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猶豫的掙紮着身邊人抓着我身體的東西,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的抖動了一下身子解釋了一句,“你還是松開我吧,要是真的被别人拍下來的話,以後你也會被人打擾的。”
哪想到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銘昊非但是沒有松手的意思,甚至是抓着我的手也跟着不自覺的攥緊了很多。
實在是掙脫不開他一直抓着我的手,我還是無可奈何的長歎了一口氣轉身看向身邊的人,長歎了一口氣念叨了一句。
“還真的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要是真的這樣的話,早知道我當初就……”
隻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鄭銘昊的臉色就跟着微微的變化了一下,緊攥着自己的拳頭看着身邊的人怒吼了一句,“我勸你最好是想好了再說話,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會讓你知道我要離開你身邊的結果。”
感受着在鄭銘昊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我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的放棄了那樣的想法,還是跟着身邊人朝着咖啡店的方向走去。
一切都像是我想的一樣,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面,不斷的閃爍着閃光燈正對上了我跟鄭銘昊的背影,很是得意的念叨了一句,
“看來這一次我的工資是真的有着落了。”
話音落下直接收起了手裏面的相機朝着咖啡店的方向走來,臉上的表情也跟着溫柔了很多,隻剩下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站在這裏。
服務員看着我跟鄭銘昊的臉,猶豫着還是轉身看着我的臉說了一句,“小姐,請問你需要什麽?”
我哪裏不明白服務員的想法,也不過是微微一笑轉頭把手裏面的菜單直接遞給了對面的鄭銘昊,“你看看需要什麽。”
鄭銘昊微微愣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桌子上的菜單,随便的點了一個之後冷聲的說了一句,“就随便的拿這個就好了。”
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跟鄭銘昊說什麽,我臉上的表情也跟着無奈了很多,擡頭看向對面的服務員說了一句,“把就這個吧,我要一杯水就好了。”
在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之後,服務員更是一臉感激的看着她的臉,随即轉過了身子徑直朝着一邊的吧台走去。
服務員離開了之後我才跟着緩慢的轉過了自己的頭來,視線正對上了鄭銘昊那張冰冷的要命的臉,深吸了一口氣才跟着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你還愣着幹什麽呢?”
聽着我的聲音,鄭銘昊也跟着緩慢的找回神來,随便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東西随便的解釋了一句,“有什麽想要找我說的事情直接說就是了。”
“我,我……”
我就這樣的額尴尬的坐在原地,手裏面不斷的擺弄着面前的杯子,結結巴巴的那些話還是沒有繼續的說出來。
這樣的尴尬的氣氛維持了很久,我還是不知道要說什麽,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跟着緊張了起來,直到鄭銘昊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氣氛率先張嘴說了一句。
“是李曼文打電話說你要找我的,現在又什麽話都不說,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鄭銘昊的話更是讓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隻能是愣愣的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着她的臉輕聲解釋了一句,“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可是,可是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說。”
“當着我的面有什麽不能跟我說的?”
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銘昊的臉色也跟着難看了很多,甚至是還不自覺的皺緊了麽頭低沉着嗓子警告着我。
“我的時間不是很多,你有什麽想要說的話直接跟我就可以,要不然的話我就先走了。”
鄭銘昊起身的時候我的腦海裏面不斷的浮現着李曼文剛才教訓我的那句話,生怕是對面的人跟着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張嘴喊了他一句。
“你,你先等一下。”
他好像是早就料到了我要怎麽做一樣,轉頭臉色也跟着緩和了很多,雙手交疊在一起輕聲的質問了一句,“有什麽要說的直接說,你就這樣的愣着需要我等多久?”
被他這麽質問我一時之間實在是不知道喲怎麽解釋,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找回了神來輕聲的說了一句,“我,我就是想要問你一下,我想要回到你的身邊,你是不是……”
後面的話我實在是沒有勇氣繼續的說下去了,隻能是低着頭不敢擡頭看向對面的男人,保持了這樣的姿勢很久,還是沒有多說一句話。
鄭銘昊就這樣的幹幹的坐在原地看着我的頭頂,等待了很久之後才冷聲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是想要說什麽,有什麽想要說的直接說就好了,就這樣的藏着掖着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他說話的時候周身散發出來的那樣的陰沉的氣場讓我有些接受,隻能是深吸了一口氣輕聲的解釋了一句,“我知道了,你還是不要誤會了我的意思了。”
“那你有什麽想要說的直接說,不要這樣藏着掖着的,如果你在我的身邊跟我也有什麽隐瞞的事情的話,我想接下來我們就沒有什麽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
現在的鄭銘昊也算是把我的脾氣摸的一清二楚,現在更是說出來這樣的激将我的話,惹得我再也忍不住心裏面的話,慌張的解釋了一句。
“我,我就是想要知道,如果我想要跟你道歉的話,你是不是,是不是能回到我的身邊。”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我更是被吓的不敢擡頭,生怕是聽見他說什麽拒絕了我的話,甚至是開始恐懼了那樣被他拒絕了的話。
就這樣的安靜的等待了很久,鄭銘昊的聲音才跟着在我的耳邊響起,“你現在就是想要跟我道歉是嗎?是在等待着我的原諒是啊?”
剛才說這些話的勇氣現在也早就已經消失殆盡了,實在是不敢再繼續的擡頭說什麽,隻能是動作輕微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一句。
下一秒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手上一熱,一個溫柔的聲音就這樣的在我的耳邊響起,“我其實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隻是一直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