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銘昊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什麽,他人就已經徑直朝着外面走去,甚至是都沒有給我留下一個可以解釋的機會。
剛想要轉身追上鄭銘昊的腳步的時候,因爲沒有注意到腳上的東西,身子直直朝着前面地上撲倒了過去。
鑽心的疼痛讓我的臉色也跟着蒼白了很多,剛想要站起身子去追那個男人的腳步,可光就是挪動一下身子,鑽心的疼痛就已經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面前人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裏面,我也隻能是無奈的倒在地上,腦海裏面莫名其妙的回蕩着當初我跟王劍飛分手的時候。
當初我撞破了他跟成思雅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王劍飛也像是今天的鄭銘昊一樣,一臉不屑的看着我,甚至是比現在的表情還要難看。
本來是要通宵加班的我還是提前回了家,推開門看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心跳的速度更是不自覺的加快了很多,走到了卧室門口聽着裏面傳出來的喘息聲,我強忍着心裏面的火氣轉身朝着外面走去,順手改了門上的密碼。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我實在是沒有地方去最後還是選擇了找一個地方借酒消愁,走進了酒吧一條街,随便找了一個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酒吧坐了進去,對着酒保擺了擺手說道。
“給我一瓶酒。”
看着我的樣子,酒保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還是拿起了一杯遞給了我,猶豫着還是低沉着嗓子說了一句。
“小姐你還是少喝一點比較好,别等到時候沒有人來接你。”
實在是不知道要在呢麽回答酒保的話,我能做的也不過是微微一笑輕聲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這些都不需要你來擔心。”
話音落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仰頭,直接把裏面的液體倒了進去,辛辣的感覺直接透過了嗓子着急抵達胃部,酒精的感覺讓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然。
一杯接着一杯的跟酒保要着酒,隻是沒想到的是借酒消愁最後的結果,卻沒有讓我得到任何的沉醉,甚至是越來越清醒的感覺。
就在我要昏睡在面前的吧台的手,就能感覺到身體像是被什麽人接住了一樣,轉頭看着那張有些陌生的臉,擡頭推開了他的身體怒吼了一句。
“你不要過來,我又不認識你,你爲什麽要接近我?”
酒保好像是沒想到我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滿臉緊張的看向對面站着的男人,正對着他搖頭的動作,随即把視線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跟我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好聽,還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就這樣的鬼使神差的站起了身子,靠着身邊人的攙扶朝着外面走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鄭銘昊的出現是因爲我一個女人,現在被人歪歪斜斜的拉扯出來,更是換來了不少酒吧裏面的女人們的白眼。
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被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吵醒,緩慢的睜開了眼睛摩挲着地上的手機,接通了之後就是王劍飛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在哪呢?爲什麽要把家裏的密碼給改掉?”
“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去,你現在問我家裏的密碼改了,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盡管是我心裏面最清楚事情是怎麽回事,卻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語氣質問了一句,王劍飛長歎了一口氣還是咽下了想要說的話,隻是匆匆留下了一句。
“你快點回來一趟吧,我現在出不去了,一會還有很重要的會議要過去。”
“恩。”
我隻是冷漠的回答了一句電話那一端人,随即挂斷了電話擡頭正好撞見了床上那個男人的眼神。
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尴尬的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朝着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跟他解釋着,“先生,你就當做是今天的事情不過是一夜情吧!”
“幹什麽?”
男人顯然是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緊咬着牙關質問着我的語氣讓我有些接受不來,抓着門把手的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很多,背對着身後人說了一句。
“我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在一起不過是一夜醉酒而已,難道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你也要跟我在意嗎?”
好像是我剛才說的那句話讓鄭銘昊的臉色也跟着難看了很多,冷哼了一聲還沒有說什麽,我就已經推開了房間的門朝着外面走去。
眼睜睜看着我的身影在視線裏面消失,鄭銘昊還是生氣的一把直接掃掉了身邊床頭櫃上的東西,咬緊了牙關念叨了一句。
“周昕窈,我遲早會讓你留在我的身邊離不開我的。”
話音落下在床上起身,就這樣的赤裸着身體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好像是剛才的事情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莫名的不想走的那麽快,甚至是開始好奇家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想着還是忍不住的放緩了腳步,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因爲我繞路變成了兩個小時。
站在小區樓下,我破天荒的好心情跟樓下的大姨大媽們開始了拉家常的樣子,一直放在包包裏面的手機開始瘋狂的震動。
掏出了手機看着上面不斷的跳躍着的名字,還是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深吸了一口氣裝作很是焦急的語氣問了一句。
“你不要太着急了,我現在就在回家的路上了,馬上就要到了。”
“你就不能快點嗎?要是我的合同錯過了的話,那些錢你用什麽來賠我。”
聽着王劍飛的話,我的心也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樣,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了很多,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
“在你的心裏面我竟然比不上你的錢重要。”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王劍飛更是不斷的催促着我,語氣裏面滿滿的催促跟不耐語氣跟着難聽了很多。
“你就老實的在家裏面等着我就好了,我馬上就到了。”話音落下不等着王建飛說什麽,直接挂斷了手裏面的電話緩慢站起了身子朝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