的這樣坐着,對你的身體實在是不好,要不然的話,以後你的身體真的會留下病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