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吩咐完了之後快步走到了鄭銘昊的身邊,站定彎腰輕聲的解釋了一句,“鄭先生,你也要等先生回來嗎?我們先生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就一直等着,既然是周昕窈都能在這裏等着,爲什麽我就不能在這裏等着?”
面對着鄭銘昊的質問,管家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回答,隻能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張合着嘴想要說的話還是頓在了嘴邊。
随即轉頭把視線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一句,“周小姐,你,你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現在有鄭銘昊在我的身邊,我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麽,更是不會去多要些什麽,微笑着轉身搖頭解釋了一句。
“不需要什麽,鄭銘昊現在不是在這裏了嗎?”
看着面前出現的環境,管家的心還是跟着懸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小聲呢喃了一句,“真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要是先生回來看見了的話,一定會難受吧!”
因爲管家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就算是坐在一邊的鄭銘昊都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冷漠的轉過了頭看着身邊人陰沉着嗓子質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什麽?”
可能是因爲鄭銘昊的眼神實在是太陰冷,管家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轉頭看着門口的方向,心裏面默默祈禱着。
“先生,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回來,這裏的氣氛實在是太吓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管家的執念實在是太深了,孫成宇還真的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面,快速在車上跑了下來,快速沖到了别墅的門口,冷着臉看着面前的一切,下一秒把視線落在了多面的鄭銘昊的身上。
深吸了一口氣才冷着嗓子追問了一句,“鄭銘昊,誰讓你來這裏的?”
兩個人的關系本來就是就是兄弟,現在孫成宇率先撕破了臉讓鄭銘昊的臉色也直接黑了下來,緊攥着拳頭看着她的臉質問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這裏是你的家,而且我的女人現在也在你的别墅裏面,我出現在這裏應該就是不足爲奇了吧!”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站起身子,轉身走到了孫成宇面前微微勾了勾唇,壓低了聲音質問了一句,“孫成宇我是你的兄弟,可是你現在竟然在想盡了一切辦法讓我的女人出現在的别墅裏面。”
完全沒想到鄭銘昊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孫成宇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頓了一下,張合着嘴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被對面人直接打斷了。
“我不過就是想要讓昕窈暫時有一個地方住而已,可是你現在這樣的态度,我也沒有什麽好跟你解釋的了,這些不過都是我要做的事情而已。”
“不想跟我解釋什麽?孫成宇,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大義凜然了吧,在你的世界裏面我跟别人有什麽不一樣嗎?”
鄭銘昊現在心裏面還殘存着對孫成宇一點點的兄弟情,可是在孫成宇說出來了那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也徹底的冷了下來。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低沉着嗓子吼了一句,“孫成宇,我跟昕窈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樣子我想你心裏面最清楚了,現在要跟我在這裏說什麽收留周昕窈,你以爲我真的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嗎?”
“我,我……”
孫成宇被鄭銘昊的質問弄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陰沉了很多,沙啞着嗓子小聲念叨了一句,可是想要說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保持了很久這樣的姿勢,孫成宇才率先找回神來,轉身朝着我的面前走來,臉上的表情也跟着陰沉了很多,攥緊了拳頭追問了一句,“昕窈,你今天到底是想不想跟這個男人離開都是你說了算的。”
完全沒想到孫成宇竟然問出來這樣的話,我臉上表情微微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才找回神來,許久才張嘴說道。
“我是被孫成宇收留在這裏的,我本來就是應該感謝孫成宇的,如果你真的強行想要讓我離開的話,我想還是要跟孫成宇說的吧!”
說着還是轉頭看着身側站在的孫成宇,臉上的表情也跟着緊張了很多,緊攥着拳頭的樣子好像是在極力的隐忍着什麽。
好像是能明白我的意思,孫成宇也很是溫柔的走到了我的身邊,站定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額頭安慰着,“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感受着孫成宇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柔的态度,我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轉頭看向對面鄭銘昊的臉,猶豫着小心翼翼解釋了一句。
“我,我其實真的很感謝你,如果不是因爲你的話,我現在也不會能生活的這麽好,沒準真的就住在什麽破爛不堪的地方了。”
這麽說着還是停頓了一下,轉頭把視線落在了對面鄭銘昊身上,深吸了一口氣才說出了最想要說的話,“再說了,我現在也不能繼續住在老宅裏面了,自然是需要來麻煩你了,隻要是你感覺我很麻煩就好了。”
得到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答案,孫成宇臉上的笑意也跟着增加了很多,寵溺的伸手摸了摸我的鼻尖,輕聲安慰着我的情緒。
“我怎麽會以爲你很麻煩呢!我們兩個人可是朋友,作爲朋友自然是應該爲了你的是事情兩肋插刀了。”
孫成宇不光是嘴上這麽說着,手上的動作也跟着好笑的比劃了一下,惹得我竟也跟着笑出了聲音來,反倒是站在一邊的鄭銘昊看起來跟我們兩個人很是違和。
爲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範左堂手握成了拳頭抵在唇邊,惡狠狠看着對面男人吼了一句,“孫成宇,我記得以前我們說的很清楚,你是可以跟昕窈在一起,但是也要看昕窈自己的選擇,現在昕窈選擇的那個人是我,我想你幾應該讓出來自己的位置吧!”
好像是早就料到了鄭銘昊會怎麽說一樣,孫成宇臉上的表情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淡然看着對面男人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