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爺子的眼神在我們兩個人身上不斷的掃視着,我跟孫成宇自然是也不敢多說什麽了,也隻能是強忍着對面的男人看着我的眼神,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剛才那樣的慌亂。
看向對面的鄭老爺子的眼神的時候我的心裏面也是跟着淡然了很多,竟然也沒有絲毫要在意的意思,隻是就這樣的保持着這個姿勢一時之間都僵持不下。
孫成宇實在是承受不了現在這樣的氣場,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直接站起了身子,徑直朝着病房的門口走去,哪想到剛剛走出去了幾步就被身後的鄭老爺子叫住了。
“誰讓你走去的?”
孫家跟鄭家一直都是世交,現在孫成宇跟鄭老爺子的關系忽然間變得這麽僵硬,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我也隻能是無奈的對着他們說了一句,
“爺爺,你可能是誤會了他們的關系了,其實,其實,我跟孫成宇之間真的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甚至是……”
沒等着我的話音落下,鄭老爺子的臉色也跟着徹底的黑了下來,冷着臉看着我的眼睛質問了一句,“這裏什麽時候還能輪到你來說話了?”
感受着在鄭老爺子身上散發出來冰冷的氣場,我竟然被逼的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能是悻悻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臉,轉頭又把視線落在對面的孫成宇的身上。
略顯不好意思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還是猶豫着轉頭看向鄭老爺子,“爺爺,就算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要看在我肚子臉的孩子的面子上,這件事情還是不要繼續的追究了吧!”
果不其然是我把肚子裏面的孩子搬出來,鄭老爺子的臉色明顯的好轉了很多,轉頭對着身邊的管家吩咐了一句。
“把周小姐的東西都收拾好。”
“我們現在要出院嗎?”現在對于我來說最好的消息就是出院了,聽着老爺子的那句話臉上的表情也跟着洋溢着,甚至是還帶着一絲絲的期待。
看着我的樣子鄭老爺子的臉色也跟着陰沉了下來,低沉着嗓子質問着我,“你很期待着能出院?”
聽着老爺子跟我說的那句話,我也隻能是一五一十的跟他回答了一句,“我,我是真的很期待現在能出院,在醫院裏面這麽長時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已經發黴了。”
“那我們現在就走。”
說話間鄭老爺子竟然已經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我的面前,直接拉扯着我的手朝着外面走去,隻留下身後的管家在裏面收拾着東西,還有孫成宇自己一個人安靜的站在原地。
就這麽被鄭老爺子朝着前面拉扯着的動作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來,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被他的一句話弄的直接的頓住了。
“你想要說什麽都給我憋回去,現在就乖乖的跟我回去,既然是你也跟期待着回去的話,我們就直接回家。”
“好。”
鄭家。
回到了鄭家的我竟然有一種從一個牢籠裏跳進了另外一個牢籠裏面,鄭老爺子松開了一直緊攥着我的手說了一句。“你現在就好好的回房間躺着去,家裏面不管是發生了任何的事情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完全沒想到鄭老爺子竟然能說這樣的話,我也跟着直接的愣住了,隻能是點了點頭,任由身邊的傭人攙扶着我朝着樓上走去。
等着他們把我安頓好了之後,不知道爲什麽我竟然也弄的一頭汗,煩躁的對着身邊的人擺了擺手說了一句。
“你們先出去吧!我想睡一會。”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直接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等着身後的門被人關上了之後才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孫成宇額電話,“今天的事情真都是不好意思了,我沒想到鄭老爺子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孫成宇隻是笑着回答了我一句,“沒關系的,我不過是去醫院看你,隻要是能确定了你沒有任何的事情就好了。”
隻是跟電話那一端的孫成宇寒暄了幾句之後我還是挂斷了電話,收起了手機看着面前熟悉卻又感覺陌生的要命的擺設,長歎了一口氣說了一句。
“周昕窈,也許你真的是時候要離開鄭銘昊的身邊了。”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面的時候,卧室的門被人外面敲響,我甚至是連是誰都沒有問就直接的說了一句,“我現在誰都不想見,你們還是出去吧!”
但是我的話并沒有然外面的人有停止敲門的意思,甚至是還開始堅持不懈的繼續的敲着面前的門,最後我還是忍受不住他的騷擾在床上走了下來,大力的拉開了自己面前的門,看着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還是直接的愣在了原地。
看着那個許久都沒有見到的臉,頓了一下之後才好奇的追問了一句,“你,你怎麽這個時間就回來了?”
鄭銘昊并沒有想要回答我的意思,眼睛上下的掃視了我一圈之後,直接帶着我朝着卧室裏面走去,剛剛走出去了幾步就不耐煩的停下,轉身直接把我打橫抱起。
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床上,男人自顧自的坐在床邊,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我茫然的看着他在我的面前裝深沉的樣子。
幾分鍾過去男人還是沒有要張嘴說話的意思,我徹底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追問了一句,“你有什麽想要說的直接說吧!”
在我的話音落下了之後,鄭銘昊才緩慢的張開了嘴,不自然的追問了一句,“你可以一直住在老宅裏面嗎?”
我壓根就聽不出來鄭銘昊現在說的這句話有什麽其他的含義,隻是随便的說了一句,“我本來就住在你們老宅裏面啊,爲什麽要想着搬出去啊?”
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等着我說完了之後鄭銘昊直接轉過了自己的身子,一把把我扯進了自己的懷裏面。
就連跟我說話的時候語氣裏面都帶着滿滿的興奮,“真好,隻要是你回答了我這個答案我就徹底的放心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現在正在千方百計的想着要怎麽離開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