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因爲接受不來現在這個男人跟我說的這句話,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難看的要命,緊咬着自己的牙關一字一頓的吼道。
“我勸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在我周昕窈的心裏面,你不過是一個可以抛棄掉的男人,我的生活裏面也不一定隻有你自己一個人。”
果不其然是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銘昊臉色微微一變,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難看很多,隻是攥緊了拳頭想要跟我質疑着的話也最後直接的頓在了嘴邊。
深吸了一口氣冷着臉看着我的眼睛,沙啞着嗓子說出來的話好像是在嘴裏面崩出來的一樣,“周昕窈我知道在你的心裏面所有的東西都很重要,但是我還是勸你最好是管好了你自己的那張嘴,從今天開始你再也沒有資格在我的面前說這些過分的話了。”
“我不管你們鄭家的人到底是怎麽說的,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管好了自己的這張嘴,在我的世界裏面,你們所有的人都沒有資格要求我繼續的生活在你們的世界裏面。”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我再也股補上自己身體上的疼痛,緩慢的在床上挪開了自己的身子,徑直的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隻是我說什麽都沒想到的是,隻是往前面走出去了幾步,身體已經虛弱的要命的我,身上的力氣也跟着徹底的消失的一幹二淨,搖搖欲墜的朝着面前跌去。
臉重重的撞到了面前的地闆上,鼻子上傳來的疼痛讓我的臉色直接的黑了下來,在地上待了很久之後才緩慢找回自己的神來,轉頭暈暈乎乎的看着那個依舊坐在椅子上面沒有要挪開自己身子的鄭銘昊。
緊咬着牙關還是咽下了自己那個想要讓他站起來來攙扶自己的意思,靠着自己的毅力一點點的往前面爬着,終于在我以爲自己要暈過去之後手抓住了一邊的床腳。
就這樣的一點點的在地上挪到了床上,最後我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氣躺在了床上,要昏過去的前一秒還是忍不住轉頭看向身邊的鄭銘昊。
最後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眼前一黑直接的暈了過去,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暈過去之後,那個像是粘在了椅子上的男人才心疼的站起了身子,上前拍了拍我的臉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更是緊張的直接的按下了面前的呼叫鈴。
等了幾秒鍾之後竟然也忍受不住這樣的速度,索性直接朝着門口的方向跑去,站在門口冷聲的朝着門口大呵了一聲。
“我剛才按鈴你們都沒聽見嗎?”
本來就是去找醫生的護士看着鄭銘昊的樣子,更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着他們的面前跑去,氣喘籲籲的看着他追問了一句。
“鄭少,出現了什麽事情了嗎?是不是周小姐……”
沒等着護士的話問出口,鄭銘昊就已經讓開了自己擋在門口的身子,讓開了位置那個在床上躺着一動也不動的人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裏面。
緊接着小護士就快步的朝着床邊走去,幾個人開始幫着我檢查身體,所有人手忙腳亂的樣子更是讓人不知道要說什麽。
鄭銘昊更是心驚膽戰的站在一邊看着他們的手在我的身上檢查着,等着醫生再一次的轉身走到了鄭銘昊的身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難看了很多。
伸手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小聲的解釋了一句,“周小姐剛才可能是真的是用力過度了,是不是因爲……”
下一秒就聽見了鄭銘昊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你現在就直接跟我說,現在的周昕窈到底是怎麽樣了。”
兩個人之間就相隔了一步,現在在鄭銘昊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的氣場還是讓醫生的身子抖動了一下,有些緊張的看着對面的男人,點着頭接着自己剛才的那句話解釋了一句。
“鄭少,周小姐,周小姐現在是因爲,是因爲……”
“直接說重點。”醫生總是在重複着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更是直接的惹火了對面的鄭銘昊,他緊咬着牙關一字一頓的吼道。
接受不來這樣的氣場讓醫生的大腿不自覺的抖動着,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遭受到了什麽事情,臉上的表情也跟着蒼白如紙。
這樣的情緒保持了很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神來,低着頭沉悶的聲音在下面朝着上面傳來,緊接着傳進了對面的鄭銘昊的耳朵裏面。
“周小姐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如果再不注意的話,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可能是會很難恢複了。”
“爲什麽?”盡管是鄭銘昊心裏面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卻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追問着對面的醫生。
擡頭看着鄭銘昊的眼睛,緊接着醫生再一次的低下了自己的頭小聲的解釋了一句,“因爲周小姐剛才受涼了,再加上她剛才身上的元氣也用的差不多了,本來就是孕婦恢複很慢,現在恐怕是更慢了一些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醫生更是忍不住的長歎了一口氣,轉頭看着躺在床上的我,猶豫間還是走到了床邊,伸手觸碰了一下我的額頭,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對着身邊的護士吩咐着。
“挂針吧!現在都已經開始發燒了,要是等到真的燒起來了的話,事情就已經晚了。”
剛才還沒有發燒的我現在就開始出現了狀況,小護士生怕是引火燒身一樣,徑直朝着病房的門口跑去,再一次的跑回來的時候手裏面還拿着一個藥瓶子,動作很是利落的把針紮進了我的血管裏面。
擡頭看着透明的液體流進了我的身體裏面,原本懸着的心才跟着落了下來,不易察覺的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對面的醫生,等待着他接下來給自己的吩咐。
整個病房裏面竟然也就隻有剛才護士推進來的儀器的聲音,竟然誰也沒有要張嘴說話的意思,氣氛更是尴尬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