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好像的解釋着,“就是那個,以前有過接觸但是被鄭銘昊看見之後,就很少來往了,這一次他答應我會幫着解決這件事情。”
盡管是我現在這樣說了,鄭銘昊的臉色還是跟着難看的要命,沙啞着嗓子朝着我吼了一句,“周昕窈,你到底是不是長着腦子呢啊?你以爲那個男人真的像是他跟你承認的那樣嗎?就真的能爲了你得罪了自己的兄弟嗎?”
聽着李曼文的話,我的臉色也跟着難看了很多,沙啞着嗓子朝着外面人解釋了一句,“你理解錯了,其實事情不像是你說的那樣,在我的心裏面,孫成宇跟鄭銘昊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人,像是孫成宇那樣的人一直都是很溫柔的,既然是想要我留在他的身邊,他就真的能做到的。”
“那你就真的相信嗎?我看所有的人都不像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就算是真的是溫柔的人,也不會真的像是你說的那麽簡單。”
不想再繼續聽着李曼文跟我說什麽,我也隻能是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直接轉過了自己的腦袋看着窗戶外面的風景。
腦海裏面再一次浮現出了鄭銘昊跟孫成宇兩個人的那張臉,整個人的氣場也跟着變化了很多,一切都像是我不能設想的樣子,竟然也跟着像是李曼文剛才說的那樣,一切都像是那樣的結果。
這麽想着臉色也跟着難看了下來,沙啞着嗓子小聲念叨了一句,“如果事情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的話,我接下來的生活要怎麽辦。”
我說話的時候聲音實在是太小,就算是坐在身邊的李曼文壓根就沒有聽見我說的是什麽,疑惑的轉頭看着我的臉。
“你剛才說什麽?”
身後的聲音讓我轉過了頭,在看見了李曼文的動作之後,臉色也跟着驚慌了起來,沙啞着嗓子朝着對面喊了一句。
“你幹什麽?現在是在開車?你就能随便的轉頭看着我?你連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是嗎?”
李曼文壓根就,沒有在聽見我在說什麽,一腳油門直接把車停在了路中間,轉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的臉。
沉吟了很久才緩慢的張嘴說了一句,“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在說什麽?你是不是在念叨着以後要是離開了鄭銘昊的身邊要怎麽辦?”
我剛才不過是小心翼翼的在心裏面念叨着的,現在忽然間就被人這樣拆穿了,臉色自然是也跟着難看了很多。
手不易察覺的捏緊了身前的安全帶,裝作很是淡然的樣子解釋了一句,“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怎麽可能像是你說的那樣呢?我就算是真的真離開了鄭銘昊,也會自己一個人好好生活的。”
盡管是我嘴上這麽說着,心裏面卻從來都不是這樣的想法,一向很是了解我的李曼文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冷哼了一聲說着,“你以爲我真的相信欺騙我的鬼話嗎?要是你真的能離開鄭銘昊的話,現在就不會在這裏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我……”
一時之間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辯解的我,也隻能是尴尬的張合着嘴,猶豫着轉頭看着身邊,剛想要解釋什麽的時候,就被對面的人的一句話打斷。
“我不管你現在多麽不屑我說的這些話,你跟鄭銘昊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裏面的人,像是我們這樣貧民家出身的女人,要是真的想要攀上他們那樣的人家,你以爲真的像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的嗎?”
盡管是現在的李曼文這麽說着,我還是裝作很是淡然的樣子說道,“我可是從來都沒想過要進入他們鄭家,以前那樣是因爲肚子裏面的孩子,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
“最好是這樣。”李曼文探究的眼神在我身上掃視了一圈還是冷哼了一聲,一腳油門繼續朝着前面駛去。
嬉笑的車廂裏面氣壓也跟着降低了很多,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頭看着身邊女人,沉吟了許久才小聲解釋了一句。
“我跟鄭銘昊的關系在肚子裏面的寶寶沒有了那一天起就沒有了,現在也已經被鄭老爺子徹底的趕不出家門了,你說我還有什麽要進他們鄭家門的想法嗎?”
盡管是我現在這樣解釋着,李曼文也好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冷着嗓子說了一句,
“你以爲我真的相信你跟我說的這些話嗎?我告訴你,你對鄭家人發的态度決定了你現在的一切。”
“鄭家的人是什麽樣子,我在老宅裏面住了這麽長時間,我要是都不知道的話,又怎麽會那麽直接了當在裏面搬出來?”
面對着我的回答,李曼文的臉色也跟着緩和了很多,目不轉睛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輕柔對着我解釋了一句。
“你現在說的話最好是你心裏面想的,我對你實在是太了解了,當初跟鄭銘昊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肯定是不會斷了的,所以現在這樣的解釋我也是不會相信的。”
就這樣被人拆穿的我也隻能是悻悻的咽了咽口水,轉過了身子看着不斷的倒退着的景色念叨了一句。
“你說這麽美的景色怎麽就一點都堵不住你的嘴呢?”
李曼文也沒想到我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臉上的表情也跟着狠戾了很多,沙啞着嗓子朝着我吼了一句。
“周昕窈,你到底是有沒有臉,我已經大着肚子陪你來醫院了,剛才那個醫生看着我的眼神你難道是還不明白嗎?”
這麽說着攥着方向盤的手更是不自覺收緊了很多,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幽怨的氣息還是讓我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來。
盡可能的保持着淡然的樣子,伸手捂着嘴解釋和了一句,“誰讓你剛才說話的時候那麽難聽的,就算是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才那麽說的,可是醫生也不了解你,他怎麽可能知道你是什麽樣子的人。”
“我剛才不是太着急了嗎?要不是因爲着急的話,我怎麽可能對醫生說出來那麽難聽的話,你現在還在這裏讨伐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