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文看着我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是跟着皺緊了自己的眉頭,沙啞着自己的嗓子說了一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想你自己心裏面最清楚了。”
我沒想到李曼文現在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我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頓了一下,緊接着低頭看着面前的咖啡杯,長歎了一口氣小聲的念叨了一句。
“我就是因爲不清楚自己的心裏面到底是怎麽想的,現在才會像是現在這樣,我就是因爲不知道在鄭銘昊的心裏面,我到底是變成了什麽樣子,我在他的心裏面到底是因爲在那次受傷了之後才會變成這樣的,還是因爲什麽。”
聽着我的話李曼文也不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我的手輕聲的安慰着我的情緒說了一句,“沒關系的,你現在隻要是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想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管好了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至于鄭銘昊是不是離開還是真的不想見你,你也隻要是管好了自己的心就好了。”
女人的話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的心也跟着抖動了一下,低着頭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出神,腦海裏面浮現出來的鄭銘昊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臉上的那個笑意。
緊接着腦海裏面的畫面一轉,上一次我被王劍飛綁架的時候,他爲了救我做出來的那些傷害了自己的身體的事情,臉上的表情也跟着溫柔了很多。
這樣的情緒讓我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就在我想着要怎麽處理這樣的情緒的時候,身邊的李曼文就好像是明白了我心裏面到底是怎麽想的一樣,直接的張嘴說了一句。
“其實你早就已經對他付出了你的真心不是嗎?在你被王劍飛綁架着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爲鄭銘昊的話,你現在又怎麽會變成了這樣的呢!”
她的質問讓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我也隻能是張合着自己的嘴,長歎了一口氣小聲的念叨着,“其實我最明白這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麽意思的,我還是希望在我的世界裏面,有那個願意爲了保護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的人在一起。”
“這麽想着你的心裏面也是懂得到底是什麽意思,以後還是要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李曼文還是斷氣了自己面前的咖啡放在了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之後輕聲的說着,“沒想到你現在不光是因爲肚子裏面的孩子沒有了,連你以前的口味都跟着變化了很多。”
李曼文伸手直接拿起了我面前的黑咖啡放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面,仔細的嗅了一下,那個沖破了自己的鼻息間的苦澀的味道還是讓她忍不住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
無可奈何的長歎了一口氣,擡頭看向我的臉說了一句,“我要是你的話一定會把自己苦死的,就算是你心裏面很苦,又何必要爲了這件事情來傷害自己的心呢!”
我不想回答李曼文的話隻是躲過了她手裏面的咖啡杯,順手也跟着拿起了一遍的糖塊放了進去,手裏面的勺子不斷的攪動着裏面的咖啡,加速了糖塊融化的速度。
眼睛卻一直都落在了對面的李曼文的身上,想要說的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要怎麽說出口,轉頭看着不遠處停着的那個豪車,還是長歎了一口氣說了一句。
“回去吧!你現在既然是跟顧澤易的關系有所好轉了,你就要抓緊了這一次機會,要不然的話肚子裏面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是沒有了爸爸,以後的生活也一定會很難過的吧!”
“昕窈,你當初,當初……”
她的話就這樣的頓在了嘴邊沒有繼續的說出來,有些爲難的皺着眉頭實在是不忍心繼續的傷害着我脆弱的心靈,也跟着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外面顧澤易打開了車門的動作。
随即又把視線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臉上,心疼的要命卻不知道要怎麽說,我也不想繼續的看着她那般心疼的臉,隻是點了點頭。
瞥了一眼她的肚子之後還是不斷的催促着自己面前的女人說了一句,“人家顧澤易都已經在外面了,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話,到時候顧澤易可能是着的就要怪罪我了,是我耽誤了你們兩個人見面的時間了。”
好像是我的話還是讓對面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伸手捂着自己的嘴輕聲的解釋着,“我跟顧澤易的關系也不過是那樣,你還是不要繼續的調侃我了,不過我看你剛才來的時候把司機都給支走了,你自己一個人要怎麽回去。”
話說到了之後李曼文還是有些緊張的看着我的臉,接着剛才的那句話繼續說了下去。“你可千萬别忘了上一次的事情,要是真的出了那樣的事情的話,我們到底是要怎麽辦啊!”
“沒關系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回去的,再說了,現在這樣時間還是很早的,我還想自己一個人在這裏面逛一逛,你也知道的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在這裏逛過了。”
女人隻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之後轉身朝着外面走去,走到半路的時候還是頓住了自己的腳步,再一次的轉身走到了我的面前提醒了我一句。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公司你好像是很久都沒有出現了,你如果不想讓公司裏面的人知道他們的公司馬上就要倒閉了的話,大可以繼續的在這裏随便的閑逛。”
經着李曼文的提醒我才想起來這段時間,總是隐藏在自己的心裏面的那個一直都沒有答案的想法,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着。
“你要是不跟我說的話,我還真的忘記了這段時間我總是想不起來的事情,現在想起來還真的是感覺有些對不起那些人了。”
我的話更是換來了對面的李曼文沒好氣的白眼,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身朝着外面走去,眼睜睜的看着李曼文的身影在我的面前消失,我臉上的笑意才跟着徹底的消失。
在錢包裏面掏出來了一張紅色的毛爺爺放在了桌子上,拿着包包也快步的朝着咖啡廳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