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就算是我自己聽起來都漏洞百出的,更别說是一向很是了解我的孫成宇了,他更是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道。
“你以爲我真的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不過是一個杯子,你怎麽就可能真的踩在上面,還就這麽巧合的紮破了自己的腳。”
說到這裏的時候孫成宇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抓着我的手也跟跟着攥緊了很多,略顯自責的說道,“是不是因爲我,因爲那天我把你一個人扔在了餐廳裏面,讓你自己一個人走回家的時候,你不小心受傷了。”
本來以爲事情的真相就這樣的爛在我的肚子裏面,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天,孫成宇就這麽旁若無人的說了出來。
心也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呼吸開始變的急促了起來,看着孫成宇的眼神也跟着閃躲了很多,生怕是對面的人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要對我怎麽樣一樣。
許久才調整好了情緒解釋了一句,“不可能的,你說的那些事情怎麽可能就這麽巧合發生的呢,而且我那天晚上是打車回來的。”
盡管是我這麽說着,孫成宇的臉色也沒有任何的好轉,剛想要繼續說什麽時候,就被鄭銘昊的聲音打斷。
“這麽晚了,你爲什麽要來這裏?”
聽着身後的聲音,孫成宇松開了抓着我的手轉頭看向對面男人,冷笑着解釋了一句,“我爲什麽出現在這裏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吧!”
“這裏是我的女人的家,要是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的,我想知道還跟誰有關系。”
鄭銘昊坐在我的身邊,手很是熟練的把我的手包在手心裏面,刻意的擺放在了顯眼的位置看向對面的男人。
果不其然是鄭銘昊這樣的一個動作,直接激怒了對面的孫成宇,他的臉色也直接的黑了下來,沙啞着嗓子說道。
“你到底是想要怎麽樣?要是真的像是你那麽說的一樣,我現在要來找的那個人還是我的朋友呢,我是不是想要什麽時候都是正常的嗎?”
“你……”
鄭銘昊被孫成宇的一句話度堵得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張合着嘴許久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低着頭冷聲的對着對面的人說了一句。
“既然是你都沒有辦法阻止我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什麽辦法來阻止我,因爲我現在跟昕窈的關系是朋友。”
那天孫成宇跟我的話還一直在腦海裏面浮現着,這樣的話還是讓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對面的鄭銘昊。
猶豫着在想着要說什麽的時候,就被對面的鄭銘昊直接搶走了話頭,“既然是你們是朋友的話,我想你這麽晚來這裏也是說不過去的吧!”
“這個時間有什麽晚不晚的,我倒是感覺現在我今天的來還是很巧的,要不然的話我可能是一直都不知道昕窈受傷的事情。”
說話間再一次把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冷漠的眼神還是讓我人不足抖動了一下身子,随即尴尬的笑着配合着解釋。
“是啊,你要是不來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你說我受傷的事情。”
完全沒想到我竟然還真的接了剛才孫成宇的話,坐在背後的鄭銘昊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緊咬着牙關一字一頓的吼道。
“我現在在你的身後,你就這麽跟别的男人說話,真的當我沒有任何的感情是嗎?”
面對着鄭銘昊的質問,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解釋,隻能是張合着嘴尴尬解釋了一句,“誰跟你說的,孫成宇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不能什麽時候都要跟他們說,浪費了他們的好心情。”
孫成宇好像是也沒想到我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臉色也跟着難看了很多,緊咬着牙關也好像是極力的克制着什麽,冷漠的眼神也跟着落在我的身上,就這樣的跟我對視了很久,才緩慢的找回神來沙啞着嗓子說了一句。
“我不會像是别人那樣在意那麽多,再說了你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裏,要是現在沒有鄭銘昊的話,你不就真的是自己一個人了嗎?我不來照顧你,難道是還有别人來照顧你嗎?”
感受着在孫成宇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柔,甚至是連他說的話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隻能是微笑着解釋了一句,“事情真的不像是你說那樣,我真的不像是你想的那樣,再說了我現在不過是簡單的傷到了自己的一條腿,其實也沒有那麽多嚴重的事情,你也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你這個腳都要包成了粽子了,我要是一點都不管你的話,你以爲我就真的放心嗎?要是倒時候都臭了也沒有人發現你的話,我們要去怎麽辦?”
忽然間被人提起這樣的事情,我的臉色也跟着難看了很多,更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對面的孫成宇,盡可能的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是真的不想連累你,要不然的話我早就給你打電話了。”
其實在給李曼文打電話之前,我還真的想過要給孫成宇打電話的,但是想到自己腳上的傷也有他的一份,最後還是放棄了。
果不其然是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孫成宇的臉色也跟着震驚了很多,不可思議的追問着。
“既然是都已經想過要給我打電話了,爲什麽最後還是放棄了?”
聽着孫成宇的質問,有些尴尬的看着他的臉,抽動了一下嘴角小聲解釋了一句,“我其實不想麻煩你,畢竟那是晚上要是……”
“沒想到你還知道要避諱着别人,我還以爲你什麽都不會顧忌的呢!”
完全沒想到鄭銘昊竟然能說出來這樣的話,我的臉色也跟着難看了很多,轉頭很是生氣的瞪了一眼身後的男人。
“我爲什麽就不知道避諱别人了?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美德,我自然是要這樣做的。”
“算了吧,我要是真的相信你的話,我想我現在應該是就不會在這裏了。”
鄭銘昊完全不相信我解釋的這句話,我随便的說了一句之後,當着兩個人男人的面前站直了身子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