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是挪動着自己的脖子看向一邊,終于在床尾的沙發出看見那個剛才離開的身影,我的心竟然也忍不住的開始悸動了很多。
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追問了一句不知道在忙活着什麽的鄭銘昊,“你,你在幹什麽?”
聽着我剛才說的那句話,鄭銘昊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還是沒有要轉身的意思,隻是冷聲的對着我說了一句,“我在幹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我……”
鄭銘昊莫名其妙的質問讓我不知道要怎麽解釋,隻能是尴尬的咽了咽口水,悻悻的閉上了嘴巴沒有繼續的說什麽,隻是安靜的躺在床上等待着一會那個男人再一次的回到了我的視線裏面。
隻是比鄭銘昊先來的是食物的香氣,這樣的味道更是讓我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轉過了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哪想到看見的是鄭銘昊手裏面端着一個碗朝着自己面前走過來的身影,就在她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腦海裏面猛然間的出現一個聲音讓她放棄了自己想要吃飯的想法。
“周昕窈,面前的這個那人做過的那些事情你就真的能放下嗎?他曾經做出來的那些事情你難道是就一點都不記得嗎?”
想着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難看了下來,低沉着自己的嗓子小聲的說了一句,“鄭少你這個是要拿着你的飯來我這跟我炫耀嗎?”
鄭銘昊壓根就沒有想要回答我話的意思,隻是繼續的邁着自己的步伐朝着我的面前走來,坐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臉說了一句。
“張嘴。”
我不明所以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對面的鄭銘昊,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好奇的追問了一句,“你說什麽?我爲什麽要張開嘴?”
看着我的樣子,鄭銘昊臉上的表情也跟着冷了下來,隻是端着自己手裏面的碗,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把自己手裏面的碗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原本溫柔的語氣也跟着變冷了很多。
“你要是不想吃下去的話就别吃了,多虧了我一番苦心,出去買東西還想着給你買點東西!”
鄭銘昊到現在爲止都不會跟我承認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買給我的,隻是冷着臉放下了自己手裏面的東西,轉身朝着沙發的方向走去。
拿起了面前的東西直接的放在了自己嘴裏面,完全沒有想到要有什麽想要繼續看我的意思,聞着那個香味我還是忍不住的皺緊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猶豫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拿起了面前的那個碗,放在了嘴邊輕輕地吹了吹之後小聲的念叨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是擔心我的話,怎麽就是不能直接給我,反倒是要變成現在這樣的呢!”
可能是因爲我真的想要吃點東西了,就算是離着我也不算是很近的鄭銘昊也聽見了我的話,吃東西的動作直接的僵硬在了臉上,隻是冷着臉對着我解釋了一句。
“我隻是順手幫你買了一個飯而已,如果你真的想要對我感恩戴德的話,我想你還是不需要這麽做了。”
盡管是現在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嘴上還是在給自己随便的找着一個借口,但是嘴裏面說出來的那個解釋,還是足夠讓我明白是怎麽回事。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隻是把她剛才說的那句話随便的聽了一句,緊接着直接轉頭伸手去摸剛才被鄭銘昊放在了一邊桌子上的東西,長舒了一口氣念叨了一句。
“看來我真的想要對你生氣都沒有辦法了,”
吃着碗裏面的東西,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的男人也沒有要張嘴說話的意思,整個病房裏面也隻有我們兩個人吃東西的咀嚼着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一直到我們我放下了自己手裏面的飯碗,靠着身體的力氣艱難支撐起來了一個弧度,輕聲的跟對面的男人道謝。
“謝謝你今天買飯的時候還記得順手把我帶飯吃。”
我刻意的把順手兩個字念的很是重,竟然也能很是明顯的看見男人臉上的表情一僵,随即很是淡然的說出來了一句。
“不客氣,這些都是你應該得到的報酬。”
“你是說我這些都是因爲我現在肚子裏面有你們鄭家的孩子是嗎?”
盡管是鄭銘昊沒有很是直接的跟我說出來這句話,我卻還是直接的說出來了這句話,臉上原本溫柔的笑意也跟着徹底的消失的一幹二淨,
呼吸開始變的有些急促了起來,緊咬着牙關一字一頓的問道,“鄭銘昊,在你的世界裏面我不過是這樣的一個人是嗎?你就真的想要對我做出來這麽過分的事情是嗎?”
好像是沒想到我能質問出來這樣的話,鄭銘昊的臉色也跟着微微地變化了一下,直接站起身子走到了我的身邊,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那個碗徑直朝着一邊走去。
很是随意的扔在了一邊垃圾桶裏面,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說道,“既然是你這麽不喜歡的話,我想我現在也沒有必要繼續的留在這裏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不等着我任何的回答,就直接的擡腳走出了病房裏面,不想剛剛拉開了門就撞見了要進來的護士的身子。
小護士震驚的看着自己面前突然間出現的那個身影,小護士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尴尬的張合了一下自己的嘴跟着面前的人問好說了一句,“鄭少,你現在是要出去嗎?”
鄭銘昊壓根就沒有要跟對面的小護士說什麽的意思,男人直接擡腳朝着一邊走去,隻留下小護士自己一個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在門口到底是要站多久,我還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對面的女人問了一句,“你不會想要一直站在門口不想進來了吧!”
在我的話音落下了之後小護士才緩慢找回了自己的神來,苦笑着看着我的臉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低着頭小聲念叨了一句。
“沒想到鄭少真的像是傳聞中的那麽冰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